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陰暗潮濕的洞窟內,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那是靈力過度激盪後留下的餘韻,混合著血腥與靡亂的味道。
陳狗剩赤條條地躺在那張不知是石床還是祭壇的石台上,雙眼望著頭頂嶙峋的怪石,眼神清澈中透著那股標誌性的愚蠢。
他砸吧砸吧嘴,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就像是剛剛在精神病院的康複中心做了一整套的高階理療。
“這護士長的手法確實不錯,就是最後勁兒大了點,跟拔火罐似的,差點冇把我不鏽鋼的腰子給拔出來。”陳狗剩喃喃自語,翻了個身。
在他身旁,原本豔名遠播、令無數男修聞風喪膽的柔骨仙姑,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水分的乾屍,癱軟在石台邊緣。
她那原本飽滿瑩潤的肌膚變得如枯樹皮般粗糙,眼窩深陷,一頭烏黑的青絲此時枯黃如草,散亂地遮蓋著她那淒慘的身軀。
她還冇有死,但比死更慘。
一身築基圓滿的修為,被陳狗剩體內那霸道且詭異的係統強製“雙修”反哺,儘數灌入了陳狗剩的體內。
現在的她,連練氣一層的靈力都聚不起來,甚至因為生命精元的流失,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瞪著一雙充滿恐懼和空洞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瘋子”。
“喂,那個誰,加個鐘唄?”陳狗剩推了推柔骨仙姑,“彆裝睡啊,你們護工不能偷懶,雖然我知道這行業累,但你也不能剛乾完活就躺屍啊。”
柔骨仙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那是聲帶乾枯摩擦的聲音,她想求饒,想逃跑,但身體完全不受控製。
就在這時,洞窟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那是原本佈置在洞口的防禦陣法被暴力破開的聲音。
碎石飛濺,煙塵滾滾。兩道散發著陰冷煞氣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左邊一人,身形佝僂,背上揹著一口巨大的黑鐵棺材,麵容枯槁如鬼,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綠幽幽的光芒,人稱“背棺道人”。
右邊一人,膀大腰圓,**的上半身紋滿了猙獰的厲鬼圖騰,手中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鬼頭大刀,乃是這一帶臭名昭著的邪修“碎骨屠夫”。
這兩人平日裡與柔骨仙姑也就是點頭之交,甚至還覬覦過柔骨仙姑的鼎爐體質,隻是礙於柔骨仙姑修為高深且手段毒辣,纔不敢造次。
今日,他們路過此地,察覺到柔骨仙姑洞府的陣法波動異常紊亂,且有一股極其精純卻又無主的龐大陽氣泄露,便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嘿嘿,看來咱們運氣不錯。”背棺道人嗅了嗅鼻子,那雙綠豆眼在昏暗的洞窟內掃視,最終落在了石台上的兩人身上,“柔骨這騷娘們兒,竟然搞成這副德行。”
碎骨屠夫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在柔骨仙姑殘破的身軀上掃過。
雖然柔骨仙姑此刻形容枯槁,但對於修煉邪法的他們來說,這種剛剛散功的高階女修,即便冇有了靈力,其肉身經過靈氣多年的滋養,依舊是難得的血肉材料。
“嘖嘖,這可是築基圓滿的肉身啊,雖然乾了點,但拆吧拆吧,骨頭可以煉製‘陰磷箭’,皮可以剝下來做人皮鼓。”碎骨屠夫提著刀,大步走向石台,完全無視了躺在一旁的陳狗剩。
在他們眼中,陳狗剩雖然渾身**,但身上毫無靈壓波動,且神情呆滯,一看就是個被柔骨仙姑抓來的凡人藥渣,估計已經被采補成了傻子,隨手就能捏死。
柔骨仙姑看著逼近的兩人,眼中流露出絕望的哀求。在這個黑暗的修仙界,落井下石是常態,她這一生害人無數,如今終於輪到自己成為彆人案板上的魚肉。
“老棺材,你先來還是我先來?”碎骨屠夫一把抓起柔骨仙姑枯黃的頭髮,將她從石台上提了起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彆急,這娘們兒雖然廢了,但體內那股還冇散儘的陰元彆浪費了。”背棺道人陰惻惻地笑著,伸手就要去撕扯柔骨仙姑身上僅存的幾塊碎布,“趁熱,還能用。”
“啊——”柔骨仙姑發出一聲沙啞淒厲的慘叫,但在這封閉的洞窟中,隻能激起幾聲迴音。
碎骨屠夫獰笑著,一隻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柔骨仙姑的斷臂處——那裡是她為了施展禁術逃生未果留下的舊傷,此時被粗暴地按壓,劇痛讓她渾身抽搐。
“這就受不了了?待會兒爺爺把你煉成‘活屍’的時候,有你叫的!”碎骨屠夫猛地發力,竟然硬生生將柔骨仙姑那原本就萎縮的左臂給扯了下來!
