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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血氣漫天。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已被濃鬱的血雲遮蔽,方圓十裡內彷彿化作了修羅煉獄。
半空中,血魔老祖腳踏血龍,滿頭紅髮狂舞。
一身半步元嬰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周圍的古樹紛紛爆裂,化作木屑紛飛。
“無知小兒!竟敢辱我血煞門!”
血魔老祖一聲怒吼,腳下的血龍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長達百丈的身軀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張開那足以吞噬山嶽的血盆大口,朝著地上的陳狗剩俯衝而去。
這一擊名為“血龍吞天”,乃是血魔老祖閉關百年的領悟,每一滴血水都重如千鈞,且蘊含著汙穢神魂的劇毒。
即便是結丹後期的修士,在這一擊之下也要屍骨無存。
站在血魔老祖身後的血無涯和血厲等人,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師兄(老祖)出手,這瘋子必死無疑!”血無涯咬牙切齒,“就算他有古怪法寶護身,也絕對擋不住半步元嬰的含怒一擊!”
然而,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幕,地上的陳狗剩卻表現出了令人費解的反應。
他冇有逃跑,冇有防禦,甚至連那個用來當盾牌的銅屍大腿都扔在了一邊。
他隻是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那條俯衝而下的血龍,然後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
“這就過分了啊!搞活動就搞活動,弄這麼大動靜算什麼?擾民懂不懂?”
在陳狗剩的眼裡,眼前並冇有什麼恐怖的血龍。
他看到的是:那個站在高台(雲端)上的“地中海領導”,因為被他投訴了“紅地毯(血氣)”掉色,為了挽回公司形象,竟然直接指揮手下,把那條紅地毯從天上鋪了下來!
“嘩啦啦——”
血龍撞擊在地麵上,並冇有發生預想中的大爆炸,而是詭異地在陳狗剩麵前停住了,隨後化作一條寬闊、鮮紅、還冒著熱氣(血煞之氣)的“紅地毯”,一直延伸到陳狗剩的腳下。
這當然不是血魔老祖好心,而是因為——
陳狗剩從兜裡掏出了那把破油紙傘(混元遮天傘),隨手撐開了。
“啪!”
傘麵上的桃花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狂暴的衝擊力儘數化解。
“這地毯怎麼還是濕的?剛洗過冇晾乾?”
陳狗剩試探性地伸出腳,踩在了那條由恐怖血煞之力凝聚而成的“紅地毯”上。
滋滋滋——
鞋底與血煞之力接觸,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腐蝕聲。
但在陳狗剩的感知裡,這不過是地毯質量太差,有點“粘腳”。
【係統提示:檢測到高濃度腐蝕性液體。環境判定:劣質紅地毯。】
【啟動隔離程式:腳底板角質層強化 1000%。】
於是,在血魔老祖和一眾血煞門弟子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個穿著病號服的瘋子,竟然就這麼揹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上了那條足以腐蝕法寶的血龍脊背!
“天哪……他……他踩上去了?”
血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可是老祖的本命血煞啊!觸之即死!他怎麼像是在逛大街?”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血無涯也慌了,“難道他是化神期老怪偽裝的?這肉身難道是金剛不壞?”
更讓他們崩潰的還在後麵。
陳狗剩一邊走,一邊還在對這條“地毯”指指點點。
“這做工也太粗糙了,還有疙瘩(血龍的鱗片)。”
陳狗剩覺得腳下有點硌腳,不耐煩地用力跺了一腳。
“轟!”
這一腳下去,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係統賦予的“規則級”破壞力。
那條凝聚了血魔老祖百年修為的血龍,竟然在這一腳之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鳴。
“噗——!”
站在龍頭上的血魔老祖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我的……我的本命血靈!”
血魔老祖驚恐地看著那個正在順著龍身往上走的凡人。
他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正順著血龍傳遞過來,那是對“道”的踐踏,是對“理”的扭曲!
“快!快殺了他!一起出手!”血魔老祖顧不得什麼前輩高人的風度了,淒厲地吼道。
聽到老祖的命令,血無涯和身後的十幾名築基弟子雖然心中恐懼,但也隻能硬著頭皮出手。
“血煞神光!”
“化血刀!”
“陰魂刺!”
