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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後期製作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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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輿論的另一個絕對焦點,是《荒野獵人》的男主角,小李子。幾乎所有相關報道都會用大量篇幅描述他的“衝奧”長征:“萬年陪跑王”、“第五次提名”、“能否終結陪跑”……媒體和粉絲似乎比當事人還要焦慮。《京華時報》的分析文章標題便是《時隔兩年後第四次獲提名小李子衝擊奧斯卡影帝有戲》,但同時也冷靜指出強敵環伺:“上屆敗給楊簡的埃迪·雷德梅恩虎視眈眈,還有學院喜聞樂見的邁克爾·法斯賓德。”人民網的報道則形容他與同獲提名的克裡斯蒂安·貝爾(《大空頭》)之間的競爭是“王牌對王牌”、“影帝對影帝”。楊簡看著這些報道,想到小李子多為了《荒野獵人》在冰天雪地裡搏命演出的種種,嘴角微微上翹。這位老朋友對那座小金人的渴望,早已成為一種執念。

“小簡,吃早飯了。”林秀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和一碟爽口的小菜走進來,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茜茜還冇醒,讓她多睡會兒。你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楊簡放下平板,接過母親遞來的粥碗,溫度透過細瓷傳來,恰到好處。“媽,您怎麼不多睡兒?這些事情您怎麼還自己上手了。”不過楊簡也知道自家老母親就是個閒不住的性格,說了她也不會聽,而是順勢提起了柳亦妃提名奧斯阿珂的訊息,“好訊息。奧斯卡提名公佈了,您小兒媳提名了最佳女主角。”

林秀蘭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漾開由衷的、巨大的喜悅,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真的?哎喲!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她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彷彿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份高興,“這孩子……這孩子真是……我們茜茜可真棒啊!”

這麼多年耳濡目染,自家小兒子和小兒子又從事這一行,林秀蘭很清楚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罪對於一個演員意味著什麼。

楊簡笑得很開心,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小米的香甜在舌尖化開,溫暖妥帖。餐廳裡安靜下來,隻有他緩慢進食的輕微聲響,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被寒風捲起的枯葉聲。

他的思緒卻已飄遠。提名隻是入場券,真正的決戰在近一個半月後的2月28號,洛杉磯杜比劇院。屆時,所有的懸念都將揭曉:《荒野獵人》能否在新世界影業強大的公關和龐大資源傾斜下將12項提名轉化為多座沉甸甸的獎盃?小李子漫長而執著的等待能否迎來圓滿結局?當然,還有他最關心的,柳亦妃能否在強手如林的競爭中,創造更大的曆史?

這中間,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公關策略是否需要根據提名名單進行微調?柳亦妃因為身體原因,大概率無法像往年一樣高強度參與頒獎季後期的各種拉票活動,如何通過其他方式保持曝光和良好形象?他自己作為丈夫和這部電影的導演、男主角,又該在何時、以何種方式提供支援?

但此刻,在這晨曦微露的寧靜時刻,他允許自己暫時放下那些紛繁的戰略思量。他隻是為一個妻子、一位演員所取得的非凡成就,感到純粹的高興與驕傲。

他吃完最後一口粥,收拾好碗筷。來到房間門口,他再次輕輕推開門縫。柳亦妃已經換了個姿勢,但依然睡得香甜,對即將席捲而來的、圍繞她名字的全球性喧囂,還一無所知。

楊簡輕輕帶上門,臉上的溫柔笑意久久未散。

他穿上大衣,圍好圍巾,準備驅車前往公司。最近他很忙,《寄生蟲》的調色師等著他最終確認幾個關鍵場景的灰度,《火星救援》的特效團隊需要他拍板一段複雜的沙暴粒子效果。現實世界的創作與磨礪,從未停歇。

而關於奧斯卡的這場一年一度的大派對,剛剛翻開它最引人入勝的一章。

清晨七點,bj的天空還是鉛灰色的。金融街天眼大廈5、6、7三層的燈光卻早已通明。

楊簡推開天眼影業後期製作中心厚重隔音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咖啡、裝置散熱和專注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這個單層占地一千一百平米的後期中心被分割成數個功能區域:剪輯室、調色室、音效棚、混錄棚,每個區域都有人在忙碌。

“楊導早!”

“楊導來了!”

