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羅天大醮第二輪正式開始。
張無忌對上了來自王家的王並。
王並,乃是十佬之一王藹的曾孫子,其家傳絕學——神塗,乃是以畫入道的能力,靠著繪畫形成BUFF增強自己,或者增加幫手,亦或者迷惑對手。
寬闊的演武場上,王並嘴角噙著輕蔑的弧度,目光盯著張無忌。
“沒想到我這麼快就遇上老天師最得意的關門弟子,還真是好啊。”王並揚聲挑釁,眼神卻掠過觀眾席為張無忌歡呼的一眾女子,嫉恨的毒火在心底翻騰。
張無忌絲毫不在乎王並挑釁,隻是淡然拱手:“請指教。”
王並見張無忌這般淡然,眼中凶光暴綻。
他可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他王並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但昨夜,他曾爺爺,居然讓他放棄這輪比賽,把勝利果實直接拱手相讓,這讓他十分不爽。
冠軍是我的!天師之位是我的!通天籙亦是我的!
一念至此,王並前所未有的認真起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敗此人。
“比賽,現在開始!”
隨著裁判榮山(張無忌的九師兄)的號令下。
隻見王並身上有著幾道扭曲掙紮的漆黑靈體冒出。
“拘靈遣將?”風正豪猛然站起,觀眾席上風家姐弟更是驚鄂!
張無忌看著那靈體,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他認出那是拘靈遣將,但王並怎麼會使用?
“哈哈哈,吃驚嗎?”王並得意狂笑,“這便是……”
張無忌直接打斷道:“你身上的靈體,可是強迫他人死後拘留的?”
被張無忌打斷的王並,看了眼身旁的黑色靈體,“想知道,等你敗了再說……”
王並話音未落,一道蒼老身影鬼魅般閃入場中。
王藹帶著標誌性的虛偽笑容擋在王並身前:“靈玉道長息怒,小輩頑劣切磋,此局我王家認輸。王並不懂事,還望……”
他昨夜都告知王並,讓他認輸,也不要使出拘靈遣將。
他可是得到訊息,風正豪一家如今可是與張無忌關係匪淺,使用拘靈遣將,很可能導致雙方關係鬧僵。
他不怕風正豪的天下會,但他怕天師府的老天師!
張無忌的眼神看向王藹:“王老爺子,你也會拘靈遣將?也強行拘他人的靈魂?”
“沒有。”王藹搖頭。
話音剛落,砰,砰兩聲想起
王藹和王並二人身影直接倒飛開來,他們隻覺胸口被打了一掌,卻沒有任何傷痛。
卻見幾十道掙紮的漆黑靈體硬生生從王藹、王並體內被震出,讓一眾人嘩然。
有膽小之人,隻覺得渾身發顫。
張無忌一攏手,把那些黑色靈體都攏了過來,收在手上。
“張靈玉,你敢搶我東西!”王並目眥欲裂,狀若瘋狂撲去。
隻是他被裁判榮山魁梧身軀如山嶽橫擋:“你要做什麼?”
“滾開!”
“夠了!”王藹強壓翻騰氣血,老臉猙獰扭曲:“天師府,光天化日,奪我王家之物,不怕天下人恥笑?”
“奪你王家之物?”張無忌目光冰寒如九幽玄冰,“王藹,睜開你老眼看看!”
一股浩瀚金光出現在他掌心上,在這金光凈化下,黑色靈體扭曲褪去汙穢,顯出原本悲憤卻清明的麵龐。
“他們…恨不得啖爾血肉,屠盡王家滿門。此等不義之舉,傷天害理之事,你也敢做得出來?!”
“哼。我瞧是你們天師府胡言亂語,你定是為了風正豪才搶奪我們王家的東西。”王藹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驚恐,看向觀眾席上的風莎燕,“我瞧你是為了他女兒……”
啪!
一聲脆響,王藹半邊老臉瞬間高高腫起,張無忌隔空的掌風打得他眼冒金星。
張無忌聲音冰冷不已:“既然爾等喜好這靈魂折磨的滋味——今日,便請親自品嘗!”
話音落,金光陡然散開。
數十道恢復神智的魂影,積蓄多年的怨毒瞬間化作復仇利箭,他們無視拳腳攻擊,無視拘靈遣將阻攔,攜萬鈞恨意,悍然撲入王家二人的肉身之中。
“啊——!”
王並如同被滾油潑身,在地上瘋狂翻滾扭動,王藹則像隻被抽掉脊椎的老狗,雙手抱頭,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他們的靈魂被怨唸的靈體撕扯著,那宛如刀割一樣的滋味,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些靈體直接穿過王家二人的身體,頓時引發這一老一小的痛叫。
榮山看得直咂舌,低聲問道:“小師弟,他們不會有事吧?”
“死不了。靈魂受創,大病一場就好,隻是期間閉眼皆是噩夢纏身罷了。”
說完,張無忌、大步上前,如提雞崽般一手一個抓起仍在抽搐哀嚎的王家爺孫,拖死狗般向場外走去。
沿途王家的保鏢欲上,隻被他掃了一眼,哼都未哼便盡數軟倒。
榮山摸了摸自己下巴,看著張無忌的背影,心裏暗暗道:“小師弟這次下了山,變了不少。嗯,這是好事。”
張無忌一邊走,一邊輕聲道:““在天師府好好獃三天!往後王家再有敢行此惡術,拘魂鎖魄者,我定不饒他!”
王家二人哀嚎著連連答應。
哀嚎聲遠去。整個演武場死寂一片,無數人用力揉著眼睛,不敢相信十佬之一竟被如此拖走,全程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觀眾席上。
“嘶,小師叔發飆,真特麼嚇人。”張楚嵐後頸發涼。
風星潼拚命抹汗:“幸好,我們家不像王並那樣做。”
另一邊高處,風正豪吐了口濁氣,內心慶幸他們風家從未用強。
老天師撚著鬍鬚嗬嗬直樂:“難得,難得啊,靈玉總算學會上火了?”
陸瑾在一旁鬍子直翹:“老天師,靈玉這孩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哈哈,不可說,不可說。””老天師笑得很是高興。
呂慈反倒是恭喜道:“老天師後繼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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