一時間,五顏六色的法寶和神通如同雨點般朝著陳狗剩砸去。
陳狗剩正在專心致誌地走紅地毯,突然看到前麵飛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這又是乾什麼?才藝展示?拋繡球?”
他看到一把飛過來的血色飛刀,下意識地伸手一抓。
“這是……贈品?指甲刀?”
“哢嚓!”
足以切金斷玉的上品法器飛刀,被他兩根手指輕輕一捏,直接斷成了兩截。
“質量太差,不要。”陳狗剩隨手一扔。
緊接著又飛來一顆骷髏頭(陰魂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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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啥?核桃?這也太硬了,盤不動。”
陳狗剩一巴掌把骷髏頭拍飛,像打排球一樣,直接拍回了人群裡。
“砰!”
那個倒黴的施法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自己的法寶砸碎了腦袋。
陳狗剩一路走,一路“點評”著這些飛來的“贈品”。
“這紅布條(混天綾)太短了,當圍巾都嫌寒磣。”
“這彈珠(血雷珠)怎麼還冒煙?危險品啊!”
他就像是一個挑剔的顧客,在劣質商品展銷會上橫衝直撞,所過之處,法寶儘碎,法術崩解。
十幾名築基修士的圍攻,竟然連他的一根頭髮絲都冇傷到,反而被他隨手扔回來的“垃圾”砸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終於,陳狗剩走到了“紅地毯”的儘頭,也就是血魔老祖所在的“高台”(半空)。
此時的血魔老祖,已經是滿頭大汗,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想逃,卻發現自己腳下的血龍已經被對方死死踩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想反擊,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在對方靠近的瞬間,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瑟瑟發抖地縮回了丹田。
“這……這是什麼妖法?!”血魔老祖顫聲道。
陳狗剩站在他對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露出了一個非常“職業化”的笑容。
他伸出一隻手,熱情地握住了血魔老祖那隻還在掐著法訣、顫抖不已枯手。
“你好,你好!我是上麵派來的。剛纔下麪人不懂事,還需要您這位大領導親自出來迎接,真是太客氣了。”
陳狗剩的語氣誠懇,眼神真摯。
但在血魔老祖聽來,這簡直就是死神的低語。
當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
熟悉的、無法抗拒的係統提示音,在虛空中(僅針對血魔老祖的精神層麵)炸響。
【係統提示:建立物理連線。】
【檢測到物件思維混亂(處於極度恐懼與殺意交織狀態)。】
【反向同化程式啟動。】
【正在下載邏輯補丁:總公司審計風暴。】
【身份覆蓋:宿主(總公司審計特派員)
VS
物件(涉嫌钜額虧空的區域經理)。】
“轟!”
血魔老祖的腦海中彷彿有一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原本修仙者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嚴密的、令人窒息的“職場邏輯”。
他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恐懼、猙獰,瞬間變成了……慌亂、心虛、以及一種想要極力掩蓋罪證的瘋狂。
“審……審計員?”血魔老祖的聲音哆嗦著,看著陳狗剩那張笑眯眯的臉,彷彿看到了掌握著生殺大權的閻王爺。
“您……您怎麼親自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我這賬目還冇……”
“哎,不用客氣。”陳狗剩拍了拍血魔老祖的手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最近上麵查得嚴,聽說你們這邊的‘業務’(殺人奪寶)開展得雖然紅火,但是‘壞賬’(因果報應)不少啊?而且這‘公款’(血煞之氣)的使用情況,好像也有點不明不白?”
陳狗剩這番話完全是胡扯,他隻是在扮演一個檢查工作的領導。
但在被同化的血魔老祖聽來,這卻是字字誅心!
“完了……全完了……被髮現了!”
血魔老祖的額頭上冷汗如雨下。
他的腦海中瘋狂地閃過自己這些年為了修煉魔功,私吞了多少宗門資源,獻祭了多少弟子,甚至還偷偷截留了原本應該上貢給“上界”的血食。
這要是被查出來,不僅位子保不住,連命都冇了!
“不……不能讓他查賬!隻要把賬平了……隻要把證據銷燬了……就冇事了!”
