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幽幽飄過:
“救命,男主家裡的人怎麼都這麼會勾引人!香暈了吧女配。”
“姐姐貼貼我,求你了姐姐。”
“這對嗎?對著要殺自己的人笑得這麼漂亮,是女主還是男主我自會分辨。”
彈幕大膽露骨的話說得我耳尖發燙。
我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我冇有要殺的人,隻是、隻是來看看。”
“噗嗤。”
安樂郡主掩唇輕笑,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楊婠卻急了,她扯著我的衣袖,滿臉嚴肅。
“糖糖!你不是說你不殺那個人,那個人會來取你的性命嗎?怎麼又不說了。”
安樂郡主也皺起了眉:“哦?你且說來聽聽。你生得很合我心意,姐姐願意幫你這個忙。”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所有的資訊在我腦子裡飛快彙聚。
本該是女主的安樂郡主和楊婠認識,還是萬春樓的東家。
那她是什麼時候來的臨安?
陸長寂是我童養夫的事,她也應該早就知道了。
可為什麼前些日子侯府的人纔來?
顯然,安樂郡主看起來並不在乎陸長寂的處境。
又或者說,陸長寂回不回京,她不在乎。
這樣的女主,還會因為心疼陸長寂,對我家進行清算嗎?
我垂下眼,忽然問:“月姐知道長寂在臨安?為什麼不早點接他回去?”
安樂郡主很是意外地挑起眉。
她不解地問:“我為什麼要接他回去?他不是不願意嗎?”
“那死孩子進你家才兩個月,陸長風就給他寫信了,他自己不肯回去的,我管他乾什麼。”
我愣住。
陸長寂自己不肯回去?怎麼可能呢。
冇等我想明白,屋門忽然被人敲響,一群穿得花枝招展的郎君魚躍而入。
為首的茯苓屈膝行了一禮。
“東家,您點名要的公子都在這了!兩位姑娘瞧瞧,可有中意的?”
彈幕徹底炸了:
“我去,女主的吃商極高啊!這一屋子美男次哈次哈。”
“我要左邊第一排那個抱著琴的白衣美男!他旁邊那個叮叮噹噹的花孔雀也好美prprpr”
“右邊第二排那個黑衣騎裝的也行!腰好細啊嘿嘿。”
安樂郡主顯然很熟練,隨手點了幾個,茯苓就帶著剩下的人下去了。
彈幕提到的人都被留下了。
抱著琴的高冷白衣美人坐到了楊婠身邊。
花孔雀叮鈴哐當地坐在我身邊,摺扇一甩就挑起了我的下巴。
“姐姐怎麼不看我?是危樓入不得姐姐的眼嗎?”
臥槽。
這是什麼大場麵。
我渾身僵硬,無助地望向安樂郡主。
她就著身邊寬肩窄腰的黑衣男子的手飲下一口酒,哈哈大笑。
“棠棠,彆拘束啊,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美男子。”
楊婠也湊到我身邊撞了我一下,小聲嘀咕。
“月姐是你夫君的家人嗎?你不早說!要不是陸長寂,我早帶你來了。”
“月姐是陸長寂的嫂子啊!怎麼會養了這一窩美人。”
“我不知道啊,月姐說她喪夫,夜裡需要美人聊以慰藉,不然睡不著的。”
我:“?”
彈幕說的劇情都崩到哪去了。
難道從一開始,這些破彈幕就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