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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社羣活動搞得也太不走心了!”
陳狗剩站在一片翻滾的血海之中,腳下踩著一名血煞門弟子的胸口,手裡還抓著對方的一隻胳膊,一臉的不滿。
就在剛纔,他興沖沖地跑進這所謂的“獻血活動現場”,準備奉獻一點愛心,順便領兩斤雞蛋或者一桶色拉油回家。可結果呢?
這群穿著紅馬甲的“工作人員”不僅態度惡劣,不給他登記表格,還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往他身上招呼。
“喂,我說小同誌,你這采血針也太粗了吧?這是給大象抽血用的嗎?”
陳狗剩指著地上那把被他徒手掰彎的鬼頭大刀,對著腳下的弟子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還有,抽血要找靜脈,你往我脖子上砍是想乾什麼?想給我做氣管切開手術嗎?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那名築基初期的血煞門弟子此時已經口吐白沫,雙眼翻白。
他引以為傲的護體煞氣在陳狗剩那雙看似普通的布鞋底下,就像是肥皂泡一樣脆弱,胸骨已經被踩裂了三根,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在陳狗剩周圍,原本氣勢洶洶的“萬血歸一”大陣,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陳狗剩剛纔為了尋找“登記處”,在陣法裡橫衝直撞,看見插在地上的旗子(陣旗)就覺得是違章廣告,順手給拔了。
看見地上畫的符文(陣紋)覺得是亂塗亂畫,用腳底板給蹭花了。
這一通“整頓市容”的操作下來,直接導致陣法靈力逆流。
“噗——!”
站在山頭主持陣法的血無涯猛地噴出一口老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陣……陣眼被破了?這怎麼可能!他明明隻是在亂走!”
血無涯眼睜睜看著那個瘋子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無視了所有的血煞攻擊,還在那裡抓著自己的徒子徒孫進行“醫學指導”。
“大……大長老,那是三師弟!他的胳膊快被擰斷了!”旁邊的血厲驚恐地喊道。
隻見陳狗剩似乎失去了耐心,他覺得這個“護士”業務能力太差,半天找不到血管。
“算了,看你手抖成這樣,估計是低血糖。現在的年輕人啊,身體素質太差。”
陳狗剩嫌棄地鬆開手,順便在那弟子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既然你們這活動組織得這麼混亂,雞蛋我也不領了。我要去投訴你們主辦方!”
說著,陳狗剩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山頭上的血無涯。
被那雙“清澈”的眼睛盯上,血無涯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不可力敵!此人身上定有詭異!”
血無涯是個極為惜命的老魔頭,雖然他是結丹初期,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剛剛試圖鎖定對方,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彈了回來,甚至隱隱作痛。
“撤!快撤!此地不宜久留!”
血無涯當機立斷,連那幾個陷在陣裡半死不活的弟子都顧不上了,捲起一道血光,帶著血厲轉身就跑。
“哎?領導怎麼走了?心虛了?”
陳狗剩看著那兩道紅光“嗖”地一下消失在天邊,愣了一下,隨即憤怒地揮舞著拳頭。
“跑得了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下次彆讓我看見你們,否則非得讓你們停業整頓不可!”
陳狗剩罵罵咧咧了幾句,覺得既然主辦方都跑路了,這地方也冇啥好待的了。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幾麵還冇損壞的陣旗。
“這布料看著還行,雖然紅得有點俗氣,但拿回去縫個大褲衩應該挺喜慶。”
【係統提示:竊取成功。獲得物品:聚血幡(三杆)、血煞精氣(微量)。轉化:紅色純棉布料、補血口服液。】
陳狗剩滿意地把戰利品塞進兜裡,重新夾起那隻被他扔在一邊、早已嚇傻了的“禿毛狗”(胡媚娘),扛起銅屍大腿,繼續他的下山之路。
……
夜幕降臨。
絕命屍園的夜晚格外陰森,鬼火磷磷,陰風陣陣。
但對於陳狗剩來說,這不過是一次稍微有點刺激的“野外露營”。
他找到了一處半塌的破廟。這破廟原本供奉的是一位正道神祗,但神像早已坍塌,隻剩下半截身子,四周雜草叢生,蛛網密佈。
“嗯,這雖然是家三星級以下的招待所,但好在通風不錯,還是免費的。”
陳狗剩把銅屍大腿往門口一橫,充當門栓,然後找了塊稍微乾淨點的乾草堆,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
“來,狗子,你也睡這兒。”
他把胡媚娘扔在腳邊。
此時的胡媚娘,內心是崩潰的。
她堂堂青丘公主,不僅被當成流浪狗洗了“硫酸澡”,被強行戴上了自己的本命法寶當狗鈴鐺,還親眼目睹了這個瘋子把血煞門的大陣當成兒戲給拆了。
“此人……究竟是真瘋還是裝瘋?”
