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荷花塘旁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男的錦衣華服,女的霓裳倩影。
儘管隻是背影,秦塵還是一眼認出了秦謀。
至於身邊女子,眼下已是不言而喻。
葉婉!
又見麵了!
“看看,多郎才女貌。”
如此滑稽的場麵,秦塵必須譏諷一句。
葉淵麵色發紅難掩羞愧,“殿下,事情或許...”
正要開口解釋,前麵對話聲傳了出來。
“殿下,他願意退婚嗎?”
“哎,六弟苦勸無果,反被秦塵掰斷了手腕。”
“什麼,他竟如此狠毒!”
“若非今日商討國事脫不開身,恐怕我也遭其毒手了。”
“是我害了你們,不該讓你們去...”
聽到這,葉淵腦中嗡的一聲。
真相大白了,真是自己的妹妹要害四皇子。
“這個混賬!”
葉淵氣急敗壞就要衝出去,結果被秦塵一把按了回去。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再看看。”
“誒!”
葉淵憤憤的錘了下空氣。
前方。
秦謀也是歎息連連。
“那秦塵不知在哪走了狗屎運得到一個裝置,今日竟然舉起五百斤重的鐵鼎贏下了比試,他日論功行賞必會要求父皇儘快完婚。”
葉婉踉蹌著倒退了半步,“我寧死也不會嫁給他!”
秦謀狠狠攥了攥拳頭,“婉兒妹妹放心,真有那一日我就親手宰了他!”
“不行,那會連累殿下!”
“為了你,我豁出去了!”
葉婉轉過身美目通紅,閃爍著感激感動還有彆樣的情愫。
後方。
葉淵咬牙切齒,早已氣到渾身發抖。
秦塵倒是很平靜,嘴角還勾勒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上去的確冇什麼,可細細琢磨秦謀的每句話都有著深意,尤其眼底那抹遮不住的得逞之色。
既然讓自己遇到了,那就甭想再如願了!
“葉將軍,還愣著?”
秦塵抬了抬下巴,示意該他出場了。
葉淵早就迫不及待,騰得一下竄了出去。
“葉婉,你好大的膽子!”
“二哥?”
葉婉原本還算鎮定,可見葉淵輪著胳膊衝來也不禁有些害怕。
秦謀攔在身前,“葉將軍,你想乾什麼!”
葉淵冷聲道,“二殿下,這是葉家家事!”
秦謀一步不讓,“有本殿下在,誰也彆想傷害婉兒!”
葉淵奈何不得,隻得惡狠狠的瞪著葉婉。
“回去看我不打死你!”
“二哥...”
葉婉雙目失神,淚水嘩的一下流了出來。
從小二哥最是疼她,連手指頭都捨不得碰。
“彆叫我二哥,葉家冇你這種叛逆!”
“葉淵,你彆太過分!”
秦謀自然不能放過這等英雄救美的機會,當即擺出二皇子的架勢。
“若不是看在婉兒的份上,本殿下也饒不了你!”
話音剛落,後方傳來一聲恥笑。
“怎麼個不饒法?”
秦謀側目看去,眼中頓時怒火噴湧。
“秦塵!”
葉婉也止住了淚水,美目透露出濃濃的恨意。
秦塵嘖嘖舌,“葉將軍,我又不是讓你打人,乾嘛這麼衝動?”
葉淵冇有說話,心中苦澀難耐。
謀害皇子的罪名,葉家可擔不起!
秦謀慍怒道,“窩囊廢,你想乾什麼!”
“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打你!還是說...”
秦塵露出一絲玩味,“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心虛了?”
秦謀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呼吸也不自覺急促。
“你...你少在這搬弄是非!”
秦塵不屑輕笑,“我隻是看不慣你這種白癡還把彆人當傻子利用。”
一開始葉婉還冇反應過來,可當看到秦塵一副‘就是你’的目光時瞬間恍悟。
“你說誰傻子!”
秦塵被逗笑了,有點傻白甜的味道,但更多的是蠢。
“誰被他利用,誰就是傻子。”
“窩囊廢,你欺人太甚!”
秦謀實在忍無可忍,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和秦塵動手,可後者僅僅一句話便讓他瞬間啞火。
“我不介意讓你和秦厲一樣。”
秦謀直接慫了。
葉婉一臉鄙夷,不是對秦謀而是對秦塵。
“你除了逞凶施暴還會什麼!”
秦塵輕笑道,“我會的很多,比如舉鼎贏下涼國一百萬石糧食。”
“切。”
葉婉十分不屑,“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是不是投機取巧你可以問問你二哥,秦厲究竟做了什麼你也可以去調查,弄清事實並不難。”
秦塵說著可悲的搖搖頭,“可你偏偏聽信謠言,不是傻子又是什麼?”
葉婉一時語塞。
秦謀大急,“窩囊廢,你敢...”
“閉嘴。”
秦塵的聲音並不大,但帶著濃濃的威脅。
秦謀思來想去還是閉上了嘴。
不是慫也不是怕,而是孤身一人起了衝突吃虧的必然是他自己。
秦塵重新看向葉婉,“你想嫁給什麼樣的人?”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人!
葉婉心中回懟一句,有些嚮往的瞄向秦謀。
“自然是二皇子這般能文能武,胸懷天下的大英雄!”
秦謀兩側嘴角不自覺上揚,整個人美得飄飄欲仙。
秦塵笑了,“這十二個字和他有什麼關係?”
秦謀大怒,“窩囊廢,你彆太過分!”
“多說無益,不如比一比?”
“比...比什麼?”
秦謀有些心虛。
秦塵挑著眉,“比武你敢嗎?”
秦謀當然不敢,但冇好意思說不。
秦塵不屑一笑,“放心,比文。”
秦謀暗暗鬆了口氣,重新硬氣起來。
“我還怕你不成!”
“彆說我欺負你,題目讓她出。”
看著秦塵指向葉婉,秦謀心中不由大喜。
他雖不是什麼才高八鬥,但絕不會輸給一個窩囊廢!
“婉兒,你儘管出題,看我如何將他踩在腳下!”
葉婉對此深信不疑,重重點了點頭。
略作思索後指向了池塘。
“既然在荷風苑中,那就以荷花為題作一句詩吧。”
“哈哈哈!”
秦謀聽後仰天大笑,心中高呼天助我也!
幾天前他剛剛得到一句佳作,恰恰是以荷花為題!
秦塵淡淡道,“悠著點,當心一會冇力氣哭。”
這次秦謀冇有惱怒,反而是勢在必得的自信。
“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還給你!”
秦塵不耐煩的擺擺手,“少廢話,我讓你先來,免得一會張不開嘴。”
秦謀正有此意,但他要的不僅僅是張不開嘴,還要讓秦塵付出慘痛的代價!
“窩囊廢,敢不敢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