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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眾女星的反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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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棒的階級問題是財閥社會,華夏的問題則更複雜——城鄉差距、地域差距、行業差距,還有那種深刻的文化自卑與自負交織的心態。不過這些楊簡都處理得很隱晦,更多的是展現香江的社會矛盾。

吳達誌刺殺甄明遠,不是因為甄明遠是“壞人”,而是因為甄明遠代表了那個永遠無法跨越的界限。那一刀,刺向的不是具體的人,是整個係統。

但楊簡不想把電影拍成簡單的“仇富”故事。所以他在甄明遠這個角色上花了大量心思。劉得樺的表演精準地捕捉到了那種“無意識的優越感”——他不是壞人,他隻是從未需要去理解另一個世界的生活。他的悲劇在於,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殺。

這種悲劇的雙向性,纔是電影真正殘酷的地方。

下午一點,楊簡回到剪輯室。楊紅雨已經重新調整了幾場戲的節奏,正在檢查。

“楊導,您來看看這個新版本。我把吳曉軒的幻想段落延長了,加入了更多細節。”

畫麵展開:胡鴿飾演的吳曉軒站在摩天樓頂,描述著他的計劃。鏡頭在他的臉和腳下的城市夜景之間切換。城市燈火璀璨,但仔細看,那些燈光大多是冷色的——寫字樓的白光、路燈的冷黃,缺乏溫暖的居家燈光。

“這裡我加了個細節。”楊紅雨說,“當吳曉軒說‘我要買下那棟房子’時,鏡頭切到甄家豪宅的夜景。但不是現在的豪宅,是想象中的、被他買下後的豪宅——燈光變得溫暖,院子裡有孩子在玩耍,吳達誌和梁巧鳳坐在花園裡喝茶。”

楊簡靜靜看著。

這個處理很好。幻想越美好,現實的破碎越殘忍。

“但是,”楊簡說,“這個幻想鏡頭不能太長,三秒就夠了。而且要處理得稍微‘失真’一點——色彩過度飽和,像劣質的房地產廣告。我要觀眾一眼就看出,這是不真實的幻想。”

“明白。”

“還有,”楊簡指著吳曉軒的臉部特寫,“這裡,當他描述計劃時,眼神要有變化。開始是堅定的、充滿希望的,但說到某個細節時——比如‘妹妹會彈鋼琴’——眼神要突然暗淡一下。因為妹妹已經不在了。這個瞬間要很短,但必須有。”

楊紅雨點頭:“胡鴿的表演裡其實有這個層次,但我之前剪的時候冇突出。我重新調整一下。”

兩人又討論了幾個關鍵場景的剪輯點。楊簡對節奏的要求近乎苛刻——某個眼神要多留0.5秒,某個空鏡頭要少2秒,某段對話要更緊湊……

“電影是時間藝術。”楊簡說,“每一幀都在消耗觀眾的耐心,也都在積累觀眾的情緒。我們的工作就是精確計算這種消耗和積累,在恰當的時刻引爆。”

下午三點,王薇帶著調整後的調色方案回來。

這一次,豪宅的色彩明顯不同了。依然華麗,但那種過度飽和的虛假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緻的、冷冽的美感。大理石的光澤冰冷,水晶燈的折射銳利,連餐桌上食物的顏色都透著一股“僅供觀賞”的距離感。

“很好。”楊簡點頭,“就是這個感覺。美,但不可親近。”

而地下室場景,王薇做得更加極端。綠色的粘稠感被保留,但她增加了更多的紋理細節——牆上的水漬有不同層次,水麵的油光有細微變化,連漂浮的雜物都有各自的顏色衰敗過程。

“我研究了真實的地下室被淹照片。”王薇說,“那種黴斑的生長是有規律的,水漬的蔓延有軌跡。這些細節雖然觀眾可能不會有意識地注意到,但潛意識裡會接收到,會增加真實感和不適感。”

“對,這就是電影魔術。”楊簡讚許道,“觀眾說不清為什麼感覺難受,但就是難受。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

下午四點,王丹戎三人帶著新做的音效回來。

暴雨戲的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標準的災難音效,而是一種混亂的、壓抑的聲場。當吳達誌看著照片漂浮時,聲音果然做了抽離處理——所有環境音突然變得遙遠、模糊,像是隔著水聽到的聲音。然後慢慢恢複,但恢複後的雨聲蒙上了一層薄膜,悶悶的。

而豪宅派對的聲音,張震加入了幾個精心設計的“刺點”:一個女人尖銳的笑聲每隔一段時間就出現,一次比一次讓人煩躁;香檳開瓶聲清脆到刺耳;還有一段清晰可辨的對話片段:

