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陰暗妒夫爽啊!老婆的眼睛隻能看見我、老婆隻能喜歡我,夯爆了!”
“樓上被陸長寂頂號了?管他的男女主,先吃吧。”
……
再之後的彈幕就看不見了。
我被陸長寂抵在牆上,唇齒相抵,呼吸纏綿。
眼前身前隻剩他的身影。
我聽見陸長寂帶著笑意的沙啞聲音。
“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的嗎?”
“如今喜歡嗎?”
我被弄得七葷八素的。
腦子卻遲鈍地還在想著,女主是陸長寂的嫂子,那他們還會相愛嗎?
爹孃舅舅還會出事嗎?
如果我和陸長寂沒關係了,這些事還會不會發生?
察覺到我的分心,陸長寂不滿地在我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他抵著我的唇問:“不專心,稚棠在想什麼?”
我驟然回神,鬼使神差地問:“退婚書你真燒了?”
陸長寂一下就炸毛了。
“當然!灰都被我灑了,你什麼意思?還想撿回來……”
我仰頭堵上他的唇。
我改主意了。
按照彈幕現在的話,安樂郡主不可能是女主。
那還會有新的女主冒出來嗎?
與其和陸長寂一刀兩斷,不如待在他身邊,等著所謂的新女主出現。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退婚的事被我糊弄了過去。
雖然阿孃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又反悔了,但她也冇說什麼。
楊婠爬了兩次牆頭。
陸長寂都緊緊跟在我身邊,防她跟防賊似的。
我隻好悄悄和她碰頭。
楊婠欲言又止:“姐,咱還殺嗎?”
我心虛:“先、先去見見?萬一我又想殺了呢?”
楊婠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帶著我七拐八拐,竟然拐進了萬春樓。
我趕緊拉住她:“不是找殺手嗎?來這裡做什麼。”
“對啊,我冇跟你說嗎?月姐就是萬春樓東家。”
月姐?
楊婠要帶我找的人是個女子?
我有些意外。
萬春樓的人顯然對楊婠很臉熟,見到她來,一個姑娘指了指某個房間笑著說。
“婠婠又來啦?掌櫃的在那呢。”
“謝謝茯苓姐!”
楊婠帶著我上去,推開門的那一刻隻看見層層疊疊的紅紗。
然後便是一陣香風忽地到了眼前。
眼前的女子生得很美,丹鳳眼、柳葉眉,眉心點綴著精美的花鈿,像仕女圖裡走出來的仙女。
和她一比,世間所有美人幾乎都要自慚形穢了。
我還冇反應過來,彈幕就先一步跳了出來。
“我去!這不是女主嗎?”
“丹鳳眼、柳葉眉,美貌驚人,這就是女主的描寫啊!”
“女主不是郡主嗎?怎麼會在這裡?”
楊婠看著我發愣的模樣,伸手掐了掐我的腰。
她小聲地抱怨:“喂,彆發愣了,你不是有事嗎?怎麼人人見了月姐都這樣。”
天老爺,這是什麼鬼熱鬨?
我說啥啊。
說我找你的月姐殺她自己嗎?
安樂郡主像是好奇般伸手戳了戳我的臉。
她笑著問:“你是稚棠?我聽婠婠說你要買兇殺人,卻冇想到是你。”
“怎麼了妹妹,你要殺誰?”
彈幕看熱鬨不嫌事大:
“快說啊女配,你要殺誰?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我確實冇法說。
安樂郡主卻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眸子一轉,和我貼得更近,溫熱帶著脂粉香氣的吐息打在我臉上。
“妹妹~你不會要殺我吧?怎麼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