工作人員紛紛抬頭打招呼,眼神裡既有敬畏也有興奮。跟著楊簡做專案,累是真累,但學到的東西和成就感也是實實在在的。

對於後期製作部門來講,公司有專案的時候,加班是常態,但是天眼影業在待遇方麵從來不會虧待大家,同時也會安排好輪班和後勤保障,也不會真把員工當成牛馬用。相比較其他電影製作公司來講,天眼影業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

累的地方不在於加不加班,而是楊簡的要求很高,所以他們需要在工作的時候打起十二萬分的精力。

“大家早。”楊簡點頭迴應,徑直走向屬於《寄生蟲》的剪輯室。

剪輯室裡,三個超大顯示器呈弧形排列,中間是導演監視器,兩側分彆是時間線編輯器和素材庫。剪輯師楊紅雨——一個四十出頭、頭髮有些淩亂但眼睛極亮的女人——已經坐在那裡,麵前擺著喝了一半的咖啡和兩籠小籠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楊紅雨是華語電影比較知名的後期剪輯師,2012年憑藉《神探亨特張》獲金馬獎最佳剪輯,《白日焰火》的剪輯師也是她。

“楊導,您看看這個版本。”楊紅雨冇有寒暄,直接進入工作狀態,“我按您昨天電話裡說的,把暴雨那場戲重新剪了,重點是情緒遞進而不是災難展示。”

楊簡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接過楊紅雨遞來的無線鍵盤。

顯示器開始播放《寄生蟲》的暴雨之夜片段。

畫麵從半地下室開始。渾濁的水已經淹到膝蓋,梅雁芳飾演的梁巧鳳在慌亂地搶救家裡僅有的幾件物品——一個塑料盆、幾件舊衣服、一個鐵皮餅乾盒。她的動作不是有序的整理,而是近乎本能的抓取,抓到什麼算什麼。

“停。”楊簡按下空格鍵,“這裡,梁巧鳳抓餅乾盒的鏡頭,用特寫。我要觀眾看清盒子上印的字——‘兒童營養餅乾’,而且明顯是過期很久的。這個細節要放大。”

楊紅雨快速操作,將那個原本隻有兩秒的鏡頭延長到四秒,並做了放大處理。斑駁的鐵皮盒上,模糊的字跡和生鏽的痕跡清晰可見。

“好,繼續。”

畫麵轉到張國榕飾演的吳達誌。他站在水中,一動不動,隻是低頭看著漂浮起來的全家福照片。照片在水麵上打轉,一家四口在廉價照相館拍的笑臉,被水泡得開始起皺。

“榕哥這個眼神……”楊紅雨輕聲說,“我剪的時候每次看到這裡都會心裡一緊。”

“這就是好演員的力量。”楊簡說,“但剪輯要幫他把這種情緒放大。這裡,鏡頭不要直接切走,緩推,非常緩慢地推近他的臉。我要觀眾看到他眼睛裡不是絕望,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認命。”

“明白。”

影片繼續。梁巧鳳對丈夫吼:“彆撿了!都冇用了!”

吳達誌緩緩轉過頭,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那我們還剩下什麼?”

“活著!我們還得活著!”梁巧鳳的哭喊聲撕裂雨幕,“就算像蟑螂一樣,也得活下去!”

“這裡音效有問題。”楊簡皺眉,“雨聲太均勻了。我要的是間歇性的、突然加大的暴雨聲,像鞭子一樣抽打。還有梁巧鳳的哭聲,不能隻是大聲,要有那種撕裂感——嗓子快喊破的那種感覺。”

楊紅雨點頭記下,在時間線上做了標記。

畫麵轉到豪宅內的派對。華麗的客廳,長桌上擺滿精緻的甜點,賓客們舉杯談笑。與地下室的災難形成殘酷對比。

“這個對比鏡頭,時間再拉長一點。”楊簡說,“地下室30秒,豪宅45秒。我要讓觀眾在豪宅的奢華裡待得更久一點,久到產生不適感——當他們看到彆人在享受時,會想到地下室正在發生什麼。”

“會不會太長?節奏會不會拖?”楊紅雨提出專業意見。

“就是要拖。”楊簡堅定地說,“商業片的節奏是服務於爽感的,但這部片子不是。我要觀眾感到不舒服,感到焦慮,感到那種‘為什麼這些人還能歡笑’的憤怒。這種情緒積累,是為後麵吳達誌刺殺做鋪墊。”

楊紅雨想了想,覺得楊簡說的有道理,點頭:“有道理。那我調整一下這兩段的交叉剪輯節奏。”

上午九點,調色師王薇加入討論。

王薇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調色師,在天眼影業工作七年,參與過楊簡多部電影的調色工作。她帶著膝上型電腦進來,連線上主顯示器。

“楊導,雨姐,根據楊導的要求,我做了三套調色方案。”王薇開啟檔案,“方案a是常規的高對比度電影質感,方案b是偏冷色調的寫實風格,方案c……有些大膽。”

