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殺人啦!”
跟著李二狗來的那幾個混混,看著剛纔還好好的人瞬間被打飛吐血,再看著雙眼通紅、宛如殺神降世般的趙炎,嚇得肝膽俱裂,褲襠一熱直接尿了出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子。
周圍幾個探頭探腦看熱鬨的村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縮回了脖子,死死關上自家大門。
誰還敢再提半句張寡婦的閒話?這傻子神醫發起瘋來,是真的會要命的!
趙炎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李二狗,破妄神瞳一掃,確認他隻是重度腦震盪加斷了下巴,死不了,便不再理會。
他滿眼焦急地蹲下身,一把將暈倒在地上的張秀芹抱進懷裡。
神瞳再次開啟,看透了張秀芹的身體。
“這幾天鬱氣結於心胸,氣血逆流,加上急火攻心,憋住了心脈……”
趙炎心疼得眉頭緊鎖。他顧不得周圍還有冇有人在偷看,直接扯開張秀芹領口的釦子,露出那片雪白的肌膚。
隨後,趙炎將那雙灼熱的大手緊緊貼在張秀芹豐滿的胸口膻中穴上,體內精純的《合歡秘典》靈氣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入她的體內,極其溫柔地替她疏通著這幾天積累下來的所有鬱結和瘀血。
“張姐姐,冇事了,有我在,以後誰也不敢再欺負你。”趙炎緊緊抱著她,聲音低沉而堅定。
警笛聲打破瞭望水村傍晚的寧靜。
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停在了張秀芹的院門外。
幾個穿著製服的民警快步走進院子,看著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以及被村民七手八腳抬到門板上、下巴粉碎、進氣多出氣少的李二狗,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誰乾的?下手這麼重,人都快被打廢了!”
帶頭的國字臉老民警厲聲喝問。
“我乾的。”
趙炎剛剛收回按在張秀芹胸口輸送靈氣的大手。
他站起身,表情木訥,語氣平靜得彷彿隻是踩死了一隻臭蟲。
“他欺負張姐姐,還罵人,我打了他一巴掌。”
幾個民警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滿是震驚。一巴掌把一個一百六十多斤的壯漢扇飛五六米,連牙都扇碎了一嘴,這得多大的蠻力?
“不管什麼原因,把人打成重傷,必須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銬上帶走!”
老民警一揮手。
“哢嚓”一聲,冰冷的手銬戴在了趙炎粗壯的手腕上。
就在兩個民警押著趙炎準備上警車時,剛剛在靈氣滋養下甦醒過來的張秀芹,猛地睜開了眼睛。
“炎子!”
看到趙炎手腕上的鋥亮手銬,張秀芹原本剛剛恢複了一絲血色的臉頰瞬間變得慘白。
她連鞋都冇顧得上穿,光著腳撲了上去,死死拽住那名年輕民警的袖子,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誌!你們不能抓他啊!他是為了救我!是那個畜生李二狗先闖進我家耍流氓,還要動手打人,炎子是為了保護我才動手的!你們要抓就抓我吧,求求你們放他一馬!”
張秀芹嚇得六神無主,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在農村人的觀念裡,隻要被戴上手銬進了局子,那就是要蹲大牢、留案底的,這輩子就全毀了!
“大姐,大姐你先撒手,冷靜一點!”
年輕民警被她哭得有些不忍,趕緊解釋道。
“我們冇說要給他定罪,李二狗現在重傷昏迷,我們隻是依法帶他回去問話,做個筆錄調查清楚情況。如果真像你說的,法律會給他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