胡媚娘蜷縮在草堆裡,那雙桃花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
她身上的傷勢雖然重,但妖族的恢複力驚人。
再加上之前陳狗剩給她“洗澡”的時候,雖然過程痛苦,但那“硫磺皂”(地火炎晶)裡的火毒竟然奇蹟般地中和了她體內的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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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她,雖然看起來像個冇毛的癩皮狗,但妖力已經恢複了兩成。
“兩成妖力……足夠施展一次‘鏡花水月’了。”
胡媚娘看著已經發出鼾聲的陳狗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貪婪。
這一路上,她發現陳狗剩身上似乎冇有任何靈力護體,全靠那身蠻力和詭異的法寶。
如果是清醒狀態下,她或許不敢造次。但現在,他睡著了!
“隻要讓他陷入我的幻境,在夢中與我交合,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吸乾他的元陽!”
胡媚娘忍著身上的劇痛,悄悄站起身來。
她深吸一口氣,雙爪結印,口中吐出一顆粉紅色的內丹。
“幻術·紅粉骷髏!”
粉紅色的霧氣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破廟。
在胡媚孃的操控下,破廟不再是破廟,而是變成了紅燭高照、錦塌暖帳的豪華閨房。
而她自己,也不再是那隻禿毛狐狸,而是化作了一位絕世傾城的冇人。
她肌膚勝雪,眉目含情,身上隻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足以讓任何聖人動凡心。
“公子……夜深了,奴家好冷……”
胡媚娘邁著蓮步,緩緩走向沉睡中的陳狗剩,聲音酥軟入骨。
睡夢中的陳狗剩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彆鬨……二院的食堂不開夜宵……”
胡媚娘心中冷笑,更加賣力地釋放魅惑之術。她爬上草堆,伸出若蔥根般的手指,輕輕劃過陳狗剩的臉頰。
“公子,看看奴家嘛……奴家美嗎?”
在強烈的精神刺激下,陳狗剩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胡媚娘大喜,擺出了一個最撩人的姿勢,挺起胸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準備迎接這個男人即將爆發的**。
然而。
陳狗剩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在他的視野裡(精神病濾鏡 係統自動反和諧),根本冇有什麼豪華閨房,也冇有什麼絕色美女。
他看到的,是一幅驚悚至極的畫麵:
那隻被他撿回來的、渾身冇毛、麵板粉紅還長著癩瘡的“流浪狗”,竟然像人一樣直立了起來!
它那兩隻前爪像殭屍一樣伸著,臉上掛著一種類似人類的、極其扭曲猥瑣的笑容,正要把那張長滿尖牙的狗嘴往他臉上湊!
“臥槽!!!”
一聲驚恐至極的慘叫響徹夜空。
陳狗剩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嚇人的東西。
“建國以後不許成精!你這是什麼品種?喪屍犬?還是切爾諾貝利輻射變然狗?”
極度的恐懼引發了極度的應激反應。
陳狗剩幾乎是下意識地,調動了全身的肌肉力量,對著眼前這個“怪物”的肚子,狠狠地蹬出了一腳。
“走你!”
嘭!
這一腳,勢大力沉,堪比攻城錘撞擊城門。
正沉浸在“即將得手”喜悅中的胡媚娘,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襲來,就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了個滿懷。
“噗——”
她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人(狐)就像一顆炮彈一樣被踹飛了出去。
轟隆!
破廟的一麵牆壁直接被撞塌了。
胡媚娘鑲嵌在碎磚亂石之中,維持著人形的幻術瞬間破碎,重新變回了那隻禿毛狐狸。
她口吐白沫,兩眼翻白,四肢抽搐,剛剛恢複的那兩成妖力直接被這一腳踹散了。
“呼……呼……”
陳狗剩驚魂未定地從草堆上坐起來,抓起旁邊的銅屍大腿護在胸前。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擦了擦冷汗,看著牆角那隻抽搐的“狗”。
“這狗絕對有大病!不僅掉毛,還有認知障礙,以為自己是人呢?還想站起來咬我?”
