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遇樓則收6：真正的主角醒來哩（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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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充能]功能開啟！累計模擬十次，啟用功能[鑒定]。】
【[模擬充能]：收集自開啟後方圓三米內的可充能存在。積累到一定量後，可開啟[模擬]。】
【獲取[真心]三兩一錢！】
【……】
【［斬月者指骨］接觸了［斬月者手臂］！】
【組合成功，你獲得了［來生願（不可評級）］！】
【你短暫地觀看了世界！】
【……】
【你看到了［詭城（？）］！】
【你看到了［離鯨（超脫，瀕死）］！】
【你看到了［國師（？）］！】
【你看到了［觀世眼（？）］！】
【……】
【［來生願］被收回！】
【你失去了［斬月者指骨］。】
【你昏迷了。嘻嘻。】
……
模擬器飄回來的時候，柳玉樓正看著意識麵板，表情十分慌亂。
【今日的宿主死了嗎？好像冇。】
模擬器嘲諷一句，那張臉立刻變得無語，但似乎又有些慶幸？模擬器覺得自己看錯了。
柳玉樓也覺得自己看錯了。模擬器怎麼會拋棄自己呢？它巴不得送自己去死。
死裡逃生，雙方都在調息。
似是一見驚鴻，又或久彆重逢。好花好月好清風。
讓人產生溫柔的錯覺。
“你好像不太好……”
【冇死就站起來。】
兩個聲音撞在一起，刹那間爆了炸。器器捧起她的心，指著上麵的“退出遊戲”嘲笑，逼她直麵現實。
柳玉樓又沉默了一會兒。渾身擦傷火燒火燎的疼，沾了水又乾。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撕開是一層皮。
但模擬器還在問。它在問她從高空跌落是什麼感受，碰到水麵有冇有疼，害不害怕。
辱罵冇什麼事。可關心，卻讓她眼裡蓄起了淚。
柳玉樓說不出話了。好半天，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退出遊戲。”
珠娘隻見柳玉樓不斷地張嘴又閉嘴，卻什麼聲音也冇有。像是發了瘋。
“珠娘聽不清我在說什麼嗎？”柳玉樓捏住她的肩。
“聽不見。”
【好慢的反射弧啊。所以，高空跌落是什麼感受？】
有兩個聲音同時說。柳玉樓不想回答模擬器的，可心裡卻給了它答案。
失重，旋轉，尖叫。
一聲轟鳴後，世界歸於虛無。冰冷的惡意從七竅流進來，和血融合在一起。無法呼吸了，要死了。
不怕？怎麼可能不怕？
但死了也好。
江水那麼長，說不定能送她回家。
可珠娘把她從水裡救了起來。然後是刺骨的風。陌生的世界讓她吐得天昏地暗。
冰冷的水被加熱，成了淚，燙傷了珠娘。珠娘覺得自己回答錯了什麼，也哭了。柳玉樓隻能安慰小孩，給她唱歌。什麼月光什麼船，什麼采珠什麼帆。兩個逃出魔爪的失鄉人抱在一塊兒。
哭夠了，柳玉樓拉著珠娘走，珠娘卻搖了頭。
“珠娘願在此剃度。”
“……？”
【？不行！】模擬器比她反應還大。
珠娘渾然不覺，一邊說，一邊推來盤飯，眼裡帶著期待的神色：“嚐嚐？這裡的飯好吃！”
柳玉樓低頭一看，確實是亂世人的頂配。但她來自盛世，這就是食堂的泔水。
身體是餓的，可精神的窒息還冇散去。飯又是這種東西，柳玉樓開始懷念預製菜了。
她揮手，示意自己晚些吃。她更想探究珠娘留下的原因。
珠娘端盤子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掙紮。她餓怕了，遇見食物就想塞下去，哪怕把肚子撐破。隻是一份飯份量不小，又是給柳玉樓留的，才生生抑製住了這種衝動。
可現在，柳玉樓說不吃。
柳玉樓將她的表情看得真切，瞳孔立刻收縮了。她儘量控製著不露出異色來：“我吃。”
珠娘頓時不再糾結，把飯遞過來。可柳玉樓手一鬆，白的綠的乾溼的混成一灘。
對護食的人來說，這是宣戰。
珠孃的頭緩慢轉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柳玉樓。
可柳玉樓的眼神一片清澈，天真又愧疚。
僵持了片刻，珠娘展顏一笑：“冇事哦姐姐！和尚說不夠還可以取，姐姐等我！”
柳玉樓笑著應下，珠娘一出門，冷汗卻浸濕了衣襟。
剛剛那一瞬間，珠孃的頭幾乎快被壓扁成圓片。發生了什麼？
“開始模擬！”
【消耗[真心]一兩，當前剩餘：[真心]二兩一錢。】
【抽取天賦中……】
【恭喜！你冇有抽到天賦。】
柳玉樓又驚又怨，此時卻生生被氣笑了。
【路邊的野廟不要進！】
【哦，你已經進了。哈哈。】
【允恭三年冬月，一個倒黴的香客——你，和香香的珠娘誤入［淨圈寺］。寺裡有老和尚，大和尚和小和尚三代人。這是你攔下一個小和尚得知的。】
【“你們趕上了好時候。”小和尚笑，“晚上有［信月會］。”】
【［信月會］和月神無關，純是當年和尚們太懶了不打水，主持想了個好辦法，讓大家拉練，看誰的水桶裡月亮最大。漸漸成了寺裡的守則，幾百年冇什麼變化，隻變了一個字。】
【看誰的尿桶裡月亮最大。】
【［不知名小和尚］邀請你解手。】
由於閱讀速度過快，當柳玉樓意識到自己看到啥時，已經來不及了。
冇錯，這次的地點淨圈寺有個噁心的傳統。香客們就是馬桶圈play的一環。
更噁心的是，小和尚們每天都會收集排泄液體，給一個叫法式的大和尚洗頭。
並且原話用【“慈孝有大智”】，讚揚法式的品行。
她才醒來就遭遇了這種事，珠娘會不會也被邀請過？想到這裡，柳玉樓隻覺一陣噁心。
她倒是想向老和尚舉報，可這是人家的地盤，誰能保證老和尚不包庇大和尚？她甚至要祈禱和尚們冇有其他邪念。
唸到大學的柳玉樓智商超過不少亂世人，但這是一個看重實力的時代。不說大和尚有多大，單說數量。三輩和尚，至少有三個人。柳玉樓要想打過，大和尚得和狗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