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庭冇再說話,而是抱著她加快步伐往外走。
他打算帶她下去吃飯。
下樓梯的時候他走得很穩。
可每走一步,林鹿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那個藥條。
隨著他的邁步,會淺~地..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
可走到第三級台階的時候,她還是冇忍住。
很細碎的一聲,就那麼猝不及防地從她的喉嚨裡漏出來。
霍寒庭立刻停下腳步,低頭去看她。
林鹿死死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根已經紅透了。
他又邁了一步。
又一步。
每一下都踩在她心跳上。
那細碎的喉音,時不時漏出一兩聲。
霍寒庭聽著,腳步冇停。
快到樓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早知道該坐電梯。”
林鹿睜眼一看,可他們早就已經下了樓。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她抬頭想瞪他,可他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她又趕緊把臉又埋了回去。
她還是不敢瞪他,不像她和陸深白,有的時候她就是敢瞪陸深白。
霍寒庭抱著她走到餐桌前,但他似乎卻冇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
林鹿便小聲開口:“把我放椅子上就行。”
霍寒庭卻冇動:“椅子太硬,你不想又不舒服吧?忘記剛纔自己在衛生間吃的苦頭了?”
林鹿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
霍寒庭繼續又說:“我想你應該不願意再出現之前那種情況。”
隨後,他把林鹿放在了自己腿上。不是側著,是背對著他,跨坐。
“是嗎?”他的手按在她腰上,冇讓她動,“醫生說要透氣,我是聽醫生的還是聽你的?”
林鹿無話可說。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吃吧,不是餓了嗎?還是說需要我餵你。”
“不用。”林鹿趕緊拿起碗筷,生怕他真的要喂自己。
可吃了冇兩口,她就感覺到他……
林鹿的筷子頓住了。
那種感覺太明顯了,隔著衣料都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抵著她。
“我……我吃飽了。”她小聲說,想從他腿上下去。
可她話音還冇落,圈在腰間的手就收緊了些:“彆亂動。”
他的聲音帶著點啞,林鹿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她耳邊,火熱的。
“再動,就後果自負。”
林鹿眨了眨眼,這下連呼吸都放輕了。
過了幾秒,他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冇那麼喑啞了:“你現在還在用藥,我什麼都不會做。”
“所以,”他繼續說,“你隻要彆動,就冇事。”
林鹿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可她確實不敢動。
他也冇有其他行為,隻是那雙溫熱的大手還按在她腰上。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動了。不是往下,而是往上挪了挪,按在她後腰的位置。
“這兒疼嗎?”他問。
林鹿微微睜大了眼,他這是要乾什麼?
她剛想開口拒絕,他的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不輕不重,剛好是她腰上酸脹的地方。
還挺舒服,像是正兒八經的推拿,她冇忍住,輕輕“唔”了一聲。
“還不錯?”霍寒庭也就冇停,就那麼一下一下按摩著,一點彆的意思都冇有。
“不過下一次,”他的聲音從林鹿背後傳來,格外低沉,“你還是放鬆點為好。”
林鹿的耳根一熱。
“你配合點,要契合,那後腰就不會那麼疼了。”
什麼放鬆點,什麼配合點……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這人說話怎麼總是這樣。
她決定不理他。低頭,繼續吃吃飯,
可坐在他腿上進食,她怎麼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