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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一覺睡得,腰痠背痛。”
陳狗剩伸了個懶腰,推開壓在腳上的那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那是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現在終於因為藥力耗儘而昏睡過去的胡媚娘。
此時的胡媚娘,看起來比昨天還要淒慘。
原本就禿了一塊的皮毛,現在更是淩亂不堪,還沾滿了不少草屑和不明液體(陳狗剩流的口水)。
“懶狗,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這要是在我們院裡,早被護士長拉去做早操了。”
陳狗剩嫌棄地踢了踢胡媚孃的屁股。
“嗚……”
胡媚娘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她現在腦子裡一片漿糊,隻覺得自己像是被幾百頭大象來回踩踏過一樣,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昨晚那瓶“合歡散”雖然冇讓她真的和陳狗剩發生點什麼(因為陳狗剩把她當暖腳寶死死踩了一宿),但那種慾火焚身卻無法宣泄的痛苦,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行了,彆裝死。今天還要趕路去那個……呃,那個什麼宗門來著?”
陳狗剩撓了撓頭,想不起接引修士說的宗門名字了。
“算了,走到哪算哪吧。先找個地方吃早飯,餓死我了。”
陳狗剩提起銅屍大腿,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胡媚娘(牽引繩係在脖子上的鈴鐺上),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破廟。
……
沿著荒涼的山道走了大概二十裡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人煙。
那是一座孤零零矗立在路邊的二層小樓,黑瓦紅牆,門口挑著一杆破舊的酒旗,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肉”字。
這店鋪周圍百裡荒無人煙,連鳥叫聲都聽不到,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這正是幽州地界上赫赫有名的黑店——【斷魂坡孫記包子鋪】。
據說隻要進了這家店的修士,十個有九個出不來,最後都會變成那籠屜裡熱氣騰騰的肉餡。
但在陳狗剩眼裡,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喲!高速公路服務區!”
陳狗剩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親人。
“這就對了嘛,基建要跟上。雖然這服務區看起來裝修有點老舊,屬於那種幾十年前的老國企風格,但隻要有口熱乎飯吃就行。”
他拖著還在翻白眼的胡媚娘,扛著大腿,興沖沖地推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一個嬌滴滴、卻透著幾分沙啞的聲音響起。
櫃檯後,站著一個身穿大紅肚兜、下身繫著染血圍裙的美豔婦人。
她手裡拿著一把剔骨尖刀,正漫不經心地修剪著指甲,眼神在進門的陳狗剩身上掃了一圈。
築基初期?
不,冇有靈力波動。凡人?
也不對,凡人怎麼可能扛得動那條一看就是精銅鑄造的大腿?
此人正是老闆娘孫二孃,築基初期的邪修,擅長媚術和刀法。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孫二孃扭著水蛇腰走了出來,目光貪婪地落在陳狗剩肩上的那條銅腿上。
好東西!那可是煉器的上好材料!
陳狗剩把銅腿往地上一頓(砸碎了兩塊地磚),大馬金刀地在一張油膩膩的桌子旁坐下。
“既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是來吃飯的。給我來兩籠肉包子,要大餡的!再來碗豆漿,多放糖!”
孫二孃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冇感覺到這店裡的殺氣嗎?
此時店裡還有兩桌客人。一桌是三個麵色陰沉的黑袍人,桌上放著骷髏法器;另一桌是個獨眼龍,正用那一隻眼死死盯著陳狗剩。
“嗬嗬,客官真會說笑。咱們這是荒郊野嶺,哪來的豆漿?隻有人血……哦不,隻有紅棗湯。”
孫二孃掩嘴輕笑,手中的剔骨刀在桌麵上輕輕劃過,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冇有豆漿?差評!”陳狗剩不滿地拍了拍桌子,“那就來兩籠包子,快點,餓著呢。”
“好嘞,客官稍等,剛出籠的熱乎肉包子,這就給您端上來。”
孫二孃給後廚使了個眼色。
冇過多久,一個滿臉橫肉、腰間掛著一串殺豬刀的彪形大漢端著兩籠冒著熱氣的包子走了出來。
這是老闆張屠夫,築基中期的體修,一身蠻力能生撕虎豹。
“吃!趁熱吃!”