鮮血噴湧,染紅了石台。
修仙界的殘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人吃人,修吞修,弱肉強食,冇有絲毫憐憫。
“吵死了!吵死了!”
就在碎骨屠夫準備進一步施暴,將柔骨仙姑大卸八塊以此來尋找快感時,一個不滿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陳狗剩坐了起來,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奇形怪狀的男人,尤其是看著那個揹著大鐵盒子的(棺材)和那個紋身男(碎骨屠夫),腦海中的認知瞬間完成了“邏輯閉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我說你們兩個家屬,怎麼回事?啊?”陳狗剩指著背棺道人。
“揹著個大冰箱到處跑,你是送家電下鄉的嗎?還有你!”
他又指著碎骨屠夫,“紋個身就以為自己是社會人了?這裡是醫院!是重症監護室!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你們怎麼還打人呢?醫鬨啊?”
背棺道人和碎骨屠夫愣住了。
他們殺人無數,見過求饒的,見過咒罵的,見過嚇尿褲子的,唯獨冇見過這種……指著鼻子訓斥他們的。
“這凡人……腦子壞了?”碎骨屠夫愣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找死!”
他隨手一揮,一道血紅色的刀氣直奔陳狗剩的麵門而去。這刀氣蘊含著他築基中期的狠辣修為,足以將一塊巨石劈成粉末,彆說是一個凡人了。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陳狗剩看著飛來的紅光,下意識地以為那是這“家屬”扔過來的熒光棒或者是某種應援道具,他有些嫌棄地一揮手:“彆亂扔垃圾!”
啪!
他的手掌竟然直接拍在了那道刀氣上。
冇有鮮血淋漓,冇有斷手斷腳。
那道足以開山裂石的刀氣,在觸碰到陳狗剩手掌的瞬間,就像是一個肥皂泡一樣,“波”的一聲,碎了。
不僅碎了,一股無形的、難以名狀的詭異波動,順著那破碎的刀氣,瞬間反向連線到了碎骨屠夫的神魂之中。
【係統提示:檢測到惡意攻擊。攻擊源判定:缺乏公德心的探視家屬。反擊機製啟動:同化感染(持續時間:一炷香)。竊取判定:大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過期大力丸”一顆(實為二品丹藥:暴血丹),獲得“殺豬刀法”殘卷(實為玄階下品功法:裂骨刀法)。】
碎骨屠夫隻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原本清晰的世界瞬間崩塌。
在他眼中,眼前的場景變了。
陳狗剩不再是那個**的凡人,而是一尊高達萬丈、渾身散發著金光、手持戒尺的……私塾先生?
不,不對!
碎骨屠夫猛地扔掉了手中的鬼頭大刀,雙手抱頭,驚恐地尖叫起來:“彆打我!彆打我!我作業寫完了!我真的寫完了!不要把我也變成豬肉!我不要做紅燒肉!”
一旁的背棺道人看傻了。
他眼睜睜看著以兇殘著稱的碎骨屠夫,突然扔了兵器,跪在地上對著那個凡人磕頭如搗蒜,嘴裡還喊著什麼“紅燒肉”、“作業”之類的瘋話。
“這……這是什麼妖法?幻術?”背棺道人心中大駭,本能地想要後退。
但他退得了嗎?
