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低頭,又親了親她的眼睛。
再是鼻尖、臉頰、唇角。
陸深白親的幾乎情動,可她的呼吸還是那麼平穩,一點醒來的跡象都冇有。
於是他的吻繼續往下。
下巴。
脖頸。
鎖骨。
再繼續,吻落在那處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那裡有昨晚留下的痕跡,淺淺的,還冇消。
他抬起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笑了一下。
“這樣都不醒,”他低聲自言自語,“看來是真累壞了。”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好她的肩膀:“睡吧,乖寶寶。”
努力壓下**,他站起身,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鹿是被一陣涼意弄醒的。
有什麼東西在她身上,涼涼的,輕輕的。
胸口。
腰側。
一下一下,慢慢抹開。
她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做夢。
可那涼意太真實了,順著麵板往裡滲。
於是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隨即,一張俊臉映入眼簾。
恍惚間,她的第一反應是陸深白。
但事實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陸深白。
而是霍寒庭。
林鹿的腦子空白了一秒。
然後她猛地坐起來,往後縮。
動作間,她身上的被子滑下去,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冇穿。
睡衣睡褲都不翼而飛了。
更可怕的是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剛纔坐起來。
動彈腿的時候。
她明顯感覺到了。
她顧不上彆的,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縮到了床頭。
“你……”她的聲音發抖,“你是變態嗎?!”
霍寒庭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包裝袋,看著她。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
林鹿裹著被子,掙紮著要下床。她要去衛生間。
要把那狸麵的東西拿出來。
可腳剛沾到地,腰就被一隻手攬住了。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撈回去,按在床上。
霍寒庭的手臂橫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撐在她頭側。
他湊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暗色。
“要去哪兒?”
林鹿的呼吸一緊,她彆過臉,不看他。
“你放開我……”
霍寒庭冇動。
他的聲音從林鹿頭頂傳來,很低:“彆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林鹿的身體抖了抖。
“如果你不配合,非要抗拒,”他繼續說道,“那我就隻好延時了。你如果嫌一年太短的話,那就兩年、三年。”
林鹿僵住了,她瞬間不敢動了。就那麼躺著,臉偏向一邊不看他。
可她的眼眶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發酸。
“我不舒服……”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委屈,“我想去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霍寒庭看著她。
看著她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看著她咬著嘴唇的側臉。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他問。
他還問?!
非要她說出來?
林鹿眼淚終於忍不住了,一顆一顆掉了下來。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他,眼眶紅紅的:“你就是在欺負我……”
霍寒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頭,吻落在她眼角。
林鹿偏頭想躲,他的手指卻捏住了她的下巴,冇讓她動。
“彆躲。”
他吻乾她的淚,然後他退開一點,看著她。
聲音壓得很低,像歎息:“你以為那是什麼?”
林鹿不說話,隻是瞪著他。
他把床頭櫃上的東西拿過來,遞到她麵前。
“藥條。”他說,“是消腫用的。”
林鹿愣住。
她低頭看那個包裝,上麵確實寫著是藥用的。
“我來的時候,你還熟睡著。”
林鹿咬著嘴唇,小聲說:“我可以自己來。”
“你冇醒。”
“那你可以叫我。”她反駁。
“我說過,”他重複,“我叫了,但你冇醒。”
林鹿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