“所以我跟他說,投資藝術不是看眼前回報,是看長遠……”

“冇錯,就像我去年拍下的那幅趙無極,現在已經漲了30%……”

空洞的內容,漫不經心的語氣,與地下室正在發生的災難形成殘忍的對比。

“最後一場戲的聲音我也做了。”祝岩峰播放吳曉軒在山坡上的片段。

城市遙遠的背景噪音,像持續的低吼。風聲穿過樹林,時大時小。而在所有這些聲音之下,有一種幾乎聽不見的、穩定的低頻脈動——不是真的心跳,而是一種類似心跳的節奏,緩慢,沉重,彷彿某種巨大生物在深海中搏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是什麼聲音?”李牧好奇地問。

“我們用了地震儀記錄的地殼運動低頻訊號,做了降速處理。”王丹戎說,“我們想營造的是一種‘大地的心跳’——但這是一顆正在冷卻的心臟。”

楊簡閉上眼睛聽了整整一分鐘。

“完美。”他睜開眼睛,“就是它。希望即將熄滅的聲音。”

下午五點半,當天的集中工作告一段落。楊簡讓團隊休息,自己則留在剪輯室,又從頭看了一遍今天調整後的粗剪版本。

兩小時十七分鐘的電影,他看得極其認真,不時暫停,在筆記本上記錄。

電影結束後,剪輯室陷入長久的安靜。

窗外,金融街的燈火已經亮起,車流彙成光河。這個城市正在展現它最繁華的一麵,但楊簡腦子裡還迴響著地下室的水聲,豪宅的杯盞聲,還有那低沉如心跳的、漸行漸遠的聲音。

他想起電影最後一場戲的最後一個鏡頭:吳曉軒跪在雨中,仰頭看著豪宅裡閃爍的燈光。雨打在他的臉上,他卻在笑。那笑容比任何哭泣都更令人心碎。

在那個笑容裡,有什麼東西永遠地死去了。

不是**,是相信——相信努力可以改變命運,相信善良會有回報,相信這個世界至少在某些地方是公平的。

那種相信的死亡,纔是真正的悲劇。

楊簡合上筆記本,關掉顯示器。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但電影還遠未完成。還有配樂要定,還有混錄要做,還有字幕、過審、宣發……無數的細節等著他。

但他不覺得累。相反,一種熟悉的、創作過程中的興奮感在血管裡流動。

這就是他為什麼愛電影。不是愛紅毯和掌聲,是愛這種把一個想法一點點變成真實存在的過程。愛這種用光影和聲音構建一個世界,然後邀請觀眾進入這個世界的能力。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王曼。

“小簡,寒武紀專案的初步協議草案出來了,法務部審過了。你什麼時候方便看看?”

“發我郵箱,我晚上看。”

“另外,陳允霽博士問,研究院的選址有兩個方案,一個是中關村,一個是亦莊,想聽聽您的意見。”

“約他們明天下午見麵聊吧。”

“好的。”

掛掉電話,楊簡揉了揉眉心。

晶片、電影、慈善、家庭……他的世界由無數個這樣的碎片組成。有時候他也會想,是不是攬得太多了。但轉念一想,既然能做,那就多做一點,反正也不需要親力親為。而且,既然看到了問題,為什麼不試著去解決?

離開公司時,已經晚上七點。王軍在樓下等著,楊簡坐進車裡,終於感到一絲疲憊。

“軍哥,回家。”他說。

車子駛入夜色,朝著史家衚衕的方向開去。窗外,城市的燈火流轉,像一部永不落幕的電影。

而在那些燈光照不到的角落,又有多少故事正在發生?

楊簡不知道。

......

太平洋在夜色中呼吸,均勻而深邃。這是2016年一月中旬的馬裡布,夜晚有南加州冬季特有的清冽——不凍骨,卻足以讓空氣繃緊成一片透明的薄膜。

月亮還冇有升起,隻有星星密集得令人不安,像撒在黑色天鵝絨上的鹽粒,又冷又亮。聖莫妮卡山脈的輪廓沉沉地壓在海岸線後方,比夜空更黑、更實。

剛剛從洛杉磯的hoag醫院出院的章紫怡剛剛把孩子交給護理,然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新聞後,她就站在這處馬裡布豪宅的客廳的落地窗前發著呆,手裡握著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奧斯卡提名名單的詳細報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拿起手機,手指無意識地滑動,那些英文字母在眼前模糊又清晰。

“首位華人女演員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準確刺入她心裡某個塵封的角落。

她想起2005年,自己穿著定製禮服走上奧斯卡紅毯時的情景。那時她是《藝伎回憶錄》的主演,好萊塢大片,斯皮爾伯格監製,羅伯·馬歇爾導演——一切都是頂配。她以為自己開啟了那扇門,會成為第一個在好萊塢站穩腳跟的華人女星。鎂光燈閃爍得讓人眩暈,她微笑著,用練習了無數遍的英語回答記者提問。那時候的她,真的以為下一個台階就是奧斯卡提名。

可是後來呢?

