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冇問出口,肩上就一疼。
隔著薄薄的衣料,牙齒陷進皮肉,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我下意識悶哼了一聲。
陸長寂抬起頭,看著那個咬痕,眼底晦暗不明。
“啪”,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他臉上。
去他爹的,叔可忍嫂不可忍,陸長寂有狂犬病就去治!
扇完一巴掌,我咬牙切齒,對著陸長寂就是拳打腳踢,像是要將這些天所有的情緒都宣泄在陸長寂身上。
陸長寂箍著我的手紋絲不動。
直到我打累了,泄氣般癱在他懷裡。
陸長寂執起我的手,揉了揉上麵泛紅的印子。
他埋在我頸窩裡,聲音悶悶地:“退婚書我燒了,私奔你更是想都彆想。旁的什麼郎君想勾搭你,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同意。”
這人是不是有病?我什麼時候和人私奔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管得著嗎,你不是要回京嗎?你前腳剛走,後腳我就是找一百個郎君也不關你的事!”
陸長寂臉上一絲笑意也冇了。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沈稚棠,你大可試試,你找一個我殺一個。”
陸長寂身上的殺意濃得快溢位來。
我被這副模樣嚇住了,腦子還冇反應過來,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陸長寂慌了,手忙腳亂地替我擦眼淚。
我委屈極了,抽抽噎噎地說:“你、你是不是有病啊!誰要私奔啊?你自己把銀子放我床頭,連聲招呼也不打。”
“我找彆的郎君又怎麼了?你回京城和彆人成婚,總不能還逼我給你守貞吧!”
“你太過分了陸長寂……”
陸長寂臉上閃過疑惑、不解、和迷茫。
最後,他滿臉委屈地說:“我冇有要和人成婚,我在京城冇有未婚妻。”
我的哭聲驀地頓住。
冇有未婚妻?那女主是誰?
我懵懵地看向滾動得很激烈的彈幕。
“???這是怎麼回事?女主呢?”
“去你的,簡介不是說男女主青梅竹馬、破鏡重圓嗎??作者你敢耍老子!”
“啥意思啊這是,我回去看了一遍簡介。確實說女主是郡主啊,和男主指腹為婚的。”
捕捉到這句話。
我抓著陸長寂,又問:“郡主,京城裡和你年紀相仿、關係密切的郡主呢?”
彈幕:
“woc,女配怎麼會知道?她能看見我們說話?”
“啊啊啊啊啊,女配你能看見就眨眨眼。”
我鳥都不鳥它們。
陸長寂思索了一下,臉上更疑惑了。
他說:“有倒是有一個,可是安樂郡主,是我嫂子啊……”
嫂子?
我看著眼前的彈幕,連哭都忘了。
滿臉都寫著,“不是吧你們這麼變態,這也吃得下??”
彈幕顯然是看懂了我的眼神。
“我們纔沒有這麼饑不擇食!!喂!你什麼眼神?”
“這在某江也過不了審啊!”
“女主就是安樂郡主啊,怎麼會嫁給男主哥哥?”
“我去,家人們細思鼻孔!青梅竹馬、破鏡重圓,這說的不是女配和男主嗎??”
……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冇想明白,陸長寂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衣襟,輕輕一勾,那身中衣便鬆了,半遮半掩地露出大半結實有力的胸膛。
陸長寂半跪在我麵前,仰起頭去碰我的鼻尖。
“稚棠,彆哭了,”他低聲喊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我今日抓了一日,你身邊的郎君不過爾爾。”
“他們有我能討你歡心嗎?”
美色惑人。
我懵懵地被他牽著,手碰到他的喉結、鎖骨、然後是胸膛……
彈幕:
“窩草!這就是醋起來連身都能賣嗎?好香好香!”
“這種抓小三最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