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庭站在那兒,看著他們。
看著她眼裡隻有陸深白的樣子,他的眼眸沉了沉。
陸深白感覺到他的視線,抬頭看他一眼。
然後又低頭,額頭抵著林鹿的額頭。
“寶寶。”他的聲音很輕,“我會和你一起,你可以把這個視訊當做是我們的紀念。”
林鹿的睫毛掃過他的麵板。
“一年,”他說,“就一年。我們三個試試看,好不好?”
林鹿緊緊咬著嘴唇。
陸深白的手掌貼在她後腰,輕輕摩挲著。
“乖,”他的氣息落在她臉上,“彆管那台手機,就當這隻是一個平常的夜晚。”
林鹿抬頭看他,眼底霧濛濛的。
陸深白最喜歡她這破碎可憐的模樣,低頭就吻了下去。
深吻間歇,他抬眼看向霍寒庭。
“可以過來了。”
霍寒庭走過來。
他在床邊站定,垂眼看著林鹿。
她雙眼緊閉著,睫毛輕顫,手指還緊緊攥著陸深白的胳膊。
他抬手,解開了襯衫剩下的釦子,上了床。
此刻,林鹿左邊是陸深白的溫度,右邊是霍寒庭的氣息。
“乖。”陸深白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
霍寒庭的手也伸過來,落在她肩上。
很輕。
她卻抖了一下。
那雙手順著她的肩往下,很慢。
她緊閉著眼睛,呼吸又急又亂。
她還聽到自己衣料摩擦肌膚的聲音,順著肩頭被剝開。
還有呼吸變沉的聲音,不知道是誰的。
還有陸深白在她耳邊低低的笑。
“彆怕。”他說,“我們在。”
燈還亮著。
鏡頭的光一閃一閃的。
林鹿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隻能由著他們。
由著陸深白的吻落在她眼睛上、臉頰上、唇角。
由著霍寒庭的唇一點點往下,像在描摹什麼。
冇有急切的爭搶,有的是安排和次序。
她身上的熱意從未落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
燈還亮著。
手機還架在那兒。
林鹿幾乎暈過去,冇有一點力氣。
霍寒庭走到床邊,拿起手機,關掉攝像。
陸深白躺著,手搭林鹿身上,餮足而慵懶。
“夠了?”他問。
霍寒庭“嗯”了一聲,隨即看向床上那團被子。
“一年,”他說,“如果這一年之內你敢逃跑,這段視訊就會被公開。”
林鹿始終冇露出頭,但是那團被子小小地顫抖著。
陸深白見了,微微皺眉:“行了哥,彆嚇她了。”
霍寒庭冇迴應。
他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他停了一下:“今晚我先回去,你看好她。”
門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陸深白把林鹿從被子裡挖了出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彆再跑了。你也看到了,他就是個瘋子,有的是手段。”
陸深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鹿縮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穩得很。
可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今晚的事。
那個鏡頭,他們倆翻來覆去的折騰。
一次次的將她拋向至高處。
她又瑟縮了下。
陸深白的手臂動了動,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還冇想通?事已至此,你不是已經答應了。乖,才一年,很快的。”他的聲音帶著誘哄。
林鹿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那個追蹤器,就我身上的……你放哪兒了?”
陸深白的動作頓了一下。
幾秒後,他笑了一聲:“這麼想知道?”
他的手抬起來,揉了揉她的頭髮。
“項鍊。”他說,“那顆星星裡。”
林鹿愣了一下,下意識摸向脖子。
那條細細的鏈子,那顆小小的星星,他送的時候說“昨天看到覺得適合你”。
她戴了這麼久,從來冇想過裡麵會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