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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籙代戰
聖道院戒律長老站在看台最高處,目光落在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上。
劉慈。
十二歲的進士,十二歲的監察使。
他活了一百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妖孽。
但此刻,他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葉淩輸了,但葉淩隻是聖道院
符籙代戰
“我並非有意羞辱,更非看不起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顧淵和君無傷,最後落在手中的召神役鬼符上。
“此符,是我在文士境所創。”
“它的威力,我自己都還冇完全摸透。”
“今日借這個機會,正好測試一番。”
他抬起頭,看著顧淵,眼中滿是真誠:
“而且,此符的威力,絕對超乎你們的想象。”
“待會你們一看便知。”
顧淵愣住了。
他看到劉慈的眼神很是誠懇,心中的怒火,莫名消了幾分。
顧淵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我倒要看看,你那符籙,到底有多厲害。”
他邁步,走上擂台。
顧淵站在擂台上,看著對麵的劉慈,周身金色的光芒開始湧動。
破邪金身。
至尊屬性中,最擅長攻防一體的存在。
將金屬性與光明結合,肉身強悍如精鋼,攻擊淩厲如利劍,對邪祟有極強的剋製效果。
他看著劉慈,眼中滿是戰意:
“來吧,讓我看看,你那符籙,能不能擋住我的破邪金身。”
劉慈看著他,微微一笑。
他取出召神役鬼符。
那是一張巴掌大的玉髓符籙,通體呈溫潤的乳白色,內裡有混沌般的氣流緩緩旋轉。
符籙正麵,五個古奧的篆文——召神役鬼符——如同活物般微微遊動。
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劉慈掌心,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是本源的氣息。
那是規則的波動。
看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本源符籙的實體。
“這就是召神役鬼符……”
“看起來好普通,但那種氣息……”
“本源符籙,果然不凡。”
北側看台,四國勢力代表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道符籙。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低聲說:“我能感覺到,那符籙裡蘊含著某種……規則。”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點頭:“非常強的規則,這種符籙,我從未見過。”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緩緩說:“寧國……到底出了個什麼怪物。”
劉慈看著手中的符籙,心念一動。
“出來吧。”
話音落下,召神役鬼符驟然亮起。
一道幽黑的光芒從符籙中湧出,在擂台上空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巨大的黑影。
黑影足有三丈高,通體漆黑,形態猙獰,散發著濃烈的陰邪氣息。
那是邪祟!
一頭真正的六品邪祟!
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擂台上。
看台上,瞬間炸開了鍋。
“邪祟!是邪祟!”
“怎麼可能!現在是白天!”
“邪祟怎麼可能在白天出現!”
聖道院的學子們,紛紛起身,麵色驚恐。
有人甚至下意識地運轉氣運,準備出手。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那頭邪祟,冇有攻擊任何人。
它隻是靜靜地懸浮在擂台上空,低垂著頭,姿態恭順,如同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它的眼睛,不是邪祟那種瘋狂的血紅色,而是一種幽綠色的、溫順的光芒。
它在等命令。
在等劉慈的命令。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喧囂。
“邪祟被馴服了?!”
“它聽劉慈的命令!”
“這怎麼可能!邪祟怎麼可能被馴服!”
北側看台,四國勢力代表們全部起身,眼中滿是驚駭。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聲音都在顫抖:“馴服邪祟……這、這怎麼可能!”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喃喃道:“我烏錯曆史,從未聽說過有人能馴服邪祟……”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死死盯著那頭邪祟,一言不發。
瀚海王朝那兩名年輕人,已經徹底呆住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
“召神役鬼符,本源符籙。”
“其核心之能,便是役使邪祟。”
雲廬學士懸浮在半空,周身紫金色的光芒流轉,緩緩開口:
“凡被此符攝取的邪祟,其本源意識將被符籙規則壓製、改造,唯持有符籙者之命是從。”
“可驅使其攻敵、防禦、探查,如同麾下士卒。”
他的聲音如同天地雷音,響徹整個比武場:
“此符所奴役之邪祟,可於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召喚。”
“白日現身,不受影響。”
“死後徹底湮滅,不留後患。”
話音落下,整個比武場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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