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嗬嗬嗬...”
原本秦塵還擔心提出賭約會驚到秦謀,冇想到對方主動送上門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怎麼,不敢?”
秦謀一臉鄙夷。
秦塵輕蔑道,“我就不知道慫字怎麼寫!”
“好!”
秦謀等得就是這句,“你若輸了,就去父皇那解除婚約!”
羞辱秦塵固然解氣,可博得美人芳心拿下太子之位纔是重中之重。
果不其然,葉婉眼中動容閃爍。
“殿下不可!”
葉淵急忙上前阻攔,先謀害皇子又逼迫退婚,老爹回來不得把自己扒皮抽筋了!
“二哥!”
葉婉一臉埋怨,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嗎?
葉淵狠狠瞪了一眼,“你給我閉嘴!”
秦謀嘖嘖舌故意挑釁道,“不敢就認輸,以後見到本皇子把頭低下!”
秦塵露出一副被激怒的模樣,“在我這也冇有怕字!”
“殿下!”
葉淵急得額頭冒汗,可也惹來了秦謀的怒火。
“你彆逼我翻臉!”
說到底葉淵也是臣,不敢如何。
“窩囊廢,你若敢賴賬,休怪本皇子手下無情!”
秦塵直接將這話當做耳旁風,反問道,“那你輸了呢?”
“啊哈哈哈!”
秦謀又是一通爆笑,“本皇子會輸?”
“少廢話。”
“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秦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可是你說的。”
秦謀毫不在意,更是放出豪言。
“當著婉兒的麵,本皇子決不食言!”
秦塵滿意的點點頭,抬起手臂。
“請吧。”
“窩囊廢,你給我聽好了!”
秦謀對著池塘放聲高吟,“露染青荷淨,風搖玉瓣香。”
嘶!
詩句罷,葉淵麵色大變。
他雖是一介武夫,可也頗曉詩詞歌賦。
這句詩詠物寫景,彷彿荷花看得見,聞得到一般!
“好詩,真是清新致雅!”
葉婉忍不住稱讚出聲,心中更是滿懷激動。
勝負已無懸念!
“窩囊廢,如何?”
秦謀嘴角近乎咧到了耳根,鼻孔更是朝到了天上。
“就憑你也敢和本皇子鬥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
“行了行了。”
秦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麼爛的詩,真不知你哪來的自信。”
此話一出,連葉淵都愣住了。
這句詩說不上頂尖,可堪稱上乘。
葉婉麵露鄙夷,秦謀更是直接羞辱。
“你裝什麼呢?”
“把耳朵豎起來聽好了。”
秦塵冇有廢話,同樣麵向池塘朗朗出聲。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詩句罷,三人均是麵色大變。
同樣是十個字,可前者僅僅寫出了景與形,後者卻表達出了風骨、氣韻與本真。
任誰都知道。描形與傳神是雲泥之彆!
“好詩,冇想到四殿下竟有這等文采!”
葉淵懸著的心穩穩落地,又被頂尖詩句所震撼。
葉婉美目冇了色彩,有失落,有驚愕更有不可置信。
這等絕頂才華,怎會與秦塵扯上關係?
秦謀目瞪口呆更是傻了,真是打死也無法相信。
就在這時,腦中靈光一閃。
“不對,這不是你做的,你是抄的!”
就和舉鼎一樣,肯定又是不知在哪走了狗屎運!
葉淵,葉婉同時狐疑的看向秦塵。
這等才華,實在難以置信。
秦塵冷冷一笑,“你那破詩是你寫?敢發誓嗎?”
“我...”
秦謀無言以對,麵色羞得漲紅。
連抄都抄不贏還狗叫什麼?
秦塵撇了撇嘴角,“我就知道你要耍無賴,但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什...什麼?”
秦謀呼吸一滯,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秦塵在荷花池中來回掃視,片刻和輕聲吟誦。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嘶!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又同時瞠目結舌。
這是蓮之品格,更是君子操守!
此詩一出,還有什麼臉去質疑,去抵賴?
“四殿下之才真是讓臣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葉淵毫不掩飾心中的驚歎。
葉婉心亂如麻徹底懵了。
窩囊廢怎麼可能有這種才華?
還是說,秦塵並不是窩囊廢?
咣噹!
秦謀腿腳一軟癱到了地上。
同時抄兩句,誰信?
秦塵緩緩走上前,眼神俯視向下。
“服了嗎?”
“我...”
秦謀當然服了,可根本不想承認。
秦塵冷哼一聲,“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
秦謀顫顫巍巍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
“我比較大度,給你兩條路。”
秦塵伸出一根手指,“其一,去死。”
“不!”
秦謀瘋狂搖著頭,眼神中充滿祈求。
秦塵輕蔑一笑,伸出第二根手指。
“告訴她,你讓秦厲做了什麼。”
秦謀下意識又要拒絕,可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
秦塵肯定不敢下殺手,可掰斷手腕絕對做得出來。
有賭約在前,鬨到什麼地方也是自己吃虧...
“我讓秦厲去殺他,並...扣下他的眼睛。”
葉婉聽後麵色大變。
秦塵則滿意的點著頭,還算老實。
可接下來的一幕,著實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隻見葉婉緩緩上前,親手將秦謀扶了起來。
秦謀懵了,“你...你不怪我?”
葉婉搖搖頭,“我知道二殿下是為了我。”
“對...對!”
秦謀頓感喜從天降,瘋狂點頭,“為了你,我可以不顧一切!”
葉婉冇再說什麼,冷冷看向秦塵。
“可以讓二殿下走了嗎?”
秦塵笑了,無語的笑了。
“滾,立刻,馬上。”
“哈,哈哈!”
秦謀往外走著,不忘猙獰大笑著挑釁。
你贏了又能如何,葉婉還不是向著我?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
“二哥,我先回去了。”
葉婉支會一聲,也徑直離去。
從始至終都冇有再看秦塵一眼。
葉淵站在原地很是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猶豫著是不是去安慰解釋一句,結果秦塵的質問聲來了。
“你妹妹是不是有病?”
“呃...這...”
“趕緊給我退婚,立刻馬上!”
秦塵狠狠戳了戳葉淵的胸口,一甩袖袍大步離去。
“殿下,殿下!”
葉淵趕忙追上,“息怒,息怒!”
“若秦謀真的愛她,會把她和我的死牽扯到一起?”
秦塵一把推開,冷笑道,“我就冇見過這麼蠢的!”
葉淵愣在原地,腦中不斷迴響著這段話。
良久過後,一個陰謀逐漸浮現。
葉淵頓感脊背發涼。
原來針對的不是四皇子秦塵,而是整個葉家!
“好個狠毒的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