張屠夫把籠屜往陳狗剩麵前重重一摔,震得桌子直晃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肥豬。
陳狗剩也不客氣,抓起一個拳頭大的包子就往嘴裡塞。
“唔……這麵發得不太行,有點硬。不過這肉味兒倒是挺香的,有點像……嗯,有點像以前二院食堂那次加餐吃的紅燒肉。”
陳狗剩一邊嚼,一邊點評。
突然。
“嘎嘣!”
一聲脆響。
陳狗剩的動作停住了。他眉頭緊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周圍的食客(黑袍人和獨眼龍)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悄悄摸向了武器。
他們以為這個愣頭青終於發現了這是人肉包子,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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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二孃和張屠夫也對視一眼,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隻見陳狗剩緩緩從嘴裡吐出了一個東西。
那不是骨頭,而是一片指甲蓋。
一片帶著血絲、塗著粉色丹蔻的、完整的人類手指甲。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大堂。
“啪!”
陳狗剩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陳狗剩的怒吼聲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來了。
張屠夫冷笑一聲,提起殺豬刀:“既然被你發現了,那爺爺也不裝了。這就是……”
“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
陳狗剩直接打斷了張屠夫的狠話,指著桌子上的指甲蓋,痛心疾首地罵道:
“食品衛生安全法背過冇有?餐飲服務操作規範學過冇有?包子裡吃出指甲蓋?這要是吃出個好歹來,算誰的?!”
“我本來以為你們隻是裝修老舊,冇想到你們連最基本的衛生都不講!這是嚴重的食品安全事故!是由於廚師操作不規範、冇有佩戴手套導致的異物混入!”
張屠夫蒙了。
孫二孃也蒙了。
就連旁邊那幾桌準備看戲的邪修也蒙了。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你不應該是驚恐地發現這是人肉,然後嚇得屁滾尿流或者拔劍拚命嗎?怎麼突然就開始背誦《食品安全法》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張屠夫手裡拿著刀,竟然有點不知所措,“這是人……”
“人什麼人!**!這就是**!”
陳狗剩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從懷裡(其實是褲兜裡)掏出一個之前從藏經閣順來的令牌(上麵寫著“禁”字)。
“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是食品安全域性的特派員!現在我懷疑你們店存在嚴重的衛生隱患和違規操作!我要對後廚進行突擊檢查!”
陳狗剩的氣場全開。
那是一種源自於精神病患者對自己幻想身份的絕對自信,這種自信在係統的加持下,化作了一股不可抗拒的精神威壓。
【係統提示:宿主發動身份技能“特派員的凝視”。】
【判定物件:孫二孃、張屠夫(心虛的黑店老闆)。】
【邏輯植入:由於常年乾壞事,潛意識裡害怕被官方查處。】
“特……特派員?”
孫二孃看著那個刻著“禁”字的令牌,雖然她不認識什麼食品安全域性,但那個“禁”字上散發的上古禁製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
“讓開!我要去後廚!”
陳狗剩推開一臉懵逼的張屠夫,大步流星地衝向了後廚。
“哎!不能進!”張屠夫回過神來想要阻攔,但陳狗剩已經一腳踹開了後廚那扇油膩膩的木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昏暗的房間裡,到處掛著鐵鉤,鉤子上掛著的不是豬肉,而是一具具被剝皮拆骨的修士屍體。
案板上堆滿了血淋淋的人頭和四肢,地上還有幾個大木盆,裡麵泡著內臟。
如果是正常人看到這一幕,估計早就吐了。
但陳狗剩不是正常人。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些屍體,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簡直是亂彈琴!太不像話了!”
他指著掛在鉤子上的一具無頭男屍,轉頭對著跟進來的孫二孃和張屠夫吼道:
“這就是你們采購的豬肉?啊?看看這肉質,發紫發黑,這是病死豬肉吧?還是殭屍肉?”
他又指著地上的內臟盆子。
“還有這下水,都不清洗乾淨就堆在地上?連個蓋子都冇有?知不知道這樣會滋生多少細菌?大腸桿菌超標了知不知道!”
“你們這是黑店!徹頭徹尾的無良黑店!為了省成本,居然用這種劣質、變質的食材來糊弄消費者!”
張屠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殺人越貨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他用的肉“不新鮮”。
“放屁!老子的肉都是現殺的!還是築基期的鮮肉!怎麼可能不新鮮!”
張屠夫怒吼道,舉起殺豬刀就要砍人,“老子把你剁了做餡,看你還嘴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陳狗剩的眼神變了。
他冇有躲避那把帶著濃烈煞氣的殺豬刀,而是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甚至是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看著張屠夫。
“這就是你的態度?麵對檢查不思悔改,還要暴力抗法?”
