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弄清楚狀況。
拎著裙擺。
急匆匆跟上尹清月步伐的尹白霜身後還跟著酒樓的掌櫃。
「清月,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一聲不吭的從馬車上跳下來,硬要往人家酒樓闖…」
彷彿沒聽見長姐嘮叨的尹清月轉過身來,她閉上眼眸,沒有選擇欺騙於尹白霜。 【記住本站域名 ->.】
「阿姐,我方纔看見懷夕…在這裡。」
聽她這樣說,尹白霜幽幽嘆口氣,手背抵在了尹清月額頭,她柔聲安撫:「清月,你一定是最近太過於勞累,所以才會出現了幻覺…錯把和懷夕年紀相仿,身形相仿的姑娘當成了懷夕。」
「阿姐明白你心中的苦…」
尹清月這接近荒謬的言行舉止,尹白霜並未起疑。
這般疑神疑鬼,她起初也做過這樣的事。
麵對尹白霜的關懷,尹清月卻並不這樣想,她轉身看向跟著尹白霜身後的掌櫃,冷聲說:「我有要事需確認,麻煩掌櫃的通融一二。」
在嶺水城做生意的,誰不認識尹家人,掌櫃的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做了妥協。
大不了給這二樓雅間的客人多賠償一些碎銀兩,也總比好過得罪尹家人。
最後落得個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
掌櫃:「也罷,既然二小姐執意要進去查一查這雅間裡有沒有二小姐要找的人,那我便做了這個順水人情,願二小姐,可記下今日之舉。」
他一擺手,兩邊的小廝退開。
讓出緊閉的雅間房門。
尹清月並未多說,直道了一句「多謝。」
便推開房門。
想一探究竟。
…
邁步進去尹清月徑直就來到方纔瞧見尹懷夕的二樓觀景台。
那株蘭花依舊待在盆中,連片葉子也沒少,桌上的飯菜仍有餘熱,燉的灶鍋木炭未熄。
兩副碗筷擺在桌上,已然是一副吃完了的景象。
桌上酒盞有針灸的痕跡,濃烈的酒香味朝鼻腔中湧來。
尹清月心中一喜,她捏起酒杯,放在鼻尖仔仔細細聞。
就是梨花釀!
懷夕最喜歡的佳釀!
隻要她來酒樓消費、吃飯,點一壺梨花釀,宴請朋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驚喜過後,隨即是濃烈的失落感襲來,尹清月環繞四周,沒有見到尹懷夕熟悉的身影。
她重重的放下酒盞,邁著步子靠近雅間的床榻。
…
極輕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尹懷夕整個人蜷縮在桑澈的懷中,她恨不得將自己裹成一個蝦米,消失在原地。
拜託…
拜託,千萬不要靠近她。
她現在真的不適合和長姐、二姐相認!
況且,她如今和苗疆聖女廝混在一起,二姐和長姐見了恐怕能氣到將她拽進祠堂中,讓她跪上一整年,吃齋唸佛!
桑澈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疼,她原本以為尹懷夕會在尹清月趕到時,毫不猶豫就將她拋棄。
回到家人的懷抱中。
可如今這一切,卻超出了桑澈的設想,她…從來沒有奢望過尹懷夕會真的選擇待在她身邊。
懷夕不想讓來人發現她的身份,桑澈倒是有個好法子,可以讓尹懷夕高枕無憂。
她伸出手指,趁著尹懷夕毫無防備,柔軟脆弱的命門完全暴露在她麵前,桑澈冷不丁掐在尹懷夕的腰際。
酥麻的疼痛讓尹懷夕悶哼一聲,桑澈另一隻手趁機捂住尹懷夕紅唇,她再次掐了一把尹懷夕。
這次的悶哼聲更為響亮,隻不過隔著手掌,就變得黏黏糊糊,濕噠噠的。
聽了讓人麵紅耳赤,低頭不敢亂瞟。
尹清月乍一聽到這動靜,臉上神情都凝固了,她停住腳步,猶豫要不要再往前走。
青天白日的,總會有人如此沒臉沒皮,做這種害臊的事情!
腰間被掐的實在難受,尹懷夕懊惱的用手肘去戳桑澈腹部,她嚴重懷疑桑澈此刻是在公報私仇。
趁著她不敢有所動作,瘋狂展開報復。
對於尹懷夕這樣的舉措,桑澈乾脆直接將尹懷夕半邊肩膀壓住,她也悶哼兩聲,讓桑澈身子一下就酥軟了半邊。
桑澈…
桑澈怎麼可以這樣?!
耳朵被含住,朦朧不清的水聲充斥著耳道,尹懷夕呼吸加重,身體起了一層薄汗。
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爭先恐後占據、侵蝕尹懷夕,讓她變得自甘墮落、沉淪。
剛邁進來的尹白霜遠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情形,她耳中也充斥著這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掌櫃的沒敢進去,隻默默站在門外靜靜等待,他此時腦子裡全是待會該怎麼跟貴客解釋來龍去脈。
「清月,我們走…在這裡打攪人家,多冒昧!」
尹白霜伸手牽住尹清月的手腕,就要將人帶走。
定定站在原地,尹清月卻沒有半點挪開步子的打算。
她邁開步子,就要朝被床帳遮擋的滿床春光走去。
耳聽不一定為真,眼見為實。
不管這床上躺的是哪個,尹清月都得確認這人…是不是她尋了已久的妹妹。
「清月,你清醒一點,不要再這麼糊塗了…」
尹白見阻止不成,隻能最後勸導。
一手掀開床簾,尹清月就見黑髮籠罩的光滑背脊,不著寸縷的漂亮女子裹在被中,她扭頭懷中似乎還抱著另一名女子。
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尹懷夕徹底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她聽見桑澈鎮定從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令人安心。
「不知是哪家的大人,好生威風,連我同我娘子親熱…大人都要管嗎?」
「真沒道理…」
慵懶如同狐狸的調子在雅間響起,憑著這張背尹清月就知,這不是她妹妹。
尹白霜一開始就有猜測這床榻間躺的是兩名女子,但得到證實,她還是不敢相信。
走南闖北這些年,尹白霜不是沒有見過磨鏡之好,但頭一回這般活色生香,也是令她羞得無地自容。
「清月,莫要再打擾人家。」
一把伸手拽住尹清月,尹白霜就將人往外拉,她麵上神情煞有介事,恨不得對著尹清月耳提麵命。
「懷夕,怎麼會在此處!」
聽著腳步聲踉蹌離去,窩在被窩中的尹懷夕這才長舒一口氣,她還沒來得及翻身,桑澈就壓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抓住她的肩頭,完全沒有放過尹懷夕打算。
對著尹懷夕耳垂吐了一口熱氣,桑澈眼中摻雜著複雜神情,她道:「懷夕…我又幫了你一回。」
麵對桑澈的「逼迫」,尹懷夕渾身不自在。
「阿澈,起來。」
尹懷夕剛想推開桑澈,大有不予理會的打算,誰知桑澈壓根就不給她這個機會,她手探了過來。
一下狠狠咬住尹懷夕耳廓,桑澈呢喃道:「懷夕,倘若…我說不呢?」
「唱戲就要唱全套啊…懷夕,這樣你的姐姐才會相信我們真的…在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