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當前自身壽元:151】
牧野怎麼看怎麼不夠,這點壽元夠誰花的啊!
按照原身的法律知識儲備,不是不能夠找到合理擊殺囚犯的方法,但那太慢,一個個的,不知道要攢到猴年馬月。
牧野還是習慣直來直去的方式,保險起見,他先是叮囑好牧童,注意安全,飯菜讓張阿姨幫忙煮,晚上可能不回去,牧童早慧,很是乖巧地答應。
然後到外麵給風清揚打去電話,電話接通。
「牧野啊?大早上有什麼事啊?」電話那頭一副疲倦的聲音,不知道的以為昨晚多勞累呢。
簡單問候後,牧野道:「師父,您能簡單透露一下你的實力嗎?我怕有築基或是真元境的來殺我!」
風清揚端坐於一個密室蒲團上,睜開雙眼,麵無表情,電話裡卻滿是溫和,帶著笑,「怎麼?怕為師保不住你?」
......
「築基七層,夠不夠!」
「夠!」
掛斷電話,牧野喜上眉梢,築基七層完全夠了,安泰城最高戰力,天策府話事人孫正義不過築基五層的修為,越往後境界之間差距越大。他稍稍心安,回到辦公室。
桌上的大部分囚犯的資料,尤其是即將執行死刑的囚犯,他這麼長時間特意花時間背了下來。
牧野登錄職工係統,如果記得不錯的話,牧野十多年來攢下的貢獻點那是一點冇用。
普通打工仔一年貢獻點在一到五十的區間,牧野更高一級,十多年攢下了1825點,如果兌換成錢的話,就是十八萬多。
但冇有傻子會想著兌換,從職工係統上買的東西比外麵優惠的多。
帝國對絕學及以上功法做了兌換限製,對武學術法則是秘典及以上。
有道是有道無術,術尚可求也。有術無道,止於術。
牧野現在還差門斂息武學,於是輸入特定關鍵詞,斂息武學。
介麵跳出來五花八門的,什麼萬象擬形術,龜息蟄龍功,個十百千萬十萬......十多個零。
哦,忘輸煉體,絕學層次了,調整過來後,壓力就冇那麼大了。
牧野挑選了龜息功的煉體境部分,耗去一千七百多點。
閱覽了電子版,麵板上正常出現【龜息功(絕學)(未入門)】的字樣,直接開始修煉。
【第七年,你初窺門徑,但氣息粗重難以收斂,稍一移動便泄露無疑。】
【第三十年,你於靜室枯坐,模仿冬眠之獸,呼吸漸緩,心跳如蒙皮悶鼓,可自主隱藏一個小境界,但稍動慾念,還是會暴露。】
【第六十三年,你已不滿足於靜匿,選擇在疾走,跳躍中錘鏈此法,氣息與動作的協調成為最大難關,險些傷及內腑,好在終於成功,龜息功大成。哪怕美人在懷,都能自由控製,你可自主隱藏兩個小境界,且更不容易被看穿。】
牧野停下,隱藏至煉體六層。
噔!噔!噔!
敲門聲響起。
「進!」
王岩一臉尷尬地進來。
「王助理,你有何事?」牧野神情冷淡。
「額,那個牧法曹......」王岩一臉諂媚,見牧野絲毫不理他,撲通一聲跪下,再抬頭已是痛哭流涕。
「牧法曹,牧爺!是我王岩有眼無珠!是我豬油蒙了心!被錢家的權勢迷了眼。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多有怠慢,我該死,我掌嘴!」
說完,他竟真的抬起手,左右開弓,啪啪啪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牧野冷眼看著,王岩頭上血條依舊,他沉聲道:「所以,你是想做什麼?」
王岩連忙收手,連滾帶爬地湊近,拉住牧野的褲腿,「您和宋獄長關係很好,牧爺,您去說說情,讓宋獄長不要撤我的職好不好。」
牧野一聽,猛地抬起腳,右腿如積蓄已久的長鞭,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踹在王岩胸口。
狗腿子!和我玩上苦肉計了?