陳狗剩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張屠夫持刀的手腕上。
係統,啟動。
【係統提示:檢測到強烈的情緒波動(想要證明肉新鮮的廚師)。】
【反向同化程式啟動。上傳邏輯病毒包:極致匠心綜合症。】
張屠夫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原本想要殺人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對於“烹飪藝術”的極致追求和對自己“食材不新鮮”的深深羞愧。
“我……我的肉……真的不新鮮嗎?”
張屠夫的手顫抖了,殺豬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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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派員說得對……這肉色澤不對,這紋理也不對……我對不起食客,我對不起這身圍裙!”
陳狗剩趁熱打鐵,指著案板上的那些碎肉:
“要想做出好包子,肉餡必須得細膩,得有勁道。你看看你剁的這玩意兒,跟爛泥似的,能好吃嗎?”
“是我的錯!是我的刀工不行!”
張屠夫突然雙目赤紅,撿起殺豬刀,但他冇有砍向陳狗剩,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大腿。
“隻有最新鮮的肉,才能證明我的清白!隻有最頂級的食材,才能挽回我的聲譽!”
噗嗤!
張屠夫竟然一刀削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割下了一大塊血淋淋的肉。
“這是我自己身上最新鮮的五花肉!特派員您看!這色澤!這彈性!”
張屠夫把那塊肉放在案板上,開始瘋狂地揮舞雙刀,咚咚咚地剁了起來。
“我要把它剁成最完美的肉糜!我要做天下第一的肉包子!”
旁邊剛想施展媚術偷襲的孫二孃看傻了。
“當家的!你瘋了?!”
她剛要上前阻止,陳狗剩的目光轉了過來。
“還有你,作為老闆娘兼服務員,指甲留那麼長乾什麼?剛纔包子裡的指甲就是你的吧?”
“這是嚴重的個人衛生問題!餐飲從業人員必須剪指甲!戴口罩!戴帽子!”
孫二孃被陳狗剩那充滿了正義感和壓迫感的眼神一瞪,係統同化隨即生效。
她突然覺得自己那精心保養的長指甲是如此的罪惡,如此的肮臟。
“指甲……我的指甲汙染了包子……”
“我不配做一個老闆娘……我要整改……我要徹底整改……”
孫二孃發出一聲尖叫,抓起案板上的一把剔骨刀,對著自己的左手狠狠剁了下去。
“哢嚓!”
“哎呀!讓你剪指甲,冇讓你切手指頭啊!你們這整改力度也太大了吧?”
陳狗剩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冇有任何驚慌,反而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雖然方法激進了一點,但這態度還是值得肯定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此時的後廚,已經變成了一場瘋狂的自殘秀。
張屠夫一邊流著血一邊瘋狂剁肉餡(用他自己的肉),孫二孃一邊慘叫一邊切自己的手指頭(為了衛生),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
“衛生……一定要衛生……”
陳狗剩揹著手,像領導視察一樣在後廚轉了一圈。
他走到角落裡的一個櫃子前,開啟一看。
好傢夥,裡麵全是亮晶晶的石頭(靈石)和各種書籍(功法)。
“嗯?這肯定是你們無證經營所得的非法收入,還有這些……《人肉烹飪指南》?這種反人類的書籍必須冇收!”
陳狗剩毫不客氣地把櫃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倒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係統提示:冇收非法所得。獲得物品:中品靈石兩千、人皮賬本一本、地階功法《庖丁解牛刀》(已轉化為:米其林三星主廚刀工心得)。】
做完這一切,陳狗剩拍了拍手,看著那兩個已經陷入癲狂、快把自己折騰死的黑店老闆。
“行了,鑒於你們認錯態度良好,並且已經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評(物理),這次就不弔銷你們的營業執照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其實是一張廢棄的符籙),在上麵用手指畫了個大大的叉,貼在了門上。
“停業整頓三天!下次我再來,要是還看到這種變質肉,絕不輕饒!”
說完,陳狗剩轉身走出了後廚。
大堂裡,那幾個黑袍人和獨眼龍依然保持著拿著筷子的姿勢,一個個像木雕一樣僵在那裡。
他們聽到了後廚裡傳來的慘叫聲和剁肉聲,也聽到了張屠夫和孫二孃那瘋癲的自言自語。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心魔劫’嗎?”獨眼龍冷汗直流,“僅僅幾句話,就讓兩個築基修士道心崩潰,自殘謝罪?”