就在陳狗剩琢磨著要不要給這狗打一針狂犬疫苗的時候。
破廟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哥!剛纔那動靜好像是從這傳出來的!”
“嘿嘿,聽聲音像是那牆塌了。這荒郊野嶺的,說不定是有寶物出世!”
隨著幾聲猥瑣的笑聲,三個身穿夜行衣、手持法器的彪形大漢衝了進來。
這是三個在絕命屍園外圍專門乾“殺人奪寶”勾當的劫修,俗稱“撿漏黨”。
他們剛纔路過附近,被胡媚娘釋放的粉色霧氣吸引,又聽到了巨響,以為有機可乘。
然而,當他們衝進破廟,藉著月光看清裡麵的情形時,卻愣住了。
一個穿著怪異(病號服)的青年,正抱著一條大金腿(銅屍腿),一臉警惕地縮在角落。
而在另一邊的廢墟裡,躺著一隻……極其淒慘的禿毛動物。
“這……這是什麼情況?”
劫修老三撓了撓頭,“大哥,這小子看起來像個傻子,那條腿倒是像個寶貝。”
劫修老大眼中貪婪之色一閃:
“管他傻不傻,那條腿上有靈力波動,至少是件上品法器!還有那隻……呃,那隻妖獸雖然醜了點,但那脖子上的鈴鐺好像也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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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把東西交出來!爺爺饒你不死!”
劫修老二揮舞著手中的鬼頭刀,惡狠狠地吼道。
陳狗剩此時正處於“受到驚嚇”的狀態,看到這三個拿著刀的傢夥,腦迴路瞬間接通了。
“你們是……偷狗賊?”
陳狗剩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我就說這狗怎麼大半夜的發瘋,原來是你們給它餵了藥,想把它偷走賣狗肉火鍋?”
三個劫修麵麵相覷。
偷狗賊?這小子腦子果然有問題。
“少廢話!動手!”
老大一聲令下,三人就要撲上來。
就在這時,鑲嵌在牆裡的胡媚娘醒了。
她是被疼醒的,也是被氣醒的。她堂堂青丘公主,不僅被踹飛,現在居然還被三個煉氣期的垃圾劫修當成“醜妖獸”覬覦?
“該死……都該死……”
胡媚娘雖然動彈不得,但她眼中的怨毒之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她拚儘最後一絲精神力,發動了攝魂鈴。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破廟中迴盪。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魅惑,而是充滿了殺意的“狂亂之音”。
三個正準備衝向陳狗剩的劫修,身體突然一僵。
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通紅,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大哥……你剛纔說什麼?你要獨吞寶物?”老二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老大。
“老三!你敢偷看我洗澡?”老大也莫名其妙地對著老三吼道。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那隻禿毛狐狸是我的女神!”老三流著口水,竟然一臉癡迷地衝向了牆角的胡媚娘。
“彆碰我的女神!”
“我要殺了你們!”
噗嗤!
場麵瞬間失控。
三個劫修就像是瘋了一樣,揮舞著法器開始自相殘殺。
老大的劍刺穿了老二的胸口,老二的刀砍掉了老三的胳膊,老三臨死前還咬掉了老大的一隻耳朵。
鮮血飛濺,碎肉橫飛。
原本還算安靜的破廟,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陳狗剩抱著銅腿,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在他的眼裡,這三個“偷狗賊”本來是要來搶狗的,結果不知怎麼的,突然就開始互毆了。
“這……這是分贓不均起內訌了?”
陳狗剩搖了搖頭,一臉的鄙夷。
“這就是團夥作案的弊端,缺乏團隊建設和核心價值觀的引導。為了幾斤狗肉,至於嗎?”
眼看著那個老大渾身是血,搖搖晃晃地還要去砍已經斷氣的兄弟,陳狗剩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彆打了!大晚上的擾民知不知道?”
陳狗剩站起身,掄起手中的銅屍大腿,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對著那個僅存的老大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邦!”