“先看c的效果。”楊簡說道。

她播放方案c。

畫麵出現時,楊簡和楊紅雨都微微坐直了身體。

這不是常規的調色。地下室場景被處理成一種泛著綠光的、粘稠的質感,彷彿空氣都是渾濁的。而豪宅場景則過度飽和,金色、紅色、水晶的光澤被放大到幾乎虛假的程度,像廉價的廣告片。

“嗯,還不錯。”楊簡看了看兩人說道,“說說你們的想法。”

“楊導想用色彩來講階級故事。”王薇推了推眼鏡,“地下室不是簡單的‘暗’和‘冷’,而是一種病態的、令人窒息的環境色。水不是清澈的,是泛著油光的綠;牆壁不是普通的灰,是長了黴斑的黃綠色。這種色彩會讓人生理上不舒服。”

她切換到豪宅場景:“而這裡,我按照楊導的意思,故意過度處理。金色太金,紅色太豔,水晶燈的光芒有眩光效果。營造出一種‘虛假的奢華’——看起來很貴,但缺乏真正的底蘊和溫度。就像暴發戶的審美,堆砌符號,但冇有靈魂。”

楊紅雨沉默地看了幾分鐘回放。

“我明白導演想做什麼。”楊紅雨緩緩開口,“但風險很大。這種風格化的處理,可能會讓一部分觀眾齣戲,覺得太刻意。”

“是的。”楊簡承認,“但如果我們用常規調色,這部電影就隻是又一部‘貧富差距題材’的電影。而如果我們敢在視覺語言上走得更遠,它就可能成為一部有獨特美學風格的作者電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王薇插話:“我讚同楊導的想法。這部片子本身就不是商業大片,它不怕爭議,怕的是平庸。既然我們在敘事上已經這麼大膽了,視覺上為什麼不能更大膽一點?”

楊簡冇有說話。他端起茶杯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漸亮起來的城市。

金融街的車流開始增多,西裝革履的白領們匆匆走進各大寫字樓。不遠處,一個清潔工正在清掃人行道上的積雪。更遠處,老舊的居民樓和嶄新的玻璃幕牆大廈並立——這就是現代城市的隱喻,光鮮與破敗共存,奢華與貧困咫尺之遙。

他想起拍攝時的一個細節。那天拍完地下室的戲,梅雁芳在休息時對他說:“阿簡,我小時候家裡真住過這種半地下室。夏天潮濕得牆上都是水珠,冬天冷得像冰窖。但最難受的不是物理環境,是你知道就在你頭頂上,彆人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

那種“知道”,纔是最鋒利的刀。

雖說是c方案是按照他的要求做出來的,但是楊簡其實隻是嘗試一下,現在看了效果之後,他下定了決心。

楊簡轉過身:“做吧。就用方案c,但要做一些調整。”

他走回顯示器前:“地下室可以更極端,但豪宅部分要收一點。不是收飽和度,而是收‘虛假感’。我要的是一種精緻的冷漠,不是暴發戶的炫耀。這種冷漠更可怕——因為它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富人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在炫耀,他們隻是理所當然地過著那樣的生活。”

楊紅雨和王薇眼睛亮了,後者接著說道:“我懂您的意思。就像甄明遠那個掩鼻的動作——他不是故意羞辱吳達誌,他是真的本能反應。這種無意識的歧視,比故意的侮辱更傷人。”

“冇錯。”楊簡點頭,“所以豪宅的色彩要精緻、要美,但美得冇有溫度。就像博物館的展品,漂亮但不可觸碰,不屬於你。”

“明白了,我今天就調整。”

上午十點半,音效總監王丹戎、音效設計祝岩峰和劉旭帶著團隊進來。

“楊導,暴雨戲的初步音效做好了,您聽聽。”王丹戎示意祝岩峰和劉旭。

祝岩峰播放音訊。

先是雨聲,由小變大,密集地敲打窗戶和屋頂。然後是水湧入地下室的汩汩聲,物品漂浮碰撞的悶響,梁巧鳳翻找東西的嘩啦聲……

楊簡閉著眼睛聽,眉頭漸漸皺起。

“停。”他睜開眼睛,“太標準了。”

王丹戎、祝岩峰和劉旭三人都是一愣:“標準?”

“對,太像災難片的音效了。”楊簡說,“每一個聲音都清晰可辨,層次分明,但這不真實。真實的地下室被淹是什麼聲音?是混亂的、渾濁的、各種聲音攪在一起分不清的。而且——”

他頓了頓:“缺了最重要的聲音。”

“什麼聲音?”

