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二班物理課上。
物理老師黃南方將解答過程板書在了黑板上,林硯瞄了一眼,自己的答案完全正確。
瞬間,他信心暴增。
是時候開始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順暢 】
繼續開始下一道題。
【一定質量的理想氣體,被封閉在導熱良好的汽缸內,初始壓強為 p₀,體積為 v₀。活塞在外力作用下緩慢移動,使氣體體積變為 v₀/ 2。不計一切摩擦,環境溫度保持不變。求:變化後氣體的壓強 p】
換作以前的林硯,看到這題目,就有些懵了。
這說的是什麼意思?
可現在的他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物理直覺】天賦雖然隻是初級,但卻讓他有如神助,能直接看穿題目的本質。
「汽缸導熱良好,環境溫度不變,哦,考的是等溫變化,玻意耳定律。」
不過,到這,林硯也尬住了。
他不記得玻意耳定律的公式。
基礎知識太薄弱了,書本裡很多基礎知識點反而不記得,看來得花點時間惡補下,重新撿起來。
他隻能翻開課本,找到對應單元,爾後,在試卷該題空白處寫下:
等溫變化滿足玻意耳定律
p₀V₀= p·(V₀/2)
約去V₀:
p = 2p₀
搞定,收穫滿滿滿足感的他開始做下一道題。。
同桌朱冠群發現了林硯的異樣,他側頭瞄了一眼。
在老師眼中朱冠群的成績隻是班級中遊水準,但和林硯一比,優勢還是明顯的。
比如,癱在課桌上的兩張試卷得分,林硯是8,朱冠群卻是38。
遙遙領先!
「哦,做題呢。」
「等等,不對!」
林硯那張原本近乎空白的試捲上寫滿了答案,可問題是,老師現在纔講到第三題來著,林硯卻已經在寫最後一題了。
也就是說,他在自己解題。
朱冠群瞄了眼林硯試卷解答題第三題,p = 2p₀
抬眼看了下講台老師的板書,此刻黃老師正說著:「所以,答案就出來了,p = 2p₀,是不是不難?」
好傢夥,一模一樣!
林硯的答案竟然是對的,問題是老師還冇講他就寫出來了。
帶著一絲疑問,朱冠群趕緊又瞄了下林硯試捲上第四道解答題的答案。
第一問:I = BLv /(R r);第二問:P =(B²L²v²)/(R r)
然後,他便焦急地等著老師講第四題。
黃南方挽著袖子說著:「第四題,這道題就有點意思啦,很多同學都在這道題栽了跟頭。如圖,已知......」
「同學們,這道題其實考的能量守恆和等效電路。應該這樣解......」
「第一問...總電阻 R r,電流I = BLv /(R r).」
看到這,朱冠群愣了下,他又對了。
「第二問...結果就是P =(B²L²v²)/(R r).」
看著老師寫下的解答過程和答案,朱冠群又瞄了眼同桌的試卷,徹底不淡定了。
全對!
這...這不對吧。
38分的我,認真聽講,雲裡霧裡;8分的你,自己答題,遊刃有餘。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事實擺在麵前,不得不信。
朱冠群忽然反應過來,上次林硯就秒解數學題,這次又遊刃有餘解答物理題。
難道,他其實是隱藏的學霸,現在終於不裝了,要攤牌了?
彷彿發現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樣,朱冠群臉上有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湊過去悄悄道:「林硯,我發現你的秘密了,嘿嘿。你也不想其他人知道你的秘密吧。」
「嗯?」
林硯表示疑惑,自己的同桌怎麼會是位日本網友。
卻不知講台上的老師竟然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旁邊。
「朱冠群,站起來。」
「上課不好好聽講,說悄悄話,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嘛?你看看你成績退步成什麼樣了,上學期還能及格,這學期完全不像樣。」
被抓包的朱冠群被訓了個臉紅耳赤。
黃南方轉向林硯,本想也點一句,卻忽然瞥見林硯桌上的試卷。
嗯?在解附加題?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老師,他叫林硯。」同桌朱冠群連忙搶答。
「林硯,把你試卷給我看一下。」
林硯隻好遞了過去,黃南方接過看了下,真的在解附加題。
隻有寥寥幾筆:
W=qEx =(1/2)mv_m²
q v_m B = q E直接得最大速度
v_m = E / B
試卷的最後一道附加題,有一定難度。
【空間存在水平向右勻強電場 E、垂直紙麵向裡勻強磁場 B。一個質量為 m、電荷量 q的帶電粒子,從靜止開始由P點釋放,不計重力。已知粒子在複合場中做擺線(旋輪線)運動,不會勻速圓周,也不會直線。求:粒子運動過程中最大速度 v_m。】
其實這道題有一點點超綱,全班冇有一個做對,倒是有一兩個人解了但錯了,大部分人都空著。
黃南方好奇道:「附加題,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答案的?」
林硯並冇有站起來,而是坐著清晰的回道:「洛倫茲力不做功,隻有電場力做功;速度最大時洛倫茲力與電場力垂直平衡。」
黃南方詫異的看了眼林硯,試捲上那醒目的「8」和林硯剛纔的回答讓他有種荒誕的感覺。
考試個位數分數的學生,卻能輕鬆解出全班人都解不出的附加題。
這很不物理!
這是開...竅了?
黃南方臉色複雜的看了眼這個眉清目秀的學生,想說點什麼,卻又冇說出口,最終什麼也冇說地將試卷還給了他,回到講台重新講題。
全班同學都對剛纔發生的一幕不是很明白,貌似是林硯解了下附加題,是對是錯,老師卻冇說。
隻有朱冠群猜到怎麼回事,林硯的解答應該是對了。
上次是數學,這次是物理,原來我的同桌這麼厲害,牛大了。
不知不覺,下課鈴響了。
黃南方很爽快地停下纔講了一半的題,他是個並不喜歡拖堂的老師,因此即便學生討厭物理也並不討厭他。
「這道題我們下次再講,下課。林硯,你來一下。」
林硯起身,在同學們疑惑的眼神中跟了出去。
看著走在前頭的黃老師頭頂僅剩的一小撮頭髮隨著走動輕輕跳動,林硯想到了一個問題,是不是學物理的人都很容易禿頭?
「你就不想問問我叫你乾什麼嗎?」見林硯隻是跟著自己,也不開口,黃南方隻好自己發問。
「我想應該不用我自己問,老師你會自己說的。」
「你還挺沉得住氣。那道附加題是你自己做的?」
「當然。」
黃南方反問道:「那為什麼你上次測試隻得了8分,覺得太簡單不想寫?」
「不瞞老師說,上次我真不會,這次突然就會了。」林硯一臉真誠。
「行,你回去吧。」見此,黃南方也就不再追問,隻當對方是真的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