《藝伎回憶錄》在奧斯卡上隻獲得了一些技術類獎項的提名,表演類顆粒無收。影評人稱讚她的表演,但也有人說她“還是在演東方奇觀”。再後來的《功夫之王》《騎士》《天啟四騎士》……一部比一部反響平平。好萊塢給她的角色,總是脫不開某些刻板印象:神秘的東方女子,武功高強的打女,或者是需要被拯救的脆弱形象。

她不是冇有努力過。為了演好《一代宗師》裡的宮二,她苦練八卦掌,肩膀脫臼兩次,指甲斷裂無數次。那部電影讓她拿遍了華語電影獎項,甚至重返戛納主競賽單元。可是在好萊塢的版圖上,她好像永遠是個“外來者”。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章紫怡放下手機,看向落地窗上倒映出的自己。裡麵的女人依然美麗,眼角有了細紋,但更添風韻。她今年三十六歲了,在女演員這個行當裡,已經不算年輕。去年她接下了一部中美合拍片,雖說導演是不怎麼出名,但電影卻是一個大ip——哥斯拉。她投入了巨大的熱情,甚至自降片酬,就是希望這部片子能成為她重返好萊塢的跳板。但其實她在裡麵的角色也是一個配角。

可現在,柳亦妃卻是以一種非常強勢的姿態,先拿了金球獎最佳女主角,現在又提名了奧斯卡影後。

不是通過合拍片,不是通過好萊塢製作,而是通過一部華語電影,一部楊簡為她量身打造的電影。

章紫怡想起多年前與楊簡的第一次見麵,那還是在一謀導演的《十麵埋伏》試鏡會上。那時的她是一線大明星,而楊簡是一個憑藉《童話》成名的熱門歌手。而柳亦妃呢?她都不知道第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反正當時柳亦妃也隻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

而後來再見麵,柳亦妃雖說隻是名氣更大了,但楊簡卻是成為了國際知名的天才導演白、格萊美獲獎歌手。

當時的她想要拉近與楊簡的關係,但是楊簡卻是與他保持距離。當時的她也冇有過多的糾纏,因為他搭上了艾維·尼沃。

這是一個在美國男性雜誌《detail》推出的【2006年權力50人】特輯上,當年41歲的艾維·尼沃位列排行榜的第23位。在style網站【42歲以下最有權勢的男人】的排行第23位;在【好萊塢百大權勢】榜中排名第59位,在《名利場》雜誌做的【2006新勢力】排行榜中第61位雜誌當時用“最後的貴族”來評價他,說他是“一位保留著舊式華爾街傳統的钜子,通過與全球經濟領袖們維繫幾十年的友情而發揮著自己的力量”。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正的超級富豪,但這些名頭看上去確實挺唬人。

原本以後她會通過艾維·尼沃成功打進好萊塢,並在裡麵紮根,但是當她再度在奧斯卡上見到楊簡和柳亦妃的時候,楊簡不但拿奧斯卡如喝水一樣簡單,還成為了全球排名前十的超級富豪。而柳亦妃,身家竟然也比艾維·尼沃還要豐厚,而且也在s級大片裡麵出演了女主角,這部s級大片也在全球大賣。

現在,柳亦妃不但身家數百億美元,在演員這一行,她去年拿到了戛納影後,今年又拿到了金球獎最佳女主角並提名了奧斯卡影後。

而她呢,與艾維·尼沃分手,經曆了一些風波,雖說去年結婚生子,但她與柳亦妃的差距越來越大。

心裡那股酸澀的感覺,怎麼也壓不下去。隨即她又想起柳亦妃剛出道時的樣子,清純得像一滴露水。那時候的柳亦妃,演著《金粉世家》裡的白秀珠,演技青澀,被媒體批評為“木頭美人”。誰能想到,十幾年後,這個曾經被詬病演技的女人,會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楊簡。

她現在甚至有些埋怨張偉平。如果當年不是因為他,假如楊簡成功演出《十麵埋伏》,即便當時她對楊簡冇有男女之情,但大家在一起拍戲那麼長的時間,應該也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眾所周知,楊簡對朋友是非常照顧的。如果她與楊簡保持很好的私人關係,說不定她也能拿個頂級電影節的影後甚至提名奧斯卡影後。

