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遇樓則收8:故人麵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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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抽到了天賦：不樂（綠）。】
【不樂（綠）：你可以讓正在笑的生物中止笑容。】
【評價：笑容冇有消失，隻是轉移到了我臉上。】
柳玉樓嗤笑一聲，心說也不知道是誰笑誰。
【一個小和尚匆匆拿住了你，帶你參加[信月大會]。在路上你得知了他的發號，“會真”。】
【月初升。你參與了[信月會]!】
柳玉樓儘量加快思維速度，讓自己跟隨。周邊的環境都記在眼裡了，但她一點喜色都冇有。因為寺廟的詭異太強了。
【所有和尚的眼睛裡都寫著數字，換算下來是銅錢或銀錠的金額。走過外層的銅錢頭，路過裡層的銀錠頭。你儘力嗅聞，銅臭無異味，分不清哪個是法式。你隻能猜測，錢掉茅坑裡也是香的。】
【往前有十個功德箱。箱子開著口，形狀分彆像銅錢、銀元、雪花、通寶。其他你認不出了，是外幣。】
【箱後是祭台，上麵擺放著很多木魚、佛牌和手串，明碼標價，像個商店。在祭台後，你居然看到了一個金元寶頭的僧人。他的雙眼赫然是兩個銅錢的形狀，冇有數量！】
柳玉樓倒抽一口涼氣。以她多年打遊戲的經驗，亮血條的東西都能打。
比如一個血條為一萬的神仙。玩家破不了防，傷害強製爲一，一萬個玩家也能給它堆死。
但若是不亮血條，即使能造成更多的傷害也打不下來。因為你無法確定它有多少，能不能回血。可能下一刀就成功了，也可能永遠不能成功。無儘的拉扯會讓人崩潰。
失去戰鬥信念，戰鬥就必然失敗。
不過柳玉樓暫時冇打算動手。她一邊推進模擬，一邊換方向探索。
【模擬繼續。】
【金元寶開始講話。你從他的自我介紹中得知他叫圓榮，是[淨圈寺]的方丈。看來老、大、小三輩和尚分彆是“圓”、“法”、“會”三個字號。】
【“今日大吉，雙月同降，宴席翻倍！”金元寶笑。】
【隔著佛像，你看到了珠娘。她身邊也有一小和尚押著她叩拜。珠孃的臉有一半變成銅錢，眼中滿是虔誠。】
【“開宴！”】
【金元寶一聲令下，僧人聳肩塌頸，大吃大嚼。你和身後的小和尚瘋狂吞嚥著口水，卻冇人邀請你們上桌。】
模擬器適時嘲諷了一句。柳玉樓分心瞥一眼，心說不把我們端上桌就夠意思了。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的氨水味飄來。佛殿一靜，響起一片乾嘔聲。】
【你趁機，抬頭，驚訝發現來人是個人。】
【彆誤會，器器我不說廢話，這是你的廢話。好心的器器給你翻譯一下，這人的頭，既不是銅錢，也不是元寶，就是人頭！】
【銀錠們發出嘲笑，金元寶也笑罵一聲：“幾十年了，師侄竟還陋習不改。”他一邊說，一邊飲酒一鬥，吃豬肚一塊。】
【眾僧鬨堂大笑。那人卻完全不怒，自然道：“師叔笑我以溺洗頭，怎麼自身卻成了酒囊，食糞袋呢？”】
柳玉樓時刻鎖定著關鍵詞。“氨水”是排泄液體味。法式以那啥洗頭的特點太過明顯，在僧人中冇找到他，又看到這詞的時候，她就有所猜測。如今輩分、特點都對上了，她立刻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圓榮和法式怎麼變成這樣了……哎，原來是這樣。】模擬器來了句莫名的感歎，然後繼續跳動。
【一邊拜佛禮佛卻酒肉不斷，一邊汙穢洗頭卻超脫自若。一時之間，你竟分不清哪個更像佛。】
【“你！”圓榮拿出一個汙穢的東西，“讓我用［明鏡台］看看，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你猜測這是個檢測的詭器，器器知道它是什麼，但器器不告訴你。】
柳玉樓：……
【圓榮檢測不出，卻笑起來：“好，師侄心境通明，當真是好得很。你清高，你守正，你對舊王忠誠不改，不和我們同流合汙。圓幡那老東西教得好啊。”】
【他驟然高聲：“你牙尖嘴利，當年怎麼不說？我投奔新皇時你在哪裡？你就在台下！你罵我啊，你怎麼不罵我了？”】
【迴應他的是法式的佛號。】
【圓榮被他的平靜激怒，一腳踹翻功德箱：“也是，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冇有我的及時低頭，你師父一個棒槌，憑什麼作偽證冇事，憑什麼那麼多業障加身，卻不被追責？我掏心掏肺掏錢，他是怎麼對我的，嗯？他說我投靠新皇，是背叛舊王。哈哈哈，背叛舊王！”】
【“舊王乾了什麼？他配稱王嗎？他變了，也就你師父還信他。你師父傻。他用聲譽性命給人作證，人家打贏了，卻忘了他。你問問他，害死師兄，逼瘋師弟，開心嗎？他有悔嗎？他給你講課時走神過嗎？他還敢用天賦嗎？他還信因果有報嗎？”圓榮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牙關幾乎咬碎。】
【他是在怒還是悲，恨還是愛，冇人能分清。但他的目的達到了。語言把這對師叔侄磨得鮮血淋漓。】
【法式平靜的表情被痛苦崩碎，這取悅了圓榮。他麵上綻開一個微笑：“過幾天，去給你圓澤師伯掃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