砰!
王岩隻覺一股無法匹敵的巨力傳來,嘔!然後整個人便如同被踢飛的破麻袋,離地倒飛出去,撞在結實緊閉的辦公室門上。
還有,誰和宋獄長關係好了?瞎說,不要讓典獄長誤會。
牧野收腳,眼底不經意流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越過昏迷不醒的王岩,打開門。
環顧一圈,所有人全都低下頭裝模作樣做著自己的事情。
「宋玖,你喊人處理一下王岩同事。事件原由就說汙衊宋獄長清白。」
宋玖慌忙站起身,點頭磕磕巴巴道:「是......牧法曹。」
「嗯。」
「周雲濤,以後你代替王岩的工作,我的部分工作也由你接替。」
聞言,一個看起來頗為老實,微胖的中年人站起來,有些激動,迴應道。
牧野點點頭,按照原身的記憶,周雲濤是和牧野同一時間進來的,處理的事件不少,業務能力極強,隻是不擅長打交道,這些年纔不上不下,牧野如今可是醉心於武道,立誌斬妖除魔的男人,哪能被俗物纏身。
念此,牧野不禁挺直腰桿,神清氣爽,出門而去。
過了一會兒,議論聲才漸漸響起,至於王岩,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可以啊,老周,你是要升職了啊!」有同事笑著拍了拍周雲濤的肩膀。
周雲濤憨憨地笑著:「哪裡哪裡,不過是幫忙乾點事。」
小小的恭維一下之後,眾人以更大的熱情討論起牧野來。
「我去,剛纔牧法曹那眼神……你們看到冇?這門都撞裂了啊!以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這麼帶勁!」有女子如是說道。
「可不是嘛。」旁邊立刻有人接話,「『汙衊宋獄長清白』嘖嘖,誰不知道獄長平日裡最寵老婆了,這下子,王岩至少脫層皮。這王八蓋子,平日仗著有錢副獄長撐腰,這幾天臟活累活全給我們乾,自己倒是跟條哈巴狗一樣去邀功,踢得好!」
幾個年輕的職員興奮地聚在一起,彷彿牧野給他們出了氣般。
然後,有稍微年長的,眉間卻有怎麼都化解不掉的憂愁,「今天帥是帥了,可你們想過冇有,錢家那邊會善罷甘休嗎?」
此話,如同潑了一盆冷水,熱烈的氣氛稍降,「老張說的對,錢家在安泰城根深蒂固,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看啊,這監獄的天,怕是要變了。現在站隊,太早了點……」
......
「牧法曹好。」
「牧法曹......」
幾聲問好不斷從不同方向傳來,大多帶著急促,恭敬與一絲緊張。
看來是昨日四位錢家子弟出獄之際,被牧野摧枯拉朽般斬殺的事跡傳遍了整座監獄。
牧野步伐平緩,對著每個打招呼的微不可查地點點頭。幾個正在交接班的獄警,原來有說有笑,看見牧野走來,談笑立刻戛然而止,挺直身體。
果然,唯有鐵與血鑄就的威嚴,方能更快地深入人心。
牧野不需要刻意地張揚,訊息便像風一樣,一傳二,二傳四。
伸手在鋼紋岩鑄就的大門側邊按下手印,綠燈亮起,大門刷得一下向上拉開,是蜿蜒盤曲,麵向地底的青石地道。
大門目測有三尺厚,非築基級別修士不得劈開。
走著,直到道路平整,便是屬於鎮武獄的範圍了。
抬頭,是虛擬模擬天空,一天晝夜與外界一般無二。
兩邊是獄警的戒備區,簡單驗證下身份,繼續向前,便是獄警休閒區,食堂,監舍區,禁閉室等等。
牧野最為看重的是生死台。
用於解決監獄內部矛盾,既上生死台,既分高下,也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