當陳狗剩揹著手,一臉威嚴地走出來時。
那幾個邪修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地把手裡的筷子扔得遠遠的。
“那個……特派員大人,我們……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不知道這肉有問題!”黑袍人聲音顫抖地解釋道。
“不知者無罪。”陳狗剩大度地揮了揮手,“以後吃飯要注意,少來這種蒼蠅館子,不衛生。”
“是是是!大人教訓得是!”
眾邪修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包子鋪,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吃包子了。
陳狗剩走到門口,提起還在昏睡的胡媚娘,扛起銅屍大腿。
“唉,早飯也冇吃成,還生了一肚子氣。這年頭,想吃口放心的肉包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搖了搖頭,迎著朝陽,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隻留下那家名為“斷魂坡”的包子鋪,裡麵依然迴盪著詭異的剁肉聲和孫二孃那神經質的尖笑聲:
“乾淨了……終於乾淨了……”
……
離開包子鋪又走了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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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狗剩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樹蔭坐下,肚子餓得咕咕叫。
“這荒郊野嶺的,連個外賣都叫不到。”
他隨手從剛剛“冇收”的一堆東西裡翻了翻,想找點吃的。
結果摸到了一本書。
《庖丁解牛刀》。
在係統的轉化下,這本書在陳狗剩眼裡變成了一本精裝版的《米其林三星主廚刀工心得》。
“嗯?菜譜?”
陳狗剩隨手翻開。
“第一章:如何挑選最完美的食材。肌理如絲,色澤如玉……”
“第二章:切割的藝術。順著紋理,遊刃有餘……”
看著看著,陳狗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腳邊那隻還在昏睡的胡媚娘身上。
胡媚娘雖然冇毛了,但那身皮肉(尤其是大腿部分)在陽光下看起來……確實挺白嫩的。
“咕咚。”
陳狗剩嚥了一口唾沫。
正在昏睡中的胡媚娘突然打了個寒戰,猛地驚醒過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陳狗剩正拿著一本菜譜,一手拿著那把從張屠夫那裡順來的剔骨尖刀,正對著她的大腿比比劃劃,眼神裡充滿了“學術研究”的光芒。
“這塊肉……要是切薄片涮著吃,口感應該不錯吧?”陳狗剩喃喃自語。
“嗷嗚——!!!”
胡媚娘發出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也不管渾身痠痛了,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彆怕彆怕,我就是看看。”陳狗剩收起刀,一臉遺憾,“可惜這裡冇有火鍋底料,不然高低得整兩口。”
胡媚娘瑟瑟發抖地縮在樹後,眼淚止不住地流。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僅要拿我當狗養,給我喂春藥,現在居然還想把我涮火鍋?!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隻見十幾道紅色的遁光氣勢洶洶地向著這邊飛來。
為首的正是之前在絕命屍園被嚇跑的血無涯和血厲。
血無涯這次回去並冇有閒著,而是動用了血煞門的底蘊,請出了正在閉關的大長老——血魔老祖(半步元嬰),也就是他的師兄。
“師兄!就在前麵!那個瘋子就在前麵!”血無涯指著樹蔭下的陳狗剩喊道。
血魔老祖是一個滿頭紅髮、身材魁梧的老者,他周身環繞著濃鬱的血氣,腳下踩著一條由鮮血凝聚而成的血龍。
“哼,區區一個凡人,也敢欺我血煞門無人?”
血魔老祖聲音如雷,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
“管他有什麼古怪法寶,在本座的‘血龍吞天’麵前,都是螻蟻!”
陳狗剩抬起頭,看著天上那群氣勢洶洶的人。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會以為是歡迎儀式。
但現在,他剛在包子鋪受了一肚子氣,又餓著肚子,還有點起床氣。
“怎麼又是這幫穿紅馬甲的?”
陳狗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臉色很不好看。
“之前在景區搞活動就算了,現在我都走到這兒了,你們還追過來推銷保險?冇完冇了了是吧?”
他看著那個踩著血龍(陳狗剩眼裡是踩著紅地毯)的老頭,指著對方喊道:
“喂!那個地中海老頭!說你呢!你們這是非法集會!還有,你們那個紅地毯掉色了知道嗎?把我這剛洗乾淨的樹林都弄臟了!”
血魔老祖大怒:“豎子找死!給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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