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偷龍轉鳳31:我的背後有你想象不到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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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玉樓閉上眼睛：“這還不算人事。”
“什麼是人事？”
“比如說……”
“形影相伴變成形影相弔。無話不談的密友見麵無話可說。朝夕相處的人最後擦肩而過。”
鶴骨激動地握住了柳玉樓的手，聲音都顫抖了：“尋覓知音多年，未曾想竟在死後，得遇如此心靈相通之人！你我今日相遇，實乃天意！”
柳玉樓歪頭：“言重了，分享一下見解而已。相比之下，死在戲裡是不是隻能算中品？可不可以放我回去？”
鶴骨鬆開手，但目光還是死死地盯著她：“不，不，你的才情非比尋常，我很喜歡。很喜歡。這個世界要人死，你有這麼脆弱，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吃了怎麼辦？”
俊朗的男子緩緩綻開了一個微笑。
如果說半張腦袋上下裂開算微笑的話。
這笑一直延伸到頭髮，連同他手中的二胡，也跟著嘿嘿地笑了起來：“所以讓我吃掉你吧。我會好好保護你，帶著你的奇思妙想，創造出不朽的傑作，你將和我一起永生！”
“對！”他越想越好，“你的皮將做成鼓，你的骨將做成笛。你的思想將被我儘數吸納，我將和你一起唱響世界的葬歌，直到終結！”
詭異的思維還是太難理解了。
但奇怪的是，這麼血腥的一幕，柳玉樓並不感到恐懼。短時間內麵臨的生死太多，波動太大，她甚至懷疑自己已經喪失了“恐懼”的功能。
也可能，是[哀樂]的加成給了她底氣。
缺失的耳朵在耳鳴，柳玉樓垂眸：“對一位新認識的姑娘說這種話，是不是太過冒昧了？不過，你說的永生確實讓我很感興趣，我可以為此原諒你的失禮。”
詭異興奮地張大了嘴巴。口水（也就是他腦子裡的血）滴落到了二胡上，迸發出清脆的音節。
“但你說的永生，是哪種？”
柳玉樓笑：“宇宙大爆炸？太陽係？”
“太陽……細？太陽不是圓的嗎？”鶴骨震驚。
柳玉樓做出失望的表情：“你聽說過地球嗎？”
鶴骨想說這都是什麼，煩死了，他不想知道。然而姑娘抬頭，眉眼是醜角的黑白妝也遮不住的秀麗，裡麵盈滿了期待。
這是觀眾的眼神。
離了觀眾，作家就不能活。
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殘存的執念像是枷鎖，他逐漸恢覆成了人形，抱著二胡問：“這是……什麼？”
姑娘一笑：“這是更廣闊的舞台，是你所追求的永生。——你口中的永生是什麼？十年，百年，千年？你才活了多少年？”
鶴骨說我是詭異，會長長久久地存在下去。
柳玉樓問他，詭異出現了多少年？相比上麵的地球，人類的曆史隻是一個瞬間。
鶴骨張大了嘴。
而柳玉樓說，滄海桑田很久，但對比它，就是呼吸之間。
鶴骨不敢置信，問地球是最久遠的詭嗎？
“誰知道呢？不過我們家鄉都管地球叫‘母親’。”
鶴骨：？？？！！！
鶴骨震驚，問這個詭異不反駁嗎。
柳玉樓說，它默認。
鶴骨被嚇住了。他真實地以為，眼前人和強大到不可理解的［地球］詭異有什麼關聯。
看這理直氣壯的樣子，習以為常的態度，那麼“太陽細”、“雨咒”又是什麼東西？同等級的詭異嗎？
果不其然，柳玉樓開口：“可是這麼偉大的生物，比起太陽係來說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鶴骨：！！！
柳玉樓：“而太陽係的生滅，不過是宇宙的一次眨眼。”
鶴骨：！！！
巨、巨物恐懼了！
“然而就連宇宙，也不敢說自己能永生。”柳玉樓緩緩問，“你憑什麼認為能永生？”
鶴骨嚇得不敢說話，也不再提什麼“吃掉”、“永生”的事了。
然而柳玉樓威脅之後，還有畫餅。她問鶴骨，想不想讓宇宙為舞台，恒星為戲子，指導一出那樣的戲。
鶴骨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嚇人。
詭異是靠執念存在的，陽詭尤其如此。執唸的多少，也就是詭異“生命”的長度。
它們那麼迫切地去達成執念，卻不知道是在走向自己的消亡。
如果說今天之前鶴骨的執念是80%，那麼見到柳玉樓就是100%。見識了柳玉樓的思想（現代的智慧），是120%。
知道了自己的渺小，頓感索然無味，是20%。那麼柳玉樓這一番話，就給它拉到了200%！
“你的家鄉在哪裡？”鶴骨問。
“我不知道。”柳玉樓歎息。“我弄丟回去的路了。如果我能回去，你願意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鶴骨瘋狂點頭，甚至頸椎都斷了。他把自己的脖子掰回來，卻忘了掰回耳朵，就這樣倆耳朵掛在脖子上也要回答：“榮幸之至！”
【你獲得了[鶴骨]的認可！】
模擬器一聲歎息後，柳玉樓眼前一花，又回到了婚禮的殿堂。
超時空的對話，遙遠的盛景離她而去，柳玉樓質問，而模擬器不語。
器器也是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行動，對這個少女造成了什麼傷害。
【當前天賦（模擬內）產生了不可知的變化！】
【[哀樂]天賦永久變更！】
【哀樂（橙）（特殊）：你是一個追求完美的戲劇藝術家，你見過更寬闊的未來，卻還會觸動於最微小的感情。悲喜交加，初心不負；遍曆紅塵，方有人心。世界是如此廣闊，我為眾生畫戲！】
這一條顏色好像有點變了。之前是橙色，現在是橙中透著點紅。
“永久變更”意味著，以後覺醒[哀樂]的人，也隻能選擇前路！
他們的路完全被規定。除非他們能超越世界，跳脫軌跡，有自己的路。
柳玉樓不知道。她隻知道，從描述來看，［哀樂］上限拉低了，但是穩定性也得到了提升，至少不用死了！
【你的關注度大幅度提高！當前名氣：聲名鵲起。】
【稱號狀態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