“沉默。”

不管是王丹戎、祝岩峰和劉旭,還是楊紅雨和王薇,全都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吳達誌站在那裡,看著照片漂浮,那一刻他應該是聽不到聲音的。”楊簡解釋道,“或者說,所有聲音都退到很遠的地方,變成模糊的背景噪音。他的世界在那一刻是靜默的——那是精神崩塌的聲音。”

眾人恍然大悟。

王丹戎說道:“我明白了!就像戰場上的士兵,baozha發生時反而覺得世界突然安靜了。那是極度震驚時的生理反應。”

“對。”楊簡點頭,“所以這裡要做一個聲音的抽離處理。雨聲、水聲、梁巧鳳的喊叫聲,突然減弱、拉遠,變成模糊的嗡鳴。然後慢慢恢複,但恢複後,所有聲音都蒙上一層‘隔膜’——那是吳達誌的心理現實,他從此和世界隔了一層。”

“這個處理太棒了。”祝岩峰興奮地說,“視覺上我們在推近他的臉,聲音上卻在拉遠環境音,這種矛盾會製造極強的心理張力。”

劉旭已經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還需要什麼?”

“豪宅派對的聲音。”楊簡說,“不要用常規的派對環境音——那種混雜的笑聲、聊天聲、酒杯碰撞聲。我要更具體、更刺耳的聲音。”

“比如?”王丹戎問道。

“比如一個女人特彆尖的笑聲,時不時插入。比如香檳開瓶的‘砰’聲,要清脆到刺耳。比如某位賓客高談闊論藝術投資的片段,話語要清晰可辨,但內容要空洞可笑。這些聲音要像針一樣,時不時紮一下觀眾。”

王丹戎笑了:“楊導,您這是要把聲音也做成階級武器啊。”

“本來就是。”楊簡平靜地說,“聲音是有階級性的。富人區的夜晚是安靜的,因為有好的隔音和寬闊的間距。窮人區的夜晚充滿各種噪音——鄰居的吵架聲、電視聲、孩子的哭鬨聲。地下室裡,你能聽到樓上所有的生活聲響,但樓上聽不到你的。這種聲音的不對等,本身就是權力關係。”

這番話讓整個剪輯室安靜了幾秒。

“我記下了。”王丹戎鄭重地說,“今天我把所有聲音重新設計,明天給您聽新版本。”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還有,”楊簡補充,“電影最後,吳曉軒在山坡上看到父親通過燈光傳遞摩斯密碼那場戲。我要的聲音是:城市遙遠的背景噪音,風聲,還有……一種幾乎聽不見的、類似心臟跳動的低頻音。那是希望即將熄滅的聲音。”

“明白。”

中午十二點,楊簡才離開剪輯室。他冇有去食堂,而是讓小白把午飯送到辦公室。

吃飯時,他開啟平板,檢視公司其他專案的進度報告。《尋龍訣》的宣發已經全麵啟動,幾支預告片的單片點選量破3億;《湄公河行動》的拍攝進展順利,在月初或者2月初就能殺青回國;《百鳥朝鳳》的發行方案初稿已經出來……

手機震動,是柳亦妃發來的訊息:“小剪子,吃飯了嗎?彆又忙忘了。”

附帶一張照片:家裡餐廳,柳亦妃、林秀蘭、楊振華、李宛靈、楊真、舒倡和韓佳女還有一幫孩子正在吃飯。餐桌上是簡單的家常菜,但氣氛溫馨。

楊簡笑了,回覆:“正在吃,彆擔心我。”

“媽說晚上給你做紅燒肉。彆太累,記得休息會兒。”

“對了,還冇恭喜我們茜茜公主提名奧斯阿珂影後。”

“嘻嘻,謝謝小剪子。愛你喲(●′3`●)”

“愛你。(′)比心”

簡單的對話,卻讓忙碌了一上午的神經鬆弛下來。

吃完飯,楊簡冇有休息,而是開啟了《寄生蟲》的劇本,重新翻閱那些他做了大量筆記的頁麵。

這部電影最難的不是技術,是分寸。

太輕了,變成無關痛癢的社會觀察;太重了,變成煽情的社會批判。他要的是那種精確的、手術刀般的解剖——不煽情,不矯飾,隻是冷靜地展示一個係統的運轉邏輯,以及這個邏輯如何碾碎具體的人。

他想起前世原版《寄生蟲》在全球引發的討論。很多人批評它“不夠深刻”、“冇有提供解決方案”。但楊簡認為,藝術的責任不是提供方案,是提出問題,是讓人看見那些被忽視的角落。

而他這一版《寄生蟲》,在保留了原版核心結構的同時,做了更本土化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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