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洗趙國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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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鄲王宮。
這座曾見證了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威震天下的宏偉宮殿,如今已被大秦黑甲銳士圍得水泄不通。
大殿內,血腥味瀰漫。
扶蘇一步一步走上那高高的白玉階梯,最終,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代表趙國最高權力的王座上。大宗師後期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將大殿內的空氣凝固成鐵板。
王座下方,跪著黑壓壓一片趙國權貴。
最前方的,正是穿著龍袍、抖如篩糠的趙王遷,以及抱著一堆黃金、滿臉諂媚的丞相郭開。
“公子!大秦長公子殿下!”
郭開率先膝行上前,不顧周圍趙國宗室想要殺人的目光,瘋狂磕頭。
“小人郭開,早就對大秦心嚮往之!前線李牧之死,全靠小人在邯鄲城內運籌帷幄!小人勞苦功高,公子許諾過的萬戶侯……”
“你想要萬戶侯?”
扶蘇單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跳梁小醜。
“正是正是!小人願為大秦赴湯蹈火!”郭開滿臉貪婪。
“好,孤成全你。”
扶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轉頭看向一旁的影密衛。
“把他的黃金,全部熔成金水。”
郭開一愣,還冇明白扶蘇的意思,兩名如狼似虎的影密衛已經走上前,將郭開帶來的那袋黃金直接倒入大殿中央燃燒的青銅巨鼎中。
烈火烹油,金塊迅速熔化,化作滾燙翻騰的金色液體。
“公子……您這是……”郭開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湧起一股極度的不祥預感。
“你不是喜歡金子嗎?孤賞你喝個飽。喝完之後,去地下做你的萬戶侯吧。”扶蘇語氣森寒,判了郭開死刑。
“不!你言而無信!我是趙國丞相!我立過功!你不能——”
郭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但影密衛根本不給他掙紮的機會。兩名精壯的甲士死死按住郭開的肩膀,捏開他的嘴巴。另一名甲士用青銅長柄勺舀起一勺滾燙的熔融金水,毫不留情地灌入郭開的口中!
“滋滋滋——!”
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瀰漫大殿。郭開的眼球瞬間凸出,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咕嚕聲,五臟六腑被高溫金水瞬間燒穿。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便徹底化作一具散發著焦臭味的死屍。
大殿內的趙國權貴們嚇得魂飛魄散,幾個膽小的宗室甚至直接尿了褲子。
趙王遷更是將頭死死貼在地上,連看一眼郭開屍體的勇氣都冇有。
“聒噪的狗處理完了。現在,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扶蘇站起身,緩緩走下王階。
他拔出太阿劍,冰冷的劍鋒劃過金磚,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三十多年前,孤的父皇嬴政,還是個質子,住在這邯鄲城最破舊的陋巷裡。”
扶蘇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化不開的血海深仇。
“冬天冇有炭火,夏天冇有蚊帳。你們趙國的公子王孫,往他吃的飯菜裡摻入馬糞,在寒冬臘月將他推入冰窟窿裡取樂!”
“孤的曾祖母,被你們趙國宗室百般羞辱!”
“這筆賬,你們這群自詡高貴的趙國權貴,是不是以為時間久了,就不用還了?”
扶蘇走到跪伏的人群中,一把抓起一名肥頭大耳的趙國親王。
“你是趙豹的兒子吧?當年你爹,打斷了孤父皇的一條肋骨。”
哧!
劍光一閃。
那名親王甚至來不及求饒,大好頭顱便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噴灑了趙王遷一身!
“啊!!饒命!大秦公子饒命啊!那些都是先輩做的事,與孤無關啊!”趙王遷崩潰大哭,拚命磕頭。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扶蘇眼神冷酷到了極點,宛如一尊索命的閻羅。
“至於那個在井陘關被孤一膝撞成肉泥的趙蔥?他當年也參與過欺辱!傳孤將令,將趙蔥九族,悉數抓捕,就在這邯鄲菜市口,剁碎喂狗!”
“其餘當年參與過欺辱秦國質子事件的趙國宗室、公卿大夫,一個不留,滿門抄斬!”
“孤要用這邯鄲城權貴的血,洗清大秦王室的恥辱!”
殺!殺!殺!
大殿外,如狼似虎的大秦銳士手持滴血的斬馬刀,衝入人群。
這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是一場遲到了三十年的殘酷清算!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在邯鄲王宮內交織成一首亡國的血色悲歌。趙國的數百名王公貴族,在這一刻,儘數倒在了大秦的屠刀之下。
扶蘇站在血泊之中,身上的黑金甲冑不染一絲塵埃。
他抬頭看向大殿穹頂。
【叮!恭喜宿主徹底覆滅趙國,清算趙國權貴,奪取趙國終極國運!】
【千古一帝主線任務進度:2/6。】
【係統結算中……】
大殿上空,大秦的五爪黑龍虛影發出震天龍嘯。它一口將邯鄲城底蘊深厚的氣運金龍吞噬殆儘,龍軀瘋狂膨脹,散發出的威壓甚至讓整座王宮都在劇烈顫抖。
浩瀚的國運反哺己身。
扶蘇體內的真氣如火山噴發,徹底鞏固了大宗師後期的境界,甚至隱隱觸控到了大宗師圓滿的門檻。
“父皇,當年的屈辱,兒臣替您洗刷了。”
扶蘇收劍入鞘。
他的目光穿過大殿殘破的門扉,投向了邯鄲城內一處最為繁華、此刻卻緊閉大門的高聳閣樓——妃雪閣。
“趙國已滅,接下來,該去收點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