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銀針把王老漢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事,早就傳遍了十裡八鄉。
那個村裡的赤腳醫生老陳頭,更是逢人便誇趙炎是華佗在世。
每天都有隔壁村的人慕名來找他看病。
趙炎不懂得要錢,也不在乎錢,凡是來找他的,他隻要看一眼,用帶著靈氣的銀針紮幾下或者推拿一番,立馬針到病除。
短短幾天,“傻子神醫”的名號甚至蓋過了鎮上的衛生院,每天都在外麵義診。
也就是趁著趙炎被鄰村的人請去看腰腿痛的空隙。
之前被趙炎一腳踹飛的二流子李二狗,帶著幾個村裡的狐朋狗友,晃晃悠悠地溜達到了張秀芹的院門外。
李二狗上次被趙炎打得不輕,心裡一直記恨著,這幾天聽了村裡的流言,膽子又肥了起來。
他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看著正在院子裡洗菜、臉色蒼白的張秀芹,滿臉淫笑地吹了個口哨。
“喲!這不是咱們村出了名的‘窯姐’嗎?”
李二狗大聲嚷嚷著,生怕左右鄰居聽不見。
“秀芹啊,聽說你現在不僅伺候傻子,還明碼標價了?走啊,二狗哥今天帶了錢,咱們也進屋‘逛逛窯子’去,讓哥哥我嚐嚐你這水性楊花的滋味兒!”
“李二狗!你滿嘴噴什麼糞!滾出去!”
張秀芹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洗菜盆裡的水就潑了過去。
“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李二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惱羞成怒,帶著幾個混混直接衝上去,一把拽住了張秀芹的胳膊,用力拉扯起來。
“你那死鬼男人就是被你氣死的,你個剋夫的蕩婦,今天老子非得摸摸你不可!”
“放手!畜生!救命啊!”張秀芹拚命掙紮。
可是,這幾天她本就因為流言蜚語鬱氣纏身,吃不下睡不好。此刻被李二狗這般惡毒的侮辱和拉扯,一股急火直衝腦門。
“你們……”張秀芹隻覺得眼前一黑,胸口那團鬱結的悶氣瞬間堵死了心脈。
她雙眼一翻,身子像抽空了力氣一樣,直接軟綿綿地暈死了過去,倒在了院子的泥地上。
“哎喲臥槽,這娘們兒怎麼裝死了?”李二狗嚇了一跳,還在罵罵咧咧。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極其恐怖的音爆聲在院子外炸響!那是人體以極快速度撕裂空氣產生的聲音!
剛剛在外主義診完、提著藥箱走回來的趙炎,正好看到了李二狗拉扯張秀芹,並且張秀芹倒下的那一幕。
一股無法形容的滔天暴怒,瞬間從趙炎的胸腔裡噴湧而出!
煉氣一層大圓滿的修為,在極度暴怒之下徹底爆發。
足足十幾米的距離,趙炎整個人宛如一頭出籠的洪荒猛獸,幾乎是瞬間縮地成寸,眨眼間就衝到了李二狗麵前!
“找死!”
趙炎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冇有任何招式,隻是憑藉著修仙者恐怖的**力量,抬起那寬大如蒲扇般的手掌,帶起一陣刺耳的風嘯聲,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李二狗的臉上!
“啪——砰!”
這一掌的力量何其恐怖!
李二狗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雙腳瞬間離地。
他在空中像個破麻袋一樣足足轉了三圈,飛出去五六米遠,最後重重地砸在土牆上!
“哇!”李二狗落地後,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裡麵還混著十幾顆碎裂的牙齒,直接翻著白眼昏死過去,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