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昨晚夜觀天象,覺得咱們大宋的軍製,是時候該動動刀子了。傳朕旨意,從即日起,全麵裁撤樞密院、殿前司和侍衛親軍司!”
這話一出,朝堂上簡直像是被扔下了一顆轟天雷。
樞密使和兵部尚書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裁撤樞密院?
那可是大宋掌管全國兵馬調動的最高機構啊。
這要是撤了,幾十萬大軍到底聽誰的指揮?
幾位老臣嚇得連滾帶爬地撲了出來,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苦苦哀求,說樞密院乃國之重器,若是貿然裁撤,大軍群龍無首,邊防必定大亂。
“亂?有朕在,天塌下來都亂不了!”
趙匡胤把保溫杯往龍案上重重一頓,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他看著這群思想僵化的老古董,眼神裡滿是不屑。
以前的軍製太臃腫了,調個兵要經過十幾道手續。
等公文在六部和樞密院蓋完一圈章,前線的黃花菜都涼了。
更別提那些將領擁兵自重,很容易把底下的士兵變成他們自家的私軍。
趙匡胤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
他朗聲宣佈,大宋將設立一個全新的最高軍事指揮機構,名字就叫“軍機處”。
以後大宋所有的兵權、調兵權、後勤糧草排程,全部收歸軍機處。
軍機處直接對皇帝負責,沒有任何中間環節,辦事講究的就是一個高效快捷。
這纔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趙光義站在文官班首,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知道,樞密院一撤,那些他還想暗中拉攏的老將就徹底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
大哥這是要把大宋的兵權,變成一隻密不透風的鐵桶,讓他再也找不到一絲奪權的縫隙。
趙匡胤沒有理會群臣的震驚,直接開始點將。
一名英姿勃發、眼神銳利如刀的年輕將領大步跨出班列,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李繼隆,講武堂裡最拔尖的優等生,也是趙匡胤一手栽培出來的絕對心腹。
他腦子裡裝的不是老一套的兵法,而是皇帝灌輸的現代軍事協同作戰理念。
“朕任命你為軍機處首席軍機大臣!”
趙匡胤一指李繼隆,語氣不容置疑。
“軍機處的所有成員,全從講武堂的優秀畢業生裡挑選。朕要的是能嚴格執行命令的職業軍人,不是那些整天在朝堂上算計政治賬的老油條!”
李繼隆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眼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從這一刻起,大宋的軍事指揮係統完成了跨時代的升級換代。
兵將分離,軍令統一,那些企圖靠著幾萬兵馬就敢造反稱帝的五代十國遺風,被趙匡胤連根拔起,再也沒有了生存的土壤。
早朝散後,整個汴京城都沉浸在一種空前的安定與繁榮之中。
內部隱患全部掃除,南方版圖徹底平定,國庫裡的交子和金銀堆積如山。
大宋這輛戰車經過趙匡胤的硬核改裝,終於進入了完美的平穩執行期。
禦書房裡,趙匡胤舒舒服服地靠在太師椅上。
他一邊享受著花蕊夫人的頭部按摩,一邊盤算著是不是該在皇家園林裡修個高爾夫球場,好好享受一下這得來不易的退休生活。
然而,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美美地睡個午覺的時候,一陣極其淒厲、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呼喊聲,猛地撕裂了皇宮的寧靜。
一名渾身是血、戰袍碎裂的驛卒,被兩名禁軍攙扶著衝進了禦書房。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直接脫力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一個被鮮血染透的竹筒。
王繼恩嚇得手一哆嗦,趕緊把那個血糊糊的竹筒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趙匡胤的青銅保溫杯旁邊。刺鼻的血腥味,瞬間衝散了禦書房裡的安寧。
趙匡胤臉上的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猶如兩把出鞘的利劍,死死地盯著那個血染的情報。
那是在北方邊境潛伏的最高階別暗探拚死送回來的訊息。
“官家,遼國……遼國出大事了!”
驛卒劇烈地喘息著,從乾裂的嘴唇裡擠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如墜冰窟的話。
驛卒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聲嘶力竭地喊道。
“大遼皇帝駕崩,蕭太後垂簾聽政!她已經率領三十萬鐵騎越過邊境,直接打過來了!”
趙匡胤一把抓起那個血色的竹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著身旁瑟瑟發抖的王繼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看來這幫契丹人,是嫌命長,非要趕著來給朕的軍機處試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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