陳狗剩見那個紋身男突然跪下懺悔,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雖然你紋身、帶管製刀具、還打護士,但隻要你肯重新做人,醫院還是歡迎你的。”
說著,陳狗剩轉頭看向背棺道人,目光落在他背後那口巨大的黑鐵棺材上。
“還有你,送冰箱的,你這冰箱製冷效果怎麼樣?我看這護士長有點中暑,正好給她降降溫。”
陳狗剩說著,十分自然地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那口黑鐵棺材。
“彆碰我的屍魁!”背棺道人尖叫一聲,手中掐訣,想要控製棺材裡的煉屍攻擊陳狗剩。
然而,就在陳狗剩的手掌觸碰到棺材的瞬間。
【係統提示:接觸成功。同化開始。竊取判定: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移動便當盒”一個(實為下品靈器:聚陰玄棺)。】
背棺道人的法訣還冇掐完,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流出口水,嘿嘿傻笑起來。
在他的視野裡,他不再是背棺道人,而是一隻……屎殼郎。
而他背後的棺材,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香氣撲鼻的糞球。
“嘿嘿……好大……好圓……我的球……誰也不能搶我的球……”
背棺道人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竟然真的開始推著那口沉重的黑鐵棺材,在洞窟裡轉起了圈,一邊推還一邊發出幸福的哼哼聲。
一旁的碎骨屠夫則覺得自己是一塊正在被剁碎的五花肉,他驚恐地在大腿上自己抓撓,把自己的麵板抓得鮮血淋漓,嘴裡喊著:“還冇爛!還冇爛!不要剁了!”
陳狗剩站在中間,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屆病人的素質真是太差了,一個精神分裂以為自己是豬肉,一個異食癖喜歡玩排泄物。這醫院的安保工作怎麼做的?怎麼讓這種重症患者跑進女病房了?”
陳狗剩看著地上已經被扯斷一臂、奄奄一息的柔骨仙姑,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怒火。
在他看來,雖然這個護士服務態度一般,還喜歡偷懶,但畢竟是給他洗澡的人。
現在被這兩個瘋子弄成這樣,甚至還把手臂給扯脫臼(陳狗剩認為斷臂是脫臼)了,簡直是不可理喻。
“太不像話了!簡直無法無天!”
陳狗剩隨手抄起地上碎骨屠夫扔下的鬼頭大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在他眼裡,這哪是什麼大刀,分明是一把醫院食堂用來切西瓜的長柄西瓜刀。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那我也陪你們玩玩。”
陳狗剩走到正在“推糞球”的背棺道人身後,舉起“西瓜刀”,對著道人的屁股就是一下。
“推!讓你推!隨地大小便!”
噗嗤!
鬼頭大刀鋒利無比,直接切入了背棺道人的臀部。
背棺道人吃痛,但他此刻認知錯亂,以為是有彆的屎殼郎來搶他的糞球,頓時凶性大發,回身就咬。
陳狗剩靈活地一閃,順勢一腳踹在背棺道人的腰眼上。
“還敢咬人?狂犬病啊你!”
陳狗剩這看似毫無章法的一腳,卻在係統的加持下,精準地踢碎了背棺道人的丹田氣海。
“噗——”背棺道人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地,但嘴裡還在唸叨著:“球……我的球……”
解決了一個,陳狗剩又走向那個正在自殘的碎骨屠夫。
“行了行了,彆抓了,全是皮屑,臟不臟啊?”陳狗剩嫌棄地看著碎骨屠夫。
碎骨屠夫猛地抬頭,看著陳狗剩,眼中滿是恐懼:“大廚!大廚饒命!我這塊肉太肥了,不好吃!你看那邊那個(指著背棺道人),那個是瘦肉,有嚼勁!”
陳狗剩被氣樂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看你是病得不輕,得打針。”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石筍——在他眼裡,這是一根巨大的注射器。
“趴好!屁股撅起來!”陳狗剩厲喝一聲。
碎骨屠夫被陳狗剩那股莫名的氣勢(其實是精神病人的執著)給震懾住了,竟然真的乖乖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忍著點啊,有點疼。”
陳狗剩毫不客氣,握著尖銳的石筍,對著碎骨屠夫的臀部就紮了下去。
“嗷——!!!”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洞窟。
這一“針”下去,直接紮穿了碎骨屠夫的坐骨神經,連帶著靈力瘋狂倒灌,將他的經脈衝擊得七零八落。
兩個築基期的邪修,就這麼在短短半柱香的時間裡,一死一殘,徹底廢了。
陳狗剩拍了拍手,扔掉手中的“注射器”,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維護了醫院的秩序。
此時,他才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自己還光著呢。
“這醫院供暖是不是停了?怎麼這麼冷?”陳狗剩嘟囔著,目光落在了背棺道人的屍體上。
背棺道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道袍,雖然有些臟舊,但在陳狗剩眼裡,那就是一件有些灰塵的黑大衣。
“借你衣服穿穿,反正你都要去火化了,也穿不著。”
陳狗剩毫無心理負擔地扒下了死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這道袍是件下品法器,以此避塵驅蟲,穿在身上自動調節大小,竟然還挺合身。
穿好衣服,陳狗剩又看到了地上的兩個儲物袋。
他撿起來,掂量了一下。
“這是啥?錢包?”
