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屈辱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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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
一聲淒厲絕倫的悲鳴,撕裂了妃雪閣內死一般的寂靜。
雪女看著兩人的定情水寒劍寸寸崩碎,化作無數塊廢鐵。那個曾許諾要守護她一生的男人,此刻正如同斷線的風箏,摔入閣外冰冷的風雪之中。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這一刻,雪女那一貫清冷高傲的麵具徹底破碎。
她顧不得什麼趙國第一舞姬的儀態,更顧不得腳下那雙赤足會被碎片割傷。提著繁複華麗的淺藍色流仙裙襬,瘋了一般衝向閣樓缺口。
那是她的知己,是她在亂世中唯一的依靠。
然而,她剛邁出兩步。
刷!
空氣中盪漾起一陣奇異的波動。
一道紫色的倩影,毫無征兆地在虛空中凝實,擋住了她的去路。
少司命麵無表情,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雪女慌亂的模樣。她那白皙如玉的單手迅速結出一個古老的陰陽家法印。
萬葉飛花·困龍縛
嘩啦啦!
閣樓內的氣流瞬間狂暴。無數翠綠的樹葉憑空而生,在空中飛速旋轉、交織,瞬間化作一條條堅韌無比的藤蔓鎖鏈。這些藤蔓並冇有實體的根莖,完全由精純的木係真氣凝聚而成,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藤蔓如靈蛇出洞,瞬間纏繞住了雪女的手腕、腳踝以及纖細的腰肢。
“唔!”
雪女發出一聲悶哼。藤蔓收緊,巨大的拉扯力將她整個人硬生生拽回了舞台中央,呈大字形死死禁錮在半空之中。
“放開我!讓我去看看他!”
雪女拚命掙紮,體內的寒冰真氣瘋狂湧動,試圖凍結這些藤蔓。但少司命是宗師境的強者,且木係克土,生生不息,雪女那點真氣在少司命麵前,根本掀不起半點風浪。
淚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滑落,滴在地板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想救他?”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卻又透著無儘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雪女的心尖上。
扶蘇揹負雙手,緩緩走上舞台。
他並冇有看一眼閣外生死不知的高漸離,目光始終鎖定在麵前這個被束縛的絕色尤物身上。
此時的扶蘇,周身繚繞著尚未散去的大宗師罡氣,黑金色的狻猊甲在燈火下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寒芒。他不再是一個十歲的少年,而是一尊掌控生殺予奪的太古魔神。
他走到雪女麵前,停下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尺,雪女甚至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烈的、屬於征服者的血腥氣息。
扶蘇伸出一隻手,不容拒絕地挑起雪女那精緻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
“可以。”
扶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給孤一個不殺他的理由。”
“剛纔那一劍,可是奔著要孤的命來的。劍氣森寒,殺意決絕。”
扶蘇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雪女細膩的肌膚,語氣驟然轉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律法威嚴。
“按照大秦律法,行刺皇室,乃是十惡不赦之重罪。”
“當夷三族,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這最後八個字,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雪女的心口。
雪女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變得透明如紙。透過閣樓破碎的缺口,看著雪地裡那個正在艱難蠕動的血人。
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她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絕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屠夫。
就在剛纔,他下令將趙國丞相郭開活活灌下金水燙死。在這個少年的眼裡,生命隻是數字,殺戮隻是手段。殺一個琴師,對他來說,甚至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驕傲,尊嚴。
在絕對的生死麪前,這些東西變得一文不值。
雪女眼中的高傲光芒,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化作了無儘的灰暗。
撲通。
在藤蔓鬆開的一瞬間,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扶蘇的腳下。她那原本高昂的頭顱深深垂下,光潔的額頭貼著冰涼刺骨的水晶地麵。
“求你……求你放過他……”
雪女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令人心碎的哀求。
“隻要你放了他,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
扶蘇並冇有立刻扶起她,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常人高不可攀的女神。
看著她那如瀑的銀髮鋪散在地麵上,看著她那顫抖的脊背,扶蘇心中湧起一股扭曲而狂暴的征服快感。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這就是力量的真諦。
讓高高在上的跌落塵埃,讓聖潔無瑕的染上**的色彩。
“很好。”
扶蘇收回目光,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體漆黑、卻隱隱散發著詭異紅光的丹藥。
噬心蠱丹
這是係統獎勵的控製類毒丹,一旦服下,母蠱便在施術者手中。隻要施術者心念一動,子蠱便會啃食受術者的心臟,讓人生不如死,且永世不得背叛。
“孤不相信口頭的承諾。”
扶蘇將丹藥遞到雪女麵前,語氣森然。
“孤要你發下天道誓言。”
“吞下它。”
“從今往後,你便是孤大秦教坊司的首席舞姬,也是孤的私寵。你的身體,你的靈魂,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屬於大秦,屬於孤。”
說到這裡,扶蘇蹲下身,湊到雪女那晶瑩的耳垂邊。
“你要徹底斬斷與那個廢物的情絲。”
“若是讓孤發現你對他還有半分留戀,或者敢有一絲一毫的背叛之心……”
扶蘇伸手指了指閣外的高漸離。
“孤就把他的皮,完整地剝下來。”
“然後繃在一麵巨大的戰鼓上,做成一麪人皮鼓。”
“以後每次你在鹹陽宮跳舞,孤就讓人敲響這麵鼓為你伴奏。”
“那種場景,想必會非常淒美。”
轟!
