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民警這麼說,張秀芹哪裡聽得進去?她隻知道她的炎子被抓走了!
警車呼嘯著遠去,揚起一陣塵土。
張秀芹癱坐在院子的泥地上,絕望得心都要碎了。
但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衝進屋裡,翻出徐靜留下的那張名片,抓起桌上的座機,顫抖著撥通了號碼。
“喂,靜靜……嗚嗚嗚……靜靜你快救救炎子!他為了保護我把李二狗打重傷,被派出所帶走了!我該怎麼辦啊……”
張秀芹對著電話泣不成聲。
電話那頭,剛剛結束一場高管會議的徐靜猛地站了起來。
聽到趙炎被抓,這位平日裡高冷的女總裁,心裡竟然猛地一抽,彷彿被針紮了一樣疼。
幾天前剛被那個男人用神奇的醫術和雄壯的身體徹底征服,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秀芹,你彆慌!深呼吸!”徐靜的聲音瞬間恢複了職場女強人的雷厲風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聽著,天塌不下來!你現在在家待著哪也彆去,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保證趙炎今天晚上就能完好無損地站在你麵前!”
結束通話電話,徐靜直接踩著高跟鞋衝出會議室:“小劉!馬上聯絡市裡最好的金牌刑辯律師羅大狀,推掉他所有行程,十分鐘後在公司樓下等我!立刻去縣派出所!”
……
兩個小時後,縣派出所審訊室外。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提著公文包的金牌律師,正拿著一遝迅速收集整理好的法條和證據,言辭極其犀利地與辦案民警進行著交涉。
而徐靜則踩著七厘米的紅底高跟鞋,雙手抱胸,氣場全開地站在一旁。那張高冷美豔的臉上佈滿了寒霜。
“警察同誌,事情的脈絡已經非常清晰了。”
羅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極其專業且強勢。
“李二狗不僅有多次尋釁滋事的案底,而且這次是強行闖入單身獨居女性張秀芹的家中。在遭到拒絕後,使用了極其惡劣的侮辱性語言,並伴隨暴力的肢體拉扯,導致受害人張秀芹突發疾病暈厥!”
“這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尋釁滋事,而是極其惡劣的入室強製猥褻未遂以及故意傷害未遂!”
羅律師擲地有聲。
“我的當事人趙炎,在受害人生命健康受到嚴重威脅的緊要關頭,挺身而出。雖然他在製止不法侵害的過程中,因為天生力氣異於常人,導致了侵害人李二狗下頜骨粉碎性骨折,但這完全符合我國刑法關於‘正當防衛’的無限防衛權規定!這根本不是打架鬥毆,這是見義勇為!”
辦案民警看著這份滴水不漏的辯護詞,再加上他們剛纔去村裡走訪,確實查證了李二狗的惡行和流言蜚語的起因。
片刻後,所長親自拿著一份認定書走了出來。
“趙炎的家屬和律師對吧?”
所長看著徐靜和羅律師,清了清嗓子總結道。
“事情的全貌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李二狗尋釁滋事、涉嫌入室侵害在先。趙炎同誌出手製止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行為正當。經所裡研究決定,趙炎的行為屬於見義勇為,不予立案,馬上放人。至於李二狗,等他傷好後,我們將依法追究其法律責任!”
“哢噠”一聲,審訊室的門開了。
趙炎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他看了看站在門外的徐靜,木訥的臉上露出一絲憨笑:“靜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