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也不管用!
她是什麼很容易被說服的人嗎?
桑澈不會真以為撒嬌,三言兩語相勸,她就會給予桑澈好臉子?
內心狠狠打了一通發泄大拳法,尹懷夕穿好衣裳從屏風後走出來,慢悠悠來到桑澈身邊。
她故意說:「我想同你說話就同你說話,我不想同你說話就不同你說話,阿澈,你管不住我的嘴的。」
「我的嘴在我身上,不在你身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尹懷夕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桑澈身邊的婢女都聽不下去,奈何桑澈反而越發縱容尹懷夕所作所為。
「是嗎?」
「懷夕,可你現在就在同我說話。」
一下被噎住,尹懷夕尷尬。
連忙扯開話題。
「那又有什麼關係,我不是都說了…我想同你說話時就同你說話。」
桑澈依舊輕笑。
「哦,那現在就代表著懷夕想我了,想跟我說話了,對嗎?」
好了傷疤忘了疼。
桑澈從床上爬起來後,越發蹬鼻子上臉。
尹懷夕有時候想著要一整天都不理她,但不知為什麼,過了午時心裡就開始惦念桑澈究竟去幹了什麼,在做什麼。
有時分明知道桑澈在處理鳳鳴山的殘局,尹懷夕會情不自禁的走到桑澈寢居前,遠遠隔著一扇窗,打量桑澈和一眾苗人漫不經心的聊著客她聽不太懂的苗語。
心裡反覆念著,她偷偷跟過來,不過是為了收集線索查詢二姐還有羽衛的去向。
但一雙眼眸,尹懷夕始終無法從桑澈身上撤離來。
以前瞧著桑澈那張臉,尹懷夕隻覺得好看,並無其他念頭。
也不知道是兩人那種事做的有些多,還是別的緣由,尹懷夕會情不自禁的看向桑澈誘人的薄唇,以及掛著銀飾手鍊的手指。
夜晚種種景象,爭先恐後朝腦海中湧來。
停之,停之!
她怎麼又光天化日想些亂七八糟的!
「阿水不是拜託你幫她煉藥,桑澈,你現在該忙的是這個吧?」
聽她生硬的岔開話題,桑澈並沒否認。
「她現在還用不著這藥。」
「等到阿水真的把那人抓回來了,我再給她煉也不遲。」
這話,桑澈像是篤定迦晚一時半會兒抓不回趙徽寧。
不過這不是假的,這是真的。
皇帝派羽衛如此大動乾戈,不就是想將趙徽寧帶回去。
要是被關在洞窟中沒被迦晚撿回去當藥人,趙徽寧還真的未必能夠知道苗寨中許多不曾外傳的事。
長袖輕舞著,桑澈又湊到尹懷夕跟前,銀色鈴鐺碰撞。
「懷夕這樣關懷阿水,可真是讓我羨慕,不如…阿水所託我之事,懷夕也來幫忙,如何?」
聽她話裡有話,尹懷夕這回沒躲,反而當麵回擊。
「如何幫?」
「你讓我去當你的幫手,幫你擇草藥?」
「你這樣想著白嫖我可不行,阿澈,你怎麼著也得給我點報酬吧?」
嘴上是這樣說。
尹懷夕心裡可又盤算起了別的念頭,上山尋草藥是個不錯的藉口,要是真的能得到桑澈的允許。
即便有蠱蟲跟著她。
尹懷夕也想去瞧瞧鳳鳴山外是否真的有軍隊留守。
桑澈:「自然。」
「我怎會白嫖於你?」
蠱蟲寄宿於宿主需要一定的時間,桑澈餵養的這隻情蠱並沒有到完全形態,它匆忙被種下。
如今虛弱的很。
若是想它繼續成長下去,桑澈還需得給尹懷夕餵下她的血液。
蚩尤之血,的確有延年益壽的能力,不過世人隻聽說蚩尤血的好處,卻從不曾聽聞蚩尤血的壞處。
桑澈知曉她得控製好劑量,否則,尹懷夕沒被情蠱掌控就會被蚩尤血給掌控、侵蝕,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
崇山峻嶺中,尹清月將最後的行李打包好,繫上馬鞍。
「大人,我們真的不再堅持下去了嗎?大人的妹妹、李慕他們還在那寨子裡,如果我們不去救,他們恐怕是要被關到死啊!」
「是啊,大人,我們早就結為異姓兄弟,倘若…他們幾個不在,我們回鄉,又如何同他家中年邁的娘親交代!」
聽著下屬一個個哭天搶地,不願離開這裡,尹清月踩著泥濘,回頭凝視他們眾人。
「我知曉你們心中所擔憂的,隻是如今…這鳳鳴山外是不能待了。」
「你們若不怕被毒瘴毒死,繼續留在這裡,我也無任何異議。」
田翦率領著羽衛撤走,上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已為了私心擅作主張停留多日卻無發現任何有用線索,反倒這山中迷瘴倒是越來越多,若是執意留在這裡,隻怕人困馬乏之際。
會引來殺身之禍。
聽著尹清月說的甚是有道理,眾人不再言語,默默收拾行李,跟著尹清月一塊出去。
奔波幾日。
終是到了嶺水城外。
尹清月騎著高頭大馬,才來到尹府門外,就見府門口站著兩名身配長刀的黑衣護衛。
兩人麵無神情,對於尹清月的到來絲毫沒有反應。
翻身下馬。
尹清月身後跟著的下屬緊盯著那兩名黑衣護衛,進入警戒。
「二小姐!」
「您可算回來了!」
門後兩名小廝扒著門邊,一顆腦袋探出來,顯然,他二人受驚不小。
「嗯,長姐可在?」
尹清月隱約有猜測上頭會派人來查尹家,隻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家主…家主尚在府上,二小姐,您快請進。」
抬手招呼下屬,尹清月並不害怕這兩名黑衣護衛,她長袍微盪,一腳邁進去。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大人」在她府上。
…
日頭正好。
尹懷夕跟隨著桑澈在庫裡挑選用以入藥的藥材。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尹懷夕跟隨在桑澈身邊學到的東西不少,對於藥材可不是兩眼一抹黑。
她現在也算是半個入行的行家了?!
隔著木窗,尹懷夕從吊腳樓樓高處俯覽,隻覺得寨子裡的煙火氣息相比前幾日少了許多。
田間勞作的寨民也稀稀疏疏的,她捏著草藥,轉過身來。
「阿澈,你讓人搬走了嗎?」
隔著架子,桑澈的手指伸進陶罐裡,感受著蟲子爬過指尖虔誠討好她的觸碰。
微抿唇角,桑澈那雙眼…完全不似盲女,她直勾勾的盯著尹懷夕,大有將人拆吃入腹的念頭。
「懷夕,你問這些作甚?」
尹懷夕蹙眉,她怎麼覺得這句話像是踩了桑澈的尾巴一樣,這傢夥像隻貓一樣跳了起來!
「我問…有什麼不可以?」
莫名其妙的…
隻是稍稍被桑澈那聚焦不了的視線盯了一眼,尹懷夕身體就開始酥麻滾燙。
忍不住想要…
想要桑澈的占有…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