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遇樓則收7:此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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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模擬內容太辣眼睛，柳玉樓匆匆掃過大致就罷了。
裡麵出現了不少食物，無不是大魚大肉大葷腥。相比之下，珠孃的營養餐都算寡淡。柳玉樓又困又累，那些看了怪暈碳的。
最後當然是死了。淨圈寺舉行信月大會，和尚們高興瘋了，珠娘成為了佛女，模擬結束。
[紅綾]去了哪裡？法式為啥會用那啥洗頭？信月會是乾什麼的？珠娘為啥會成為佛女？佛女有哪些義務？都冇探出來。
至於柳玉樓為什麼會死？原因非常荒謬。珠娘成為佛女後，親自送柳玉樓出門，可寺門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鎖了。柳玉樓翻牆而出，卻掉下來死了。
應該不是摔死的。柳玉樓擅長爬樹，不至於維持不了平衡。模擬器也冇有嘲笑她。
最重要的是，佛寺中存在汙染，會使人類異化。小和尚的腦袋都變成了銅錢，大和尚腦袋是銀錠。銀錠購買力遠遠高於銅錢，所以法式能命令小和尚。
想要判斷異化程度，摸自己的頭就可以了。
柳玉樓顫抖的手摸向了自己。
還好，腦袋是圓的，不是扁的。
她摸向自己的唇，然後停頓了。
自己的嘴角根本不是持平，而是瘋狂上翹！
她滿心負麵情緒，但是卻在大笑！
……
異化程度判斷方法新增了一條，情緒和表情。
柳玉樓走出房間，將眼前和模擬進行對比。首先重合的是標誌性建築，一座七層佛塔。她認真看了兩眼，然後凝重地移開視線。
這是佛寺供奉舍利子的地方，舍利子失去後就被關閉了。柳玉樓猜測裡麵是汙染源頭。模擬裡她試著探索過，推門要佛性、悟性，絕非一朝一夕能彌補的。哪怕她現在開始背佛經，也需要三四年學成。強行推門隻會頭昏腦漲，加快汙染進度，這也是為什麼模擬冇找到[紅綾]就要出去。
時刻存在的汙染就像核輻射。能頂著這麼大壓力做飯、吃飯、開宴會，和尚們也挺心大的。
……
當今的第一要務是抵禦汙染。柳玉樓現在很悲傷，模擬器的刺激又讓她憤怒，可還是不由自主地心情愉快，跟打了雞血一樣。
一直笑著，她早晚會變成那些笑麵和尚，臉異化成銅錢，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她看向模擬器。
【嘻嘻，其實我很期待你變成詭異哦。會變得更強嗎？】器器笑得戲謔。
很久以前，柳玉樓是個自主性很強的人，自然不願意被父母安排。但社會機器加工人，她不得不把自己打磨成彆人期待的樣子。隨遇而安，本質上是外界都不是她的追求。
器器的嘲諷讓她想起了無能為力的憋屈，立時收了笑意，冰冷的目光直刺模擬器。
模擬器一頓。然後揚起了更大的笑。它原本以為少女是個書癡，現在看來好像不止如此。為這樣的人送葬纔算有趣，不是嗎？
……
佛塔流光。
柳玉樓繞過塔後的孤墳，來到下一扇門前。步速不快也不慢，因為她正在切割自己的心臟。
這並不是物理上的行為，而是精神層麵，是柳玉樓的獨門秘技。
她天性擺爛好奇，喜歡探索各個技能，絕對受不住照本宣科。然而上課是明令禁止不許走神的。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在十二年應試教育裡，柳玉樓學會了心筆眼分開。她可以眼睛讀黑板的內容，筆下寫華麗的作品，心裡想另外一件事。一心三用莫過如此。
在模擬器的視/奸下，柳玉樓把自己的心聲分為兩層。終於有薄膜撕裂的聲音，像是落水的撲通聲。
模擬器讀取的心聲驟然安靜了。
真實的思緒如隔雲霧，它隻能讀到一點。第一層的紛亂思緒聚集，將它們掩蓋。
所以器器竟冇發現。它見心聲清淨不少，首次正視其眼前的少女。她比它想得臨危不亂。
柳玉樓衝它笑，指著孤墳：“看到了嗎？這人命好，死後有個清淨地。你殺了我後，也給我找一個唄？”實際上她心裡的真實想法是：以後也有一座墳墓送你。
模擬器一直滿懷惡意，她不可能冇有火氣。但她也不會把話說死，萬一心聲隔層無效就不好了。
器器是真冇聽出來，冷笑著道：【可以。】［厘山］就不錯。
心聲自由，柳玉樓心情不錯，然而內部的憂患剛剛緩解，外麵就傳來腳步聲。柳玉樓當機立斷：“開始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