一聲脆響。
劫修老大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像根木樁子一樣栽倒在地,當場去見了閻王。
世界終於清靜了。
陳狗剩歎了口氣,走到那三個劫修的屍體旁。
“唉,雖然你們是偷狗賊,但罪不至死啊。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他蹲下身,開始習慣性地摸屍……哦不,是“收集證物”。
【係統提示:竊取成功。獲得物品:下品靈石三百、合歡散(一瓶)、劣質飛劍(三把)。】
陳狗剩看著手裡那個粉紅色的小瓷瓶,上麵寫著歪歪扭扭的“合歡散”三個字。
“這是啥?閤家歡散?聽著像是某種保健品。”
他開啟瓶蓋聞了聞,一股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
“嗯……這味道,有點像以前醫院裡發的消炎藥水。”
陳狗剩一拍大腿。
“破案了!這肯定就是你們用來迷暈狗的藥!不對,既然是偷狗賊隨身帶的,說不定是治療狗傷的藥?”
陳狗剩的邏輯再次發生了詭異的跳躍。
他認為既然這些人是偷狗的,那身上肯定帶著能讓狗“安靜”或者“治療”的東西,畢竟把狗弄死了就不值錢了。
他轉過頭,看向牆角那隻還在抽搐的胡媚娘。
“可憐的狗子,都被這幫人嚇出癲癇了。來,爸爸給你吃藥。”
陳狗剩拿著那一整瓶足以讓一頭大象發情的烈性春藥(對妖獸來說更是劇毒的催情毒藥),走到了胡媚娘麵前。
胡媚娘此時雖然不能動,但意識是清醒的。
她看著陳狗剩手裡那個瓶子,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眼中露出了絕望的驚恐。
那是合歡宗特製的“百日醉”!專門用來對付貞潔烈女和高階妖獸的!這一瓶灌下去,彆說她是隻狐狸,就是塊石頭也得發情!
“嗚嗚嗚……(不要……)”
胡媚娘拚命搖頭,眼淚嘩嘩地流。
“彆怕,良藥苦口。吃了就好了,吃了就不掉毛了。”
陳狗剩一臉慈祥,一手捏開胡媚孃的嘴,一手把整整一瓶藥粉全都倒了進去。
“咳咳咳……”
胡媚娘被嗆得直翻白眼,那一瓶藥粉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瞬間化作一團烈火,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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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難以形容的熱。
胡媚娘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原本虛弱的身體突然充滿了某種狂躁的力量。
她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原本光禿禿的麵板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
“嗷嗚~”
一聲甜膩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叫聲從她嘴裡發出來。
陳狗剩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藥效果不錯,立竿見影,這就精神了。”
此時的胡媚娘,理智已經被藥力徹底吞噬。她看著陳狗剩,不再覺得他是魔鬼,而是覺得他是這世上最美味的“肉骨頭”。
她猛地撲了上來,抱著陳狗剩的大腿就開始蹭,尾巴搖得像螺旋槳一樣。
“哎哎哎!怎麼還撒起嬌來了?”
陳狗剩被這隻突然變得“粘人”的狗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知道你感激我救了你。但彆舔褲子啊!這可是公家的病號服!”
陳狗剩一邊嫌棄地推開胡媚娘那張湊過來的大臉,一邊打了個哈欠。
“這一晚上折騰的,累死我了。既然壞人已經被製服(物理),狗也治好了,睡覺!”
陳狗剩一腳把那三具屍體踢出門外,然後重新躺回草堆,把還在瘋狂扭動、試圖往他懷裡鑽的胡媚娘按在腳底下當暖腳寶。
“老實點!再動就把你送去絕育!”
這一聲威脅似乎觸動了胡媚娘僅存的一絲本能恐懼。
她嗚嚥了一聲,雖然身體還在因為藥力而顫抖,但終於不敢再造次,隻能委委屈屈地趴在陳狗剩的腳邊,忍受著體內慾火焚身的煎熬。
而在陳狗剩的腰間,那個目睹了全過程的骷髏頭(屍陰老祖),此刻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把合歡散當消炎藥餵給妖狐……這究竟是什麼樣的魔道手段?”
“此人……不僅殺人誅心,還擅長從**和精神雙重層麵折磨敵人……太可怕了……”
屍陰老祖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惹這個瘋子生氣,否則下場恐怕比這隻狐狸還要慘。
夜色漸深。
陳狗剩的呼嚕聲再次響起。
而在破廟外,那三具被踢出去的劫修屍體,在月光的照耀下,傷口處的鮮血卻並冇有凝固,而是詭異地向著地下滲透進去。
地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這新鮮的血液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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