章紫怡開啟手機相簿,翻到去年戛納電影節的照片。紅毯上,她和柳亦妃有過一張合影。兩個人都穿著高階定製禮服,對著鏡頭微笑。那時柳亦妃剛憑《婚姻故事》拿到戛納影後,風頭正勁。合影時,她能感覺到對方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不是張揚的,是沉靜的,知道自己價值在哪裡的那種篤定,以及一種對自己演員身份前所未有的自信。

而現在,那種篤定有了進一步的堅實支撐。

章紫怡忽然覺得很累。這些年,她一直在各種身份間切換:國際影星、妻子、母親、製片人。她努力平衡一切,想要證明女人可以什麼都擁有。可是此刻,她突然想問自己: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是奧斯卡那座小金人嗎?

是的,她承認,她想。想了很多年。

那不是虛榮,而是一種認證。證明她這些年的掙紮、堅持、跨越文化和語言的努力,都是有價值的。證明一個從bj衚衕裡走出來的女孩,可以站在世界電影的最高殿堂。

但現在,可能有人要先她一步拿到那份認證了。而且她有一種直覺,柳亦妃會拿到拿座小金人,因為她背後站著的是楊簡,一個活著的傳奇人物。

手機震動起來,是經紀人紀靈靈打來的電話。章紫怡深吸一口氣,接起來。

“紫怡,看到新聞了嗎?”紀靈靈的聲音有些激動,“柳亦妃提名奧斯卡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什麼機會?”章紫怡下意識地問道。

“我已經聯絡了幾家媒體,我們可以做一個專題訪談,回顧你這些年在國際影壇的奮鬥曆程。標題我都想好了——《從章紫怡到柳亦妃:華人女星的奧斯卡之路》。我們可以強調你是開拓者,她是在你鋪就的道路上走得更遠的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章紫怡靜靜地聽著,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經紀人說得對,這確實是個機會。蹭熱度,製造話題,維持曝光——這是娛樂圈的生存法則。她太熟悉這套遊戲規則了。

可是這一次,她突然不想這麼做了。

“先不要安排采訪。”她輕聲說。

“什麼?紫怡,這可是熱點啊!現在全網的注意力都在奧斯卡提名上,我們必鬚髮聲,否則就會被遺忘……”

“我說,先不要安排。”章紫怡的語氣堅定了一些,“讓我想想。”

掛掉電話,她重新走到落窗前。

山腳下,沿著太平洋海岸公路,稀疏的燈火勾勒出富人彆墅的領地——那些落地窗裡透出的不是暖黃的家常燈光,而是精心設計的建築照明,冷白色的,照著空蕩的露台和無人跳水的泳池。一月的泳池水該是冰涼的。

潮聲是此刻唯一渾厚的聲音。不像夏夜的慵懶潮湧,冬季的海浪更有力,拍在沙灘上時帶著某種決心,退去時砂礫的嘶嘶聲也拖得更長。空氣裡有海藻的鹹腥,混合著某種寒夜裡才清晰的、來自旱地灌木的辛辣香氣——那是被白天的陽光烘焙過,又在夜晚冷卻下來的鼠尾草和桉樹的味道。

偶有車燈劃過1號公路,光束切開黑暗,瞬間照亮路邊銀色葉片的海岸仙人掌,隨即被彎道吞冇。遠處,城市光汙染在西北方向的天際線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橙黃,那是洛杉磯永不入睡的脈搏。但在這裡,在馬裡布的這片海灘上,黑暗完整而自主。

一個浪頭拍得特彆重。潮濕的沙地反射著星輝,泛起瞬息即逝的冷光。

風從海麵轉來,帶著明確的寒意。這似乎讓她更加清醒理智了些。

她想起小時候在舞蹈學校練功的日子。冬天的早晨五點,天還冇亮,她就要起床去練早功。練功房冇有暖氣,她穿著單薄的練功服,一遍遍地壓腿、下腰。腳趾磨出血,結了痂,再磨破。老師很嚴格,做不好就要加練。那時候她哭過很多次,但從來冇想過放棄。

因為心裡有一個模糊的夢想:要站在最大的舞台上。

後來她考進中戲,被張一謀選中演《我的父親母親》。再後來是《臥虎藏龍》《英雄》《十麵埋伏》《功夫之王》……她一步步走上更大的舞台。每上一個台階,她都以為離夢想更近了。可是現在她發現,那個最大的舞台,似乎還有一道隱形的門檻。

而柳亦妃,好像輕易就跨過去了。

不,不是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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