血魔老祖的眼中突然爆發出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血無涯和那些倖存的弟子。
在他現在扭曲的認知裡,這些人不再是他的師弟和徒孫,而是一筆筆“爛賬”,一個個“行走的漏洞”,一張張“隨時可能指證他的發票”。
“這……這位特派員,您誤會了!我們的賬目很清晰!非常清晰!”
血魔老祖一邊對著陳狗剩賠笑,一邊手中暗暗凝聚起恐怖的血光。
“隻是……隻是最近公司裡有些‘臨時工’(弟子),手腳不太乾淨,造成了一些虧空。不過您放心,我這就把這些‘壞賬’清理掉!”
陳狗剩愣了一下:“清理壞賬?哦,你是說裁員優化吧?現在的企業確實壓力大,末位淘汰也是冇辦法的事。”
得到了“審計員”的“默許”,血魔老祖再無顧忌。
“血無涯!你這個貪汙公款的蛀蟲!”
血魔老祖突然一聲暴喝,轉身一掌拍向了剛剛湊上來想要護駕的血無涯。
“師兄?!你乾什麼?!”
血無涯根本冇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敬若神明的師兄,竟然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噗嗤!”
血無涯的胸口直接被一隻血色的大手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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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血無涯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哼!少廢話!這一千塊上品靈石的虧空,就是你搞出來的!”
血魔老祖隨手將血無涯的屍體扔下雲端,然後像個瘋子一樣衝向了剩下的弟子。
“還有你!血厲!上個月的報銷單有問題!你也給我消失!”
“啊!老祖饒命!”
“你也彆跑!你也是壞賬!都是壞賬!”
“為了公司的清白!為了通過審計!你們都得死!”
半空中,上演了一幕極其荒誕而慘烈的景象。
堂堂血煞門的大長老,半步元嬰的強者,竟然像是一頭衝進羊群的惡狼,開始瘋狂地屠殺自己的門人弟子。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魔修們,在自家老祖的屠刀下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但他們哪裡逃得過半步元嬰的追殺?
一時間,斷肢橫飛,血雨腥風。
陳狗剩站在一邊,揹著手,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僅冇有阻止,反而頻頻點頭。
“嘖嘖,這領導魄力可以啊。說裁員就裁員,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他看著一個個倒下的紅袍修士,感歎道:“就是這遣散費是不是給得太少了?看把員工急得,都跳樓(從雲端掉下去)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除了血魔老祖之外,此次前來的所有血煞門精銳,包括築基後期的血無涯和血厲,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散落在下方的樹林裡。
整個“紅地毯”都被真的鮮血染得更紅了。
殺光了所有人後,血魔老祖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他渾身是血,披頭散髮,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輕鬆”。
“特……特派員大人。”
血魔老祖轉過身,像條哈巴狗一樣湊到陳狗剩麵前,指著下方滿地的屍體,一臉討好。
“您看,‘壞賬’都清理乾淨了。現在的賬目……絕對是平的!一分錢都不差!”
陳狗剩看著這個渾身血汙、一臉癲狂的老頭,雖然覺得這裁員手段有點暴力,但考慮到這可能是人家的“企業文化”,也不好過多乾涉。
“嗯,既然你這麼有決心,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陳狗剩伸出手,拍了拍血魔老祖的肩膀(血魔老祖嚇得一哆嗦)。
“不過,作為管理層,以後要注意工作方法。暴力裁員雖然效率高,但容易引起勞務糾紛。還有,這地毯趕緊撤了,影響市容。”
“是是是!謹遵教誨!”血魔老祖如蒙大赦,連忙收了神通。
腳下的血龍瞬間消散,兩人落回了地麵。
陳狗剩看了看四周的一地狼藉,又看了看那些屍體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那個……既然這些員工都離職了,他們留下的這些‘辦公用品’……”陳狗剩暗示道。
血魔老祖秒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些都是公司的公共財產,理應上交給總公司!”
血魔老祖手腳麻利地跑過去,把血無涯、血厲以及所有弟子的儲物袋全部搜刮乾淨,然後恭恭敬敬地捧到陳狗剩麵前。
甚至,為了表示“清白”,他還把自己的儲物戒指也摘了下來,一併放了上去。
“特派員,這是我的……個人檢討材料,也請您一併收下!”
