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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這裡是青樓。
眼前是號稱帝陽第一美腿,明日就要出館的玉竹館花魁。
我擱這兒瞎想什麼呢?
真當自己神探啊。
破案什麼的難道不是等上官鏡懸回來就行了嗎。
“如此,公務便談完了。”
陸歡隨即取來一壺好酒,給兩人都倒上,才舉杯道:“聽聞辛娘子九竅已開,明日便要脫籍出館,踏上修行之路,恭祝辛娘子從此海闊天空!”
“多謝陸郎君。”
辛娘子莞爾一笑,兩人便就此對飲起來。
陸歡又道:“但不知辛娘子出館之後有何打算?”
修行之路。
不是說開了九竅找個地方打坐就完事兒了。
陸歡是有萬死寶樹這種金手指。
普通人還是要循規蹈矩,一步一步往上修煉的。
最起碼。
須得找個道樹修行法的入門功法,學習如何溝通天地靈氣,修煉出第一片道葉,正式踏入九品纔是。
辛娘子看向窗外,回道:“陸郎君少在江湖上走動,可能還不知道,青樓女子若是開九竅成功,便可去南江湖的「暗香疏影閣」學藝,那裡都是和奴家一樣出身的女子。”
“有去處便好。”
陸歡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辛娘子卻是笑了起來,“陸郎君今日來,就隻是找奴家問案子?”
陸歡坦坦蕩蕩,“問案子純粹是個由頭,我就是許久未見辛娘子了,便想著該來看看,不曾想卻是最後一麵。”
辛娘子起身,“既是最後一麵,陸郎君還在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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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陸歡幽幽醒來,辛娘子已經離開了玉竹館。
他神采奕奕的來到樓下,就見馬貴一手扶腰一手扶牆,顫抖著雙腿走出一個房間。
裡麵還傳來鴇孃的聲音:“馬參軍,下回再來啊!”
“你行啊。”
陸歡隨口調笑了一句。
馬貴擺了擺手,道:“行個屁,趙尚這傢夥也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藥丸,藥效也忒猛了,老哥我大半條命都折騰進去了,至少要補仨月才補得回來。”
出了玉竹館。
兩人找地方吃過早食,便往帝陽府衙門而去。
若是所料不差。
帝陽府衙門現在肯定是雞飛狗跳的。
果不其然。
兩人一來到府衙,早就等在那裡的趙尚立刻迎了上來,“哎喲,我的親孃啊,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就要帶人去玉竹館逮你們了,趕快去看看吧,各國使臣都快把咱們褚府尹給生吞活剝了。”
褚府尹。
便是趙尚的舅父,帝陽府尹褚嚴。
看,人家趙尚就知道工作的時候必須稱職務。
府衙大堂。
各國使臣一大早就來這裡追問案情進度。
褚嚴也是斷案老手了,這種一眼自殺的案子,早就可以結案了還能有什進度?
可他要是真這樣講了,帝陽府尹也就當到頭了。
隻能一邊賠笑,一邊解釋,大長公主已經將此案交給了文武雙全才智過人斷案有方的陸歡陸大人全權查察,帝陽府隻有協同辦案之權。
一切事由,得等陸大人到了纔有說法。
為了儘量穩住各國使臣,他是一頓天花亂墜的胡吹,把陸歡誇得那叫一個神乎其神,就好像真有一個堪比上官鏡懸的大渠神探正在全力辦案似的。
“陸歡!”
看到陸歡出現那一刻。
褚嚴承認他有那麼一點點想流淚的感覺,趕緊上前道:“你總算來了,快快快,給諸位使臣講一講,昨晚你們通宵達旦都查出些什麼了?”
說完。
他還不停的使者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就算給我瞎編,也要編出一段花來,先過了眼前這個坎再說。
“昨晚......”
雖然冇有通宵達旦那麼誇張,但陸歡也確實操勞了大半夜,便道:“我根據第四位死者白郎君留下的線索,去到了一個地方進行詳細調查,查了一整夜終於查出了一些水花......”
“查出了什麼?”
後麵的聲音太小,各國使臣都冇太聽清。
“總之,這確是一場針對各國才子的,有預謀的,策劃嚴密的,佈置周祥的,連環殺人案。”
陸歡最終還是把這件事定性為了連環殺人案。
冇辦法。
他總不能說,白郎君因為寫不出詩詞文章,壓力過大所以選擇投井自殺,你們各國的才子估計也都一樣吧。
“哼!”
叢國使臣冷哼一聲,當先發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的事,還用得到查一個晚上?大長公主怎麼把如此要案交到你們這些廢物點心手上,真是豈有此理!”
誒誒誒,人身攻擊是吧?
“不錯,上屆文宮大闈在我瑞國舉辦,可冇有發生這種駭人聽聞之事,如今各國才子人心惶惶,都擔心被水鬼索命,陸大人若不儘快拿出一個說法,我看這文宮大闈,就不必在你大渠帝陽城辦了!”
大長公主對陸歡就一個要求,不要讓這事影響到文宮大闈。
瑞國使臣屬於一刀子捅到陸歡的命門了。
說完。
瑞國使臣又看向楚國使臣,“楚使大人,我聽聞楚國死去的那位才子是你們楚國公主欽定的駙馬爺,你就冇有什麼話要講嗎?”
靠!
陸歡心裡又要罵娘了。
誰都知道,渠、瑞、楚三國,以楚國實力最盛,行事也最野蠻霸道,屬於那種看到路邊的野狗都要衝上去踹一腳的超雄大國。
結果,偏偏人家死的還是一個準駙馬爺。
也是冇誰了。
楚國使臣自顧品茶,“瑞使大人莫急,此番我大楚還來了一位貴客,待他尊駕到此,自會有辦法讓大渠給個交代。”
“哦?”
瑞國使臣倒是有些好奇,大楚這位貴客是何方神聖了。
咻!
說時遲那時快。
眾人隻覺得眼前殘影一閃。
下一刻。
一名身穿大紅錦袍的郎君便已端坐在帝陽府尹的主位之上,接著便是驚堂木一響,“說吧,我楚國才子為何會無端命喪你大渠帝京?”
看架勢,這裡倒不是大渠府衙,而是他大楚衙門了。
見到來人。
瑞國使臣趕緊畢恭畢敬上前行禮:“微臣拜見雍王殿下。”
“雍王?!”
聽到這個封號,在場除了陸歡以外的人,無不大驚失色。
馬貴也知道陸歡當官不久,趕忙壓低聲音解釋:“大楚國曆代雍王,都是第一皇位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