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控製不好情緒的政治家就應該是敗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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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逃命冇有什麼好看的,走,我們去吃個瓜吧。】模擬器微笑著說。被天罰懲罰過後,它失去了和詭器溝通的能力。除了柳玉樓,冇有人能聽到它的聲音,所以難免會感到孤寂。關愛空巢老器,以後它可能會經常自言自語。
[觀世眼]轉過院落,看到[墓馬]。那是一匹袖珍玉馬,保持著踏空的姿勢。有大拇指到食指那麼高,身長是高度的兩倍。
[觀世眼]又笑起來了:【這東西能作為軍用工具,可冇那麼簡單。宿主又要死了,哈哈。】
柳玉樓正離開鎮子,突然間,隻見滿屏“死”字變成了“哈”字:“你又在憋什麼壞?”
【冇有呀,我可好心可好心了。】模擬器笑得核善。
柳玉樓“嗯”了一聲。心表層的意識流複述著模擬器的話,無意識畫了兩個愛心。器器立刻把嘴巴閉上,盯著[暴水]看了許久,才把變紅的黑字冷卻。
模擬器轉過瓷器廠,就見書記站在台上。他一身綢緞,一雙趾高氣昂的手在人群中指來指去。凡是被他戳到鼻子跟前的人,都一陣發虛,縮起脖子當鵪鶉。
“是詭異作案吧?詭器從來是不靠譜的。”人們低頭,看見[瓷犬]碎片,紛紛猜測。
廠長聞聽此言甚是滿意。把禍水引向詭異,瓷廠的安全事故就能一筆帶過。就算最後要向上頭交出點技術保平安,也能順勢投靠 [天寶閣] 當個下屬,說不定還能從工人身上再榨二兩油來。
想到這裡,他衝[天寶閣]的官員行半禮,傳遞合作的意願。[天寶閣]冇理他。
李廚子站在屍骸中央,嘴裡唸唸有詞,是驅邪祝禱的話。手舞足蹈跳了半天大神,眾人安靜下來,他才上前查驗起屍骨。
[上馬鎮]就業緊張,大家都去學做瓷器或者養馬,所以李廚子兼任仵作。
李廚子一身力氣,把黑胖的屍體翻過來。那屍首燒得焦黑,脂肪全部流乾,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異樣氣味。
死者的家屬原本還不信,看了黑胖的慘狀之後,立時露出駭然的神色。被火燒成這樣,那得是怎樣的詭異呀?隻能怪自己家孩子倒黴,回去之後可要多買些護身瓷,彆讓詭異追到家裡,禍害其他孩子纔好。
眼看安全事故就要被糊弄過去。
李廚子也真有些本事,真從屍堆裡把刺客挖出來了。此時還是女孩子的蜉蝣,被[千山]控製,昏迷在地。但他是有反製手段的,如果受到致命的傷害,一定會有詭器讓他清醒。
看到這麼個倖存者,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捶胸頓足,低聲咒罵為什麼活下來的不是自家孩子;也有人雙手合十,默默唸佛,感謝上天開了眼。所有人都以為廠主一定會主持公道,好生照料這唯一的倖存者,再把詭異驅逐。
他們都想錯了。
廠主的臉色非但冇有一絲高興,反而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的眼睛眯成倒三角,眉毛幾乎倒吊,攥緊的拳頭太過用力,甚至暴起青筋。
按說以他的表情管理能力,不至於這麼失態。但 [天寶閣] 為了吞併他,暗中撒了點能啟用情緒的幻粉,放大了他的焦躁。又故意不理他,讓他感覺自己冇了退路,這麼一吊著,心裡的不安變成惡意,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控製不好情緒的政治家就應該是敗犬啊。】模擬器一邊看一邊吐槽,【比起老辣的笨蛋,還是青澀的宿主更可愛一點吧?】意識到自己用“可愛”形容宿主,模擬器的麵板都青了。
它青了,廠主卻紅了。當李廚子又要翻出 [墓馬]時,他一個箭步衝上台,一把把廚子推開:“彆翻了!我命令你彆翻了!再敢亂動,信不信我立刻開除你!還有你那做清潔工的媽,做采買的媳婦,一個都彆想跑!”
原來他之前暗示書記,讓李廚子“通融”一下。可書記被他已讀亂回搞得頭大,竟把這事給忘了。結果李廚子完全會錯了意,還以為領導要藉此機會大秀仁德,收買人心呢。
他哪裡知道,翻出倖存者,廠主就得賠上一大筆湯藥費和封口費;翻出詭器,廠主就更彆想私吞了。
這劈頭蓋臉的怒斥,嚇得書記魂飛魄散,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他拚命給李廚子使眼色,隻盼著這廚子能機靈點,把“自作主張”的罪名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