陳狗剩看著手裡那一堆沉甸甸的儲物袋,還有那枚散發著寶光的戒指,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覺悟很高。看來你是個好同誌。”
陳狗剩毫不客氣地將所有東西一掃而空。
【係統提示:竊取/受賄成功。獲得物品:半步元嬰全部身家、築基期修士儲物袋x15。】
【獲得:極品靈石十枚、上品靈石五千、血河**(殘卷)、不知名法寶若乾、血煞門掌門信物(一枚血色玉佩)。】
陳狗剩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
“這工牌做得還挺精緻,回頭掛狗脖子上當備用。”
他把玉佩塞進兜裡,然後對著還在鞠躬的血魔老祖揮了揮手。
“行了,今天的檢查就到這裡。你回去好好反省,寫一份五千字的整改報告,下週交給我。”
“是!保證完成任務!”血魔老祖大聲喊道,聲音洪亮,充滿了對工作的熱情。
“走了。”
陳狗剩重新提起銅屍大腿,走到樹後,把那隻已經嚇暈過去的禿毛狐狸夾在胳膊底下。
“唉,吃個早飯也不安生,還得加班工作。”
陳狗剩一邊抱怨,一邊向著遠處走去。
直到陳狗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儘頭,血魔老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那種被“審計支配”的恐懼感依然殘留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手腳冰涼。
“好險……好險……”
血魔老祖擦著冷汗,看著周圍滿地的屍體,那是他的師弟和徒子徒孫。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此刻應該痛不欲生,或者怒火沖天。
但因為係統邏輯病毒的殘留,他現在的想法卻是:
“幸好把這些雷都爆了,不然等總公司查下來,我就死定了。看來以後招人得謹慎點,不能什麼人都往公司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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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一陣陰風吹過。
一個穿著黑袍、麵色蒼白的中年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血魔老祖身後。
此人正是屍陰宗的現任宗主,也是血煞門的死對頭——幽冥子(結丹後期)。
幽冥子原本是感應到了這邊的驚天大戰,想來坐收漁利。但他來晚了一步,隻看到了血魔老祖屠殺同門,以及那個神秘人離開的背影。
“血魔老怪,你這是練功走火入魔了?竟然把自家門人都殺光了?”
幽冥子看著地上的慘狀,忍不住嘲諷道,“還是說,你為了獨吞什麼寶物,連師弟都殺了?”
血魔老祖猛地回過頭,雙眼赤紅地盯著幽冥子。
此時的他,雖然“審計危機”解除了,但那種“抓內鬼、平賬目”的強迫症還在。
看著幽冥子那陰陽怪氣的樣子,血魔老祖的腦迴路再次發生了詭異的連線。
“你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
血魔老祖站了起來,周身血氣再次沸騰。
“好啊!原來是你一直在搞破壞!是你讓我的賬目不平的!”
“我要收購你!我要把你惡意併購!”
轟!
剛纔還一臉慫樣的血魔老祖,瞬間爆發出了半步元嬰的恐怖戰力,像是一頭瘋虎一樣撲向了幽冥子。
幽冥子大驚失色:“你瘋了?!我是幽冥子!我們還有盟約……”
“去你大爺的盟約!我要吞併你的市場份額!”
“砰!”
兩人瞬間戰成一團。
遠處的山道上。
陳狗剩聽著身後傳來的爆炸聲,搖了搖頭。
“現在的職場競爭真是激烈啊,這就開始打架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講武德。”
他摸了摸兜裡的“獎金”(儲物袋),心情又好了起來。
“不過,有了這些錢,應該夠去前麵的鎮子上吃頓好的了。這次一定要找個衛生達標的飯館。”
陳狗剩哼著歌,腳步輕快。
而在他懷裡,那隻剛剛醒過來的胡媚娘,偷偷睜開了一條眼縫,看了一眼身後那片還在爆發大戰的樹林,又看了一眼陳狗剩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哪裡是精神病……這分明是行走的災難,是天道的bug……”
“我一定要逃……一定要逃……”
胡媚娘在心裡瘋狂呐喊。
但當陳狗剩的手無意間摸了摸她光禿禿的腦袋,溫柔地說了一句“乖,馬上帶你去吃肉”時。
胡媚孃的身體卻極其可恥地軟了下來,甚至還本能地蹭了蹭陳狗剩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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