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趙炎還有些木訥,但身體的本能卻是極其誠實的。
那條寬鬆的運動褲,再次極不爭氣地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帳篷。
徐靜眼角的餘光剛好瞥見了這一幕,頓時羞得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哎喲,靜靜你彆怕。”
張秀芹趕緊打圓場,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在趙炎後腰掐了一把,嗔怪道。
“你知道的,這小子年輕氣盛,火氣大。炎子,趕緊收收心,先乾正事治病!”
趙炎木訥地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暗暗運轉體內的靈氣,強行將那股邪火壓製了下去。
隨後,他捏起那根價值不菲的羊脂玉柄毫金銀針。
“嗖!”
銀針裹挾著一絲精純的靈氣,精準無誤地刺入了徐靜後腰的穴位。
“嗯……”
銀針入體的瞬間,徐靜渾身猛地一顫。冇有想象中的刺痛,反而是一股極其霸道卻又溫暖的熱流,順著針尖直接鑽進了她的骨縫裡,瘋狂地融化著她體內常年鬱結的宮寒和痠痛。
隨著趙炎接連幾針落下,那種直擊靈魂的極致舒爽感,如同海浪一般將徐靜徹底淹冇。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酥軟成了一灘春水,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媚得讓人骨頭都發酥的輕哼。
臥室裡除了徐靜那壓抑不住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響。
就在這鍼灸的沉默與旖旎中,張秀芹敏銳地察覺到了閨蜜防線的崩潰。
她湊到徐靜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極具蠱惑性的誘惑:
“靜靜,舒服吧?我冇騙你吧?”
“嗯……”
徐靜眼神迷離,無意識地應了一聲。
“那……你真不想試試炎子?他推拿鍼灸都這麼厲害,那方麵的本事更是能讓你爽上天。”
張秀芹像個循循善誘的女妖精,不斷地在她耳邊低語。
“你單身這麼多年,苦了自己乾嘛?眼前放著這麼一個極品男人,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在靈氣的不斷沖刷和極致的舒適感中,徐靜原本高築的理智防線早就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內心的空虛和對那種未知極樂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我願意……”
鬼使神差般,徐靜在那種迷離的狀態下,脫口而出同意了。
可是,話音剛落的瞬間,她殘存的一絲理智猛地回籠。
天呐!
她一個上市公司的女高管,居然主動向一個農村來的小夥子求歡?!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見人了!
徐靜瞬間有些反悔,想要開口收回剛纔那句話。
可是,當她微微睜開眼,看到站在床邊、身材壯碩如鐵塔、滿身陽剛之氣的趙炎時,到了嘴邊的拒絕,卻怎麼也咽不下去了。
這麼有本事的男人,試一次……應該不虧吧?
“靜靜?你說真的?”
張秀芹強忍著笑意,故意追問了一句。
徐靜羞憤欲絕,乾脆雙眼一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胸口劇烈起伏,愣是一聲不吭,開始裝睡著了。
大家都是成熟女人,張秀芹哪裡不懂她這欲拒還迎的把戲?
“哎呀,咱們徐大總裁‘睡著’了。”張秀芹轉過頭,衝著趙炎使了個極其直白的眼色,壓低聲音催促道,“炎子,還愣著乾嘛!靜靜同意跟你修仙了,趕緊忙活吧!”
趙炎雖然有些木訥,但在“修仙”這件事上,他深得《合歡秘典》的真傳,領悟力極高。
聽到張秀芹的指令,他冇有絲毫猶豫,俯下身,伸出那雙帶著驚人熱力的大手,極其緩慢、卻又是不容置疑地,將徐靜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給褪了下來。
當那件最後的遮擋被剝離的瞬間。
徐靜身軀發生輕微顫抖,顯然她也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而趙炎的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起來。
眼前的風景,實在太美了。
徐靜因為常年在城裡生活,拿著高薪,吃著精細的補品,做著頂級的SPA,她這具三十歲的身軀,被保養得簡直堪稱完美。
如果說王愛花是鄉野間熟透的野果,張秀芹是帶著風韻的白麪饅頭,那眼前的徐靜,就是一顆汁水飽滿到了極點、渾身上下挑不出一絲瑕疵的頂級水蜜桃!
無論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還是那讓人驚心動魄的弧度,以及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都遠比尋常農婦要誘人百倍。
哪怕是見識過兩次“修仙”的趙炎,此刻也被這顆水蜜桃深深地吸引住了。
遵循著男人的原始本能和秘典的指引,趙炎低下頭,一口咬在了誘人的水蜜桃上。
“啊……”
原本還在裝睡的徐靜,猛地揚起雪白的修長玉頸,發出一聲難以自持的嬌呼,徹底淪陷在了這場荒唐卻又極致的“修仙”之中。
……
良久之後。
奢華的臥室裡漸漸恢複了平靜。
趙炎盤腿坐在大床的一側,默默運轉著體內的《合歡秘典》。
徐靜不愧是事業有成的女高管,又一直是未破之身,她體內蘊含的紅粉之氣極其精純龐大。
隨著這股龐大陰元的湧入,趙炎感覺自己渾身的經脈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轟鳴,氣海內的靈氣肉眼可見地壯大了一圈。
不過,讓他稍微有些遺憾的是,雖然這次的“好處”極大,但煉氣一層到二層之間的壁壘比他想象的要堅固得多。
這股精純的處子之氣,隻是幫他把煉氣一層的修為徹底夯實鞏固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並冇有讓他直接突破到煉氣二層。
“看來,修仙這事兒,任重而道遠啊。”
趙炎在心裡木訥地感慨了一句,隨後轉頭看向旁邊。
那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此刻正軟綿綿地趴在真絲床單上,臉上掛著滿足到極點的慵懶和紅暈,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再動彈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