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二樓主臥,房門一關。
徐靜臉上的熱情瞬間變成了八卦和審視。
她上下打量著張秀芹,尤其是看到張秀芹那白裡透紅、水靈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的臉蛋,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
“嘖嘖嘖,秀芹,你老實交代!你跟外麵那個傻……不對,跟趙炎,是不是已經把那事兒給辦了?”
張秀芹臉一紅,下意識地想要否認:
“你……你胡說什麼呢,他可是我乾弟弟……”
“少跟我來這套!”
徐靜翻了個白眼,一副職場女強人看透一切的精明模樣。
“你剛纔進門的時候,看他的眼神都快拉絲了!而且你走路的時候,身子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靠,那絕對是女人被男人徹底征服後纔有的依賴感。再說你這麵板,我昨天見你的時候還冇這麼透亮呢!你這絕對是久旱逢甘露,被滋潤透了吧?”
見瞞不過這個精明的閨蜜,張秀芹紅著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把今天早上在縣醫院發生的事,以及王家母子的逼迫,全都倒豆子一樣跟徐靜說了一遍。
聽完張秀芹的哭訴,徐靜氣得一拍床墊,柳眉倒豎。
“什麼東西!二十六歲的老光棍還想吃你的絕戶?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徐靜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獨立女性,眼裡揉不得沙子。
“秀芹,你做得對!現在是法治社會,他王家要是再敢去望水村騷擾你,讓趙炎儘管大嘴巴子抽他們保護你!打出事了我負責!我認識市裡最好的律師,他們要是敢強迫你的意願,我保證告得他們去局子裡踩縫紉機!”
聽著閨蜜這番霸氣護短的話,張秀芹心裡暖烘烘的:
“靜靜,隻要我開心就好,我這輩子是認準炎子了。”
說到趙炎,張秀芹的桃花眼忍不住彎了起來,眼神裡透著一股極其媚人的風情。她湊到徐靜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和誘惑:
“靜靜,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炎子他……絕對不是一般人。你看看我這麵板,其實不光是滋潤的事兒。炎子那方麵……簡直像是有特異功能一樣!他連那麼邪乎的醫術都有,你想想他身體裡得有多大的能量?”
張秀芹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在徐靜盈盈一握的腰間撓了撓:
“你昨天不是被他按了幾下腰就受不了了嗎?你這上市公司的大高管,也是好幾年冇碰過男人了吧?怎麼樣,要不要試試?姐姐我不吃獨食,讓他也給你‘鍼灸鍼灸’,保證讓你爽得上天~”
“哎呀!死秀芹!你個不知羞的寡婦,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徐靜被戳中了軟肋,那張高冷知性的臉蛋瞬間紅到了耳根,渾身像觸電一樣燥熱起來。
她確實很久冇有過男人的慰藉了,昨天趙炎那雙帶著神奇高溫的大手,早就在她心裡埋下了一顆瘋狂發芽的種子。
此刻被閨蜜這麼露骨地一挑逗,她隻覺得心跳如擂鼓,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難言的空虛。
“哈哈哈,你還害羞了!”張秀芹見狀,咯咯笑著撲了上去。
兩個豐腴嫵媚的成熟女人在寬大的席夢思軟床上嬉戲打鬨起來,睡裙翻飛,春光乍泄,滿室皆是惹人遐想的嬌喘和笑聲。
鬨夠了,兩人氣喘籲籲地並排躺在床上。
徐靜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期待,推了推張秀芹的胳膊:
“咳……那個,既然他醫術那麼厲害。我最近因為工作壓力大,不僅腰疼,其實還有點輕微的宮寒失眠……要不,真讓他用銀針給我治治?”
“這就對了嘛!”張秀芹眼前一亮,從床上爬起來,“走,下樓找他去!”
“等等!”徐靜攔住她,女高管的派頭拿了出來,“既然是神醫施針,怎麼能用普通的傢夥事兒?你等我五分鐘。”
徐靜摸過床頭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瞬間變得雷厲風行:
“小劉,去市中心的‘同仁堂’總店。對,買他們那套羊脂玉柄的毫金銀針,立刻給我送到家裡來,不管多少錢,馬上要快!”
掛了電話,徐靜得意地挑了挑眉。
這套頂級銀針價值好幾萬,為了體驗一下閨蜜口中那個能讓人“爽上天”的神奇醫術,這點錢對她來說根本不叫事。
半小時後,一套包裝極其精美的頂級銀針送到了彆墅。
一樓寬敞奢華的臥室裡,大床已經鋪好了絲滑的真絲床單。
寬敞奢華的臥室裡,冷氣徐徐吹著,空氣中瀰漫著徐靜平時用的高階香水味。
徐靜有些緊張地抓著真絲床單,那張平日裡在公司會議室裡不苟言笑的高冷臉蛋,此刻佈滿了紅暈。
她微微側過頭,聲音細若蚊蠅地問張秀芹:“秀芹,鍼灸的話……我是不是得全都脫光啊?”
張秀芹雖然平時愛調侃閨蜜,但心裡還是護著她的。
“不用全脫,咱家炎子醫術高深著呢,不用看光也能認準穴位。”
張秀芹咯咯一笑,走過去拍了拍徐靜的後背。
“不過,你裡麵那件礙事的貼身內衣還是得解了,不然氣血不通,怎麼下針?”
徐靜咬了咬紅唇,心一橫,伸手繞到背後,解開了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她原本就隻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的真絲睡裙,這一下,裡麵可以說是真空上陣了。
因為常年不用下地乾活,加上拿著高薪做著頂級的保養,徐靜的肌膚真的是如瑞雪初降般潔白無瑕。
那絲滑的真絲布料軟趴趴地貼在她背上,不僅掩蓋不住任何風景,反而因為若隱若現的貼合感,將她那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簡直和冇穿一模一樣。
站在床邊的趙炎,光是憑藉肉眼看到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麵,體內的《合歡秘典》就本能地躁動了起來。
徐靜將那件單薄的吊帶睡裙脫下,隻穿著一套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紅著臉,像一隻待宰的高貴天鵝般,乖乖地趴在了大床上。
她將臉埋在枕頭裡,根本不敢看站在床邊、手裡拿著那一排閃爍著寒光的昂貴銀針的趙炎。
“趙炎……我準備好了。”徐靜的聲音顫抖著,透著一股極度壓抑的渴望和羞恥。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推拿時那種靈魂出竅的快感,簡直無法想象,當趙炎那帶著神奇熱力的銀針刺入自己身體時,會是怎樣一種極致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