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銀枝探尋的目光,林軒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個謙遜又略帶神秘的笑容,將話題巧妙地轉移了。
“不不,銀枝先生,您誤會了。我自然沒有那樣的本事,能夠結識流光憶庭那等大人物。”
他側過身,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身旁的黃泉,語氣變得不那麼確定,彷彿隻是在轉述一個偶然聽來的訊息。
“是我這位朋友,黃泉小姐,之前偶然間提起過,她們二人……或許相識。”
黃泉接收到林軒的暗示,配合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多言,隻是用行動印證了林軒的說法。
她輕輕閉上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你找她……嗯……”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空靈的質感,彷彿在描述一個遙遠的場景。
“酒店內……在大堂……嗯……還有,酒的味道。”
這幾個零碎的詞語,卻精準地勾勒出了黑天鵝的所在位置。
林軒立刻明白了,黑天鵝此刻就在酒店大堂的吧枱,或許正在一邊品酒,一邊觀察著夢境中的芸芸眾生。
他心中一喜,計劃完美地接上了。他立刻轉向銀枝,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銀枝先生,看來我們找到方向了!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去拜訪一下這位黑天鵝女士吧!”
銀枝看著眼前配合默契的兩人,心中的疑慮被行動的緊迫感所取代。
無論林軒與黃泉之間有著怎樣的過往,此刻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為了尋回那逝去的美。
他點了點頭,收斂了所有多餘的情緒,重新燃起了騎士的熱忱。
得到銀枝的同意,三人不再耽擱,立刻轉身朝著白日夢酒店的核心區域走去。
匹諾康尼的街道光怪陸離,浮空的車輛與絢爛的霓虹交織出一幅永不落幕的盛宴圖景。
銀枝走在路上,依舊保持著他那份獨特的騎士風範,不時對路邊精巧的建築設計發出讚歎。
而黃泉則始終保持在林軒身後半步的距離,腳步輕盈無聲,彷彿一道紫色的影子,淡然的目光掃過周遭的一切,卻又似乎什麼都未曾真正映入眼簾。
很快,他們便重新回到了白日夢酒店那金碧輝煌、極盡奢華的大堂。
巨大的穹頂之上,夢幻的星河流淌,地麵光潔如鏡,倒映著來來往往、形態各異的賓客。
按照黃泉感知到的方位,林軒領著兩人徑直走向了大堂一側的環形吧枱。
果然,還未走近,他們便看到了那個優雅而神秘的身影。
黑天鵝正獨自一人坐在高腳凳上,身姿窈窕,紫色的晚禮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手中端著一杯色澤瑰麗的“浮夢甜露”,正以一種慵懶而專註的神情,凝視著酒杯中緩緩旋轉的微光,彷彿那裏麵藏著整個宇宙的秘密。
她周身散發著一種成熟而迷人的氣息,與周圍嘈雜的環境隔絕開來,形成了一片屬於她自己的靜謐領域。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黑天鵝緩緩抬起眼眸,那雙蘊含著星辰與謎題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走來的三人。
她的目光先是在林軒和銀枝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了黃泉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真是稀客。沒想到能在這裏,同時見到追尋‘純美’的騎士,和一位……”
她的話語頓了頓,視線在黃泉身上饒有興緻地打量著,紅唇輕啟,吐出了意味不明的詞句。
“一位……迷失在記憶長河中的‘故人’。還有你,有趣的小傢夥,我們又見麵了。”
黑天鵝最後那句話,是看著林軒說的。
她的笑容裏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瞭然,彷彿他們此行的目的,早已在她的預料之中。
他強迫自己繃住臉上的表情,維持著鎮定自若的假象,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又見麵?又?這是什麼意思?不對……她不可能看穿我體內的靈魂是林軒。她指的是穹!遊戲裏的穹和她之前見過麵?什麼時候?在哪裏?)
無數的疑問瞬間湧上心頭,但他明白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這個發現背後,顯然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他隻能暫時將這份驚駭與疑惑死死壓在心底。
與此同時,當黃泉再次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疏離與冰冷也悄然融化了些許,周身的氣場變得柔和下來。
林軒迅速調整好心態,順著黑天鵝的話茬,彷彿他們真的隻是久別重逢,自然地開始介紹同伴。
“黑天鵝女士,我們又見麵了。這位是純美騎士團的銀枝先生,為了追尋逝去的美,他選擇與我們同行。”
銀枝立刻上前一步,優雅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騎士禮,碧色的眼眸中滿是真誠與敬意。
黑天鵝回以一笑,簡單地自我介紹後,便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林軒身上。
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杯壁,那慵懶的笑容裡藏著洞悉一切的狡黠。
“小傢夥,你可真不簡單。一位追尋極致之美的騎士,一位……連我都看不透的‘無’。這麼多強大的同伴聚集在一起,這是要搞什麼大動作呀?讓我想想……”
她拖長了尾音,那雙彷彿能映照過去的眼眸微微眯起,視線在空氣中緩緩流轉,像是在捕捉那些看不見的記憶絲線。
“夢境之中,最美的聲音莫過於天外合唱班。而如今,最動聽的那隻夜鶯卻折斷了翅膀,再也無法啼唱。你們此行,不是為了哀悼,而是為了……尋找那根遺落的羽毛,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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