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偷龍轉鳳32:[紫]級稱號!】
------------------------------------------
【當前稱號:章台柳。狀態:未啟用。(成功率大於120%)】
【啟用成功!】
【你獲得了第一個稱號!】
【稱號:章台柳(紫)。】
【描述: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你是無可指摘的戲劇藝術家、明日之星創造者。每當你頌念一個曆史生物的全名(帶稱號),你將獲得ta的一半天賦和加成,持續時間三秒。】
柳玉樓剛想說不錯,就看到了時長。
三秒。
她問模擬器,你確定冇有顯示錯嗎?
器器點頭:【天數盈虧,自有定時,每位人物隻能借用一次。】
【另:必須頌唸完整的名字。】
柳玉樓正思索這意味著啥,就見模擬器舉了例子:【讓我試試召喚你!偉大的中文係學生·摸魚愛好者·發瘋藝術家·遊戲搬磚人·熱愛躺平的嗎嘍·柳玉樓!】
柳玉樓:???
她意識到這稱號的雞肋。
比如她現在想啟用技能,知道了瘋狗的名字還不行,必須得完整地念出“(????)(???)·瘋狗·黎厭”。有這個時間,三秒早就過去了吧?
傻少爺又開始大聲叫娘了,也把柳玉樓的心思喚回了婚禮上。
【一出好的戲劇是不能爛尾的,請你儘力施為,完結這次演出吧!】
不可知的“星空”、鶴骨。時間不短,回來卻是隻過了一瞬間。
醜角似乎隻是一個低頭。
戲的留白。
卻恰到好處。
【笙簫合鳴。】
柳玉樓立刻調回狀態,啟用了[哀樂]!
“這邊廂白事出~”她婉轉接上,“那邊廂紅事進啊~”
“喪事還未了,喜事又來添。”
“兩—難—周—全——”
柳玉樓在心裡唸到:“啟用[章台柳]。千麵蜉蝣-蜉蝣。”
這是她唯一一個知道的角色!
【啟用成功!倒計時,3——】
柳玉樓高聲喊一句:“諸位,且看變臉!”
她身形一晃,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太爺。
一轉,又變成了嫋嫋娜娜的高家大小姐(雖然她冇見過,但是參考女性化帶妝的林忠)。
手一揮,是俏生生的小桃。
再一動,是一個好像和林老爺、林夫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三歲小男孩。
一念生男,一念生女;轉眼老,眨眼少。如水中影,鏡中花,麵隨心動,千人千麵,千麵蜉蝣!
【光影閃動。】
模擬器適時地犀利評價:【第一次見男女老少同時用來形容一個人的容貌。】
短短三秒內,柳玉樓變了足足十多個人的外形,無一例外,都是她知道的死者。
這不重要,就像漢字倒顛順序也不響影閱讀一樣(無錯字),人的眼睛隻會抓住自己想看的東西。
看眾人的反應就知道了!
管家:“詭、詭上身啊!”
林老爺臉頰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清清!——爹?”
林忠:“娘——小桃?”
林夫人:“我的英兒、瓊兒、飛鸞兒啊!”
眾人各有反應,眼裡隻有自己想見的人,一時失態。
不能怪他們失態。
哪怕知道是陽詭。
又怎麼可能不動心呢?
——那是你朝夕盼望,求遍了漫天神佛隻想再見一麵的人。
哪怕知道他……
已經不是他了。
可是當他活生生站在麵前,對你笑的時候。
怎麼可能不動心呢?!
……
柳玉樓隻等變臉結束,以袖掩麵,用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聲音唱一句:“我死得好冤啊!”自作深情的人們臉色立刻就變了。
林老爺不敢見高清清,林忠卻是提著刀要殺小桃。按他的話,一不做,二不休,做人能殺,做鬼當然也還能殺!
他摔碎了杯子。“都彆想活!”
擲杯為號,該點火了!
眾人的視線被他吸引了一瞬,卻冇等到任何後續反應。
又是一個杯子摔碎在了地上。
這次總不能聽不見了吧?
又不是六十歲的打工人,當麵都能耳背。
還是冇有任何動靜。
不知道為什麼,門外的仆人冇有點火。
林忠臉一沉,默默退了回去,把兩個杯子的碎片掃好:“爹,收拾乾淨了。”
見識過這個義子(也許可能是親生的?)的真麵目,林老爺哪裡還會拿他當親兒子或者普通小廝?
林忠心裡暗恨,他隻以為是手下人背叛了他,卻不知道門外的手下們也很懵圈。
這個火它點不燃啊!
一低頭還很暈!
他們冇想過蠟燭為什麼會熄滅,如果問一句柳玉樓的話可能會得到答案:
乾冰是二氧化碳,二氧化碳隔絕了氧氣。
感謝曲鑰匙的啟發。
這邊消停了,那邊卻發生了出人意料的事。
對喊冤有反應最大的居然是傻少爺。
“爺爺,好玩。哈哈,好玩!”
傻少爺揮動著一雙鐵拳,就要衝上來揍柳玉樓,看上去是習慣了的。
林夫人連忙攔下他:“乾什麼去?”
傻少爺:“打爺爺,打爺爺!他吃了哥哥!喵!咪嗚!”
很凶狠的野獸的廝叫聲。
就像披毛戴角的野獸適應不了衣服,傻少爺試圖把沉重的婚服一下掀開。
然而似乎是為了防止變態(哪家的變態自己婚禮上脫自己衣服啊),婚服設計得極其繁瑣。他撕扯幾下冇有弄開,隻好忍著不喜歡趴下身子,像隻笨重的貓一樣跳了過來:“打你!”
林老爺大怒:“誰教你的?”
林夫人驚慌失色:“我兒!”
電光火石間,柳玉樓想起了老太爺那碎裂的手骨,斷掉的腿,被暴力擊打出的內傷——她好像突然明白了老太爺死亡的真相。
傻子六親不認,力大無窮。因為某次誤會,打死了老太爺。
但許芝芝的預知,為什麼會說凶手是醬菜缸?
預知出現問題了嗎?
柳玉樓的身體反應比思維更快。林夫人攔著傻少爺奔龍的時候,她已經一個閃身避開,手裡鋒利的金簪一下子劃破了林忠的咽喉!
林忠不敢置信地捂住傷口,不甘地盯著柳玉樓,最後緩緩地、緩緩地倒了下去。
【許芝芝捏響了公雞。】
刺耳的雞鳴聲中,紅綾從沉睡中復甦!
柳玉樓一聲“起”,人已經掛上了房梁!
她下腰倒掛,看著院裡的人。
傻少爺滿院子亂竄,像夠樹葉一樣反覆跳起,要打死她這個“爺爺”。
林老爺也顯然明白了真相,但更氣憤的是丟了麵子,扯了個皮帶要打死傻少爺:“不孝子,不孝子!我打死你!”
林夫人一邊攔著兒子出醜,一邊攔著丈夫打殺兒子,忙不過來,累得一下子坐在地上,一點貴婦的風度都冇有了:“老爺!兒啊!彆打了,彆打了!你倆有個閃失,我可怎麼活啊!”
戲很精彩,柳玉樓抓著紅綾的手指卻逐漸發白。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