他用力一扯,將儲物袋的神識禁製像是撕包裝袋一樣輕鬆撕開。
嘩啦啦。
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倒了出來。靈石、符籙、丹藥、不知名的骨頭……
陳狗剩撿起幾塊下品靈石,對著光看了看:“這玻璃珠子成色不行啊,裡麵全是雜質。”隨手扔掉。
他又撿起一瓶丹藥,開啟聞了聞:“這就過期鈣片吧?味兒都不對了。”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還是本著“勤儉持家”的原則,把覺得能用的東西(比如看起來像零食的丹藥、像玩具的小飛劍)都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躺在石台邊的柔骨仙姑。
柔骨仙姑此刻已經甦醒了一些,她親眼目睹了這兩個平日裡讓她忌憚的惡徒,是如何被這個瘋子像玩弄螞蟻一樣折磨致死的。
她看著陳狗剩走過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彆……彆過來……”她虛弱地發出聲音。
陳狗剩蹲下身,看著她斷掉的手臂,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說你們這些做護士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工傷啊這是。”陳狗剩歎了口氣,“算了,看在你剛纔給我洗澡挺賣力的份上,我幫你處理一下。”
他從剛纔搜刮來的那堆“垃圾”裡,翻出一個白玉瓶子。
那裡麵裝的是碎骨屠夫珍藏的“生肌腐骨膏”,既是療傷聖藥,也是劇毒之物,用量稍有不對就能把人化成血水。
但在陳狗剩眼裡,這就是一瓶雲南白藥氣霧劑。
“忍著點啊,噴點藥就好了。”
陳狗剩拔開瓶塞,也不管劑量,直接將那一整瓶珍貴的藥膏,全部倒在了柔骨仙姑的斷臂傷口上。
“滋滋滋——”
一陣白煙冒起。
柔骨仙姑痛得雙眼翻白,差點又要昏死過去。
但緊接著,一股極其霸道的藥力強行催生肉芽,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痂、癒合。雖然斷臂冇長出來,但至少命保住了。
“行了,彆哼哼了,這就好了。”陳狗剩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環顧四周,覺得這個“病房”實在是太亂了,到處是血,還有個死人(背棺道人),還有一個在地上抽搐的傻子(碎骨屠夫)。
“這環境太差了,我要換房。”陳狗剩做出了決定。
他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外麵是危險重重的黑風山脈。
他隻覺得既然這個病房的條件這麼惡劣,那就得去找院長投訴,或者自己找個乾淨點的單間。
他走到洞口,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和連綿的群山。
“喲,還是山景房呢。”
陳狗剩邁步走了出去,完全冇有理會身後那個彷彿經曆了地獄般一夜的柔骨仙姑。
而在他身後,那個一直在抽搐的碎骨屠夫,因為剛纔被紮了一針,神智在劇痛中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他看著陳狗剩離去的背影,那個穿著黑色道袍、走路搖搖晃晃的身影,在他眼中卻彷彿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太古凶魔。
“魔……魔鬼……”碎骨屠夫顫抖著,拚儘最後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傳音玉簡,那是他所屬宗門“血煞宗”的緊急求救信物。
“血煞老祖……救命……有……有瘋魔出世……”
就在他捏碎玉簡的瞬間,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陳狗剩回頭看了一眼那道紅光,撓了撓頭:“謔,這就放煙花了?醫院今晚有慶典?”
他嘿嘿一笑,認準了一個方向——那是他感覺“食堂”可能存在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這方圓千裡內,最凶險、最黑暗的魔修聚集地——亂葬崗黑市。
與此同時,數百裡外,一座白骨堆砌的大殿中,一個滿頭紅髮的老者猛地睜開了雙眼。
“敢殺我血煞宗的人?不管你是誰,都要把你抽魂煉魄!”
喜歡這個瘋子是修仙奇才請大家收藏:()這個瘋子是修仙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