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踏入十六強,張楚嵐眾人亦各自戰勝對手,相繼過關。
隻是張楚嵐為了不太早展現實力,那“不搖碧蓮”的名頭愈發響亮,皆因對手單士童無故缺席,他人哪知雙方已在場外分出勝負,徒留一片嘩然斥其不要臉和耍手段。
而馮寶寶也遇上了一個強勁的對手——王二狗,他的能力名為:流彩虹,那是可以操縱對手情緒的奇特能力,隻可惜他遇上了缺了人魂的馮寶寶,導致他一身本事竟如泥牛入海,鬱悶落敗。
眾人正商議慶賀,忽有弟子傳訊:十佬相召!
幽靜小院內,氣氛凝肅。陸瑾與呂慈端坐堂中,屋外早聚了一群年輕人。
其中有著陸瑾的曾孫女陸玲瓏,擅長蒐集情報的藏龍,神秘戴著麵具的雲,這三人都是十六強的參賽者,還有其他幾位都參賽而失敗的異人在。
“靈玉道長。”陸玲瓏笑靨如花,蹦跳著湊近,“明日對上我,可得手下留情呀。”
張無忌含笑應允:“好說,玲瓏。”
陸玲瓏小時候可是常跟著陸瑾常來龍虎山上做客,所以,他與陸玲瓏可算是故友。
藏龍眼珠滴溜一轉,胖臉上堆起猥笑摸過來,壓低嗓門:“靈玉真人,明日能…‘意外’輸一場不?”
“不能。”張無忌答得乾脆。
藏龍一張胖臉瞬間垮下,嘴裏嘀咕著“完了完了,棺材本都押玲瓏贏吶!”,哀嚎姿態惹得眾人失笑。
旁人點破其賭鬼行徑,張楚嵐等人更是搖頭莞爾。
“靈玉,楚嵐。還在外麵磨蹭什麼?莫非要我二人候著你們不成!”陸瑾沉聲自內堂傳出,隱含著對一旁呂慈的安撫。
這位呂家“瘋狗”的脾氣是出了名的烈,他怕小輩們惹惱這人。
張無忌二人並肩入內。
“呂恭,關門。”呂慈對侍立身後的曾孫呂恭下令。
厚木門“喀拉”沉悶合攏,隔絕內外。
呂慈那雙鷹隼般的眼刀直刺張楚嵐,先對張無忌道:“靈玉,呂家有些事要單獨問問楚嵐,勞你在旁,莫要插手。”
張無忌聞言,看向陸瑾,陸瑾微微點頭示意放心。
“好。”張無忌回以寬慰眼神給張楚嵐,退至一旁靜觀。
呂恭麵無表情上前,食中二指併攏點向張楚嵐後頸,天藍色的“炁”如煙霧環繞其身——“明魂術”,此術可探人心,識記憶,辨真假。
張楚嵐看了眼身上的炁,這種感覺他不陌生,曾經也被人這麼對待過。
呂慈開口解釋道:“這是明魂術,具有能識別你是否說謊的能力,相信你應當不陌生。你可曾見過我們呂家的叛徒呂良?”
張楚嵐點了點頭:“見過。”
“他找你作甚?”
“盜我爺爺遺體,圖謀甲申秘辛。”
呂慈又問道:“那你們後來,可有再見麵。”
“幾日前,羅天大醮前夕,他又約我,交還了爺爺臨終的畫麵。”
“那麼……”呂慈聲調陡然拔高,“八奇技‘炁體源流’,你可有修鍊?”
“老呂。”陸瑾厲聲喝斷,“這可不是說好的。”
“沒有!”張楚嵐回答斬釘截鐵。
呂恭感知無誤,對呂慈輕輕搖頭。
“很好。”呂慈緊繃的肩頭稍稍鬆弛,“多有得罪。隻因此獠呂良,弒殺至親,後方逃離我們呂家。”
身後的呂恭憤怒地補充道:“他殺了我妹妹,亦是他的親妹妹。”
張楚嵐錯愕地看著呂恭,他知道呂良加入了全性,不是好人,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殺了自己親人。
“此賊若再現身,萬望相告!呂家血仇,必以彼血洗清!”呂恭對著張楚嵐深深一躬。
“放心,他再來,我第一個通知你。”張楚嵐沉聲應諾。
“你的事結了,輪到老夫了。開門!”陸瑾揚聲。
門外一陣慌亂人仰馬翻的響動和悶哼,偷聽的幾人疊成一片摔滾進來。
陸瑾眼角都沒抬:“把人帶上來。”
很快,零扛著一個昏迷男子進屋。
“胡傑?東鄉莊的少爺?我記得他爹幾天前剛亡。”徐三驚呼。
“是被全性那四個‘禍害’(四張狂)迷了魂,成了走狗。”陸瑾語含殺機,“他爹胡林,有可能就死在自己這不孝子手上!我們早盯上他了,本想順藤摸瓜揪出全性,可惜他不知死活,招惹了薩滿一脈的東北高手,差點死於對方手上。”
“如今,他雖然沒死,但心智已無,宛如一頭野獸一般……”
就在這時,張無忌走到胡傑身旁,他蹲下來,屈指無聲點向其眉心要穴。
沒一會兒,胡傑就猛然驚醒。
“這……這是哪裏?啊——爸……”他抱著頭髮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雙目血絲崩裂,“不!”
張無忌手起掌落,迅速切在其頸側將他重新擊昏。
他緩緩起身,臉色鐵青如覆寒霜:“看來他是殺了他父親!如今清醒過來,回憶到那件事……”
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心中一片冰寒——被人控製,然後親手弒至親?這比死更惡毒百倍。
“……小師叔……”張楚嵐輕聲喚道,眼底滿是憂慮。
他知道四張狂中,有人與小師叔淵源極深。
張無忌深深吸了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目光銳利如劍,直視陸瑾:“陸老爺子,全性此番所圖,是攪亂羅天大醮?還是——衝著‘八奇技’?”
“八成是後者!”陸瑾斬釘截鐵,“你們幾個身懷八絕技的小傢夥,接下來務必小心。”
“哼!一群尋死的醃臢!”呂慈的冷哼一聲。
“好!”張無忌嘴角竟勾起一絲冰冷笑意,周身氣壓驟降彷彿寒刀出鞘,“那我們天師府便好好“歡迎”他們。”
剎那間,一股凝若實質的冰冷殺意席捲整個內堂,空氣都為之凝滯。
眾人隻覺得頸後寒毛炸立,心底駭然不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