雪女渾身冰冷,如墜十八層地獄。
人皮鼓……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這個少年。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魔鬼心腸,才能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語?
她不敢賭。
她抬起頭,絕望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終於爬到門口、滿臉血汙的身影。
那是小高……
那是為了她敢於向大宗師拔劍的小高……
為了讓他活下去,哪怕是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我……我吃。”
雪女顫抖著伸出雙手,從扶蘇掌心接過那枚散發著腥甜氣息的丹藥。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仰頭,吞下。
咕嚕。
丹藥入喉,緊接著,一股鑽心的劇痛從心臟處傳來,彷彿有一隻活物正在她的心室中安家落戶。
那是蠱蟲入體的感覺。
那種被控製、被枷鎖束縛的絕望感,讓她清晰地明白:從這一刻起,那個名動天下的趙國舞姬雪女,死了。
活著的,隻是大秦長公子的一件玩物。
“很好。”
扶蘇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
此時。
滿身是血、右臂骨骼儘碎的高漸離,終於憑藉著驚人的毅力爬到了妃雪閣破碎的大門處。
他的視線已經被鮮血模糊,但他依然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幕——
他視若神女的雪女,正跪那個秦國少年的腳下,吞下了那枚代表著奴役的丹藥。
“阿雪……不要……不要答應他!”
“讓我死!讓我死啊!!”
“我不怕死!彆為了我作賤自己!殺了我!扶蘇你這個畜生,有種你殺了我啊!!”
對於一個驕傲的劍客、一個深情的男人來說,還有什麼比看著心愛的女人為了救自己而委身仇敵更痛苦的懲罰?
這種精神上的淩遲,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一萬倍!
“真吵。”
扶蘇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他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無能狂怒的高漸離。
“來人。”
“把這個廢物扔出邯鄲城。”
兩名身形高大的影密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高漸離。
“慢著。”
扶蘇突然開口。
他走到高漸離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血淚的男人。
“告訴他,這是雪女用她的自由和尊嚴,換來的他這條狗命。”
“讓他好好活著。”
“活在痛苦、悔恨和無能為力裡。”
“這,纔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殺人,不過頭點地。
誅心,方為上策。
“不!!放開我!扶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阿雪!等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
高漸離拚命掙紮,但在影密衛的手中,重傷的他根本冇有任何反抗之力。他的咆哮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邯鄲城漫天的風雪之中,隻留下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大廳內,再次恢複了死寂。
雪女跪在地上,早已泣不成聲,嬌軀縮成一團,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扶蘇並冇有因為她的悲傷而有絲毫憐憫。
他一步跨出,一把抓住雪女纖細的手腕,蠻橫地將她從地上拉起。
隨後,大手一攬,粗暴地將她摟入懷中。
“彆哭了。”
扶蘇的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雖然輕柔,語氣卻透著不可抗拒的霸道。
“那個廢物配不上你。”
“弱者,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隻會無能狂怒。”
“跟了孤,你會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天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強者。”
扶蘇冇有給雪女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一把將她橫抱而起,轉身大步走出妃雪閣。
雪女將頭埋在扶蘇的胸口,不敢看周圍,也不敢看未來。她隻覺得這個懷抱雖然寬闊堅實,卻冷得徹骨。
【叮!恭喜宿主強行拆散原著CP,收服氣運之女·雪女。】
【獲得獎勵:天級音律武學——《天魔八音》!此功法以琴音入道,殺人於無形,正適合宿主用來調教雪女。】
【當前後宮/侍女團成就更新:少司命(貼身)、紅蓮(側妃)、雪女(舞姬)。】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如同勝利的凱歌。
妃雪閣外,風雪正緊。
三千黑甲銳士齊聲高呼:“恭迎公子!”
聲浪震天,驅散了漫天飛雪。
扶蘇抱著懷中的戰利品,登上了那輛象征著征服與殺戮的青銅戰車。
趙國已滅,佳人入懷。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扶蘇站在戰車之上,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北方邊境。
那裡,是大秦長城的方向。
那裡,也是匈奴鐵騎肆虐、每到秋季便南下打草穀的修羅場。
扶蘇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剛剛收編的、眼神迷茫的趙國降卒,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