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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江河師暗鬆一口氣。
他願意買那他就買,誰的豆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大不了,過些時日,再帶小師妹來挑一次武器,一定要避開陸百川!
“殿下要送給我嘛?”宋婉兒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你喜歡嗎?”陸百川笑道。
“殿下送的我都喜歡!”
“那就送你了。”
何誌當然不會阻攔,這把破劍放在這裡礙眼,扔掉也可以,這是他們煉器庫除妖時在洞府收割而來的,廢品一把。
他一直等待著哪個不長眼的看中其華而不實的外表買下來呢。
陸百川果然就是那個不長眼的。
他嘴角冷笑,生怕陸百川反悔,激將道:“煉器庫概不賒賬。”
陸百川吹著口哨,像喚狗一樣,手中夾著兩顆紫色的豆子。
“要不要?要就過來取,不要拉倒,我還不買了呢。”陸百川料定他必然會來。
何誌陰沉著臉,內心不斷安慰的自己,兩千豆子到手,這傻子吃虧了!忍一忍,風平浪靜,過後在收拾他!
於是,他在眾人的目光裡,在陸百川的放肆的口哨中,臉漲成了豬肝色,來到了他身邊,伸出手。
陸百川丟到他腳下。
“你!”
“你不撿就拉倒,兩千豆子而已,不值得何師兄彎腰。你不撿我撿,那這單生意就算取消!”
何誌低頭看不見豆子,隻能看到自己的肚子。
他忍了,哪怕是羞辱,但是真正吃虧的是陸百川!他不斷安慰自己。
後退一步,彎腰撿起,急忙把橙色短劍扔到陸百川手中,大聲道:“諸位做個見證,這柄劍已經售出,雙方自願,不管是誰,都不得反悔!”
煉器庫的人紛紛起鬨,兩千仙豆,不是一個小數目,這種人傻財多的人,他們煉器庫最歡迎了。
“鏗!”
陸百川猛然拔出劍,聲音清脆,嚇了他們一跳。
他伸出兩根手指,順著劍身遊走,內心感歎,“好鋒利的劍,為什麼是廢劍呢?”
何誌一臉譏笑,一把廢劍,陸百川還當做寶貝了。
趙虎諷刺道:“這破東西送給雜役都冇人要,還送給宋師妹,都不如把兩千豆子直接給她。”
絕頂山的人點頭表示同意,大殿內像看待傻子一樣盯著陸百川。
“嗡嗡!!”
下一秒,何誌臉上笑容忽然僵硬。
不止是他,大殿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為,那柄華麗的短劍,竟在陸百川的手中,發生了改變!
它劍身忽然變得柔軟起來,好像一根橙色的繩索,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宛如一條橙色的小蛇,似繩似劍,波光呈漣漪狀在殿內擴散。
“幻劍!竟然是幻劍!”何誌尖叫了出來。
“天呐!”江河揉著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橙色的短劍,所有人都打了眼,這柄看似廢鐵的兵刃,竟然是稀少的幻劍!
一種攻擊精神的兵刃,它外表或許華而不實,但是內在卻蘊含著恐怖的精神力量,在修仙界,一直是最為稀缺的寶貝。
彆說兩千豆子,就是兩萬,十萬都難以買到啊!
陸百川也是愣住了,他隻不過是把精神力注入到裡麵一些,想要仔細探查,結果發生了這等異變,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看他們驚呆的樣子,這劍應該是賺了......
“鏗!”
寶劍歸鞘,異變消失。
陸百川握在手中,來到婉兒麵前,一隻手拉著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手臂,放在她手心,“諾,接劍。”
宋婉兒小嘴微張,拒絕道:“殿下,最近為了選兵刃我看了一些書籍,這是幻劍!至少值十萬仙豆,而且有價都買不到的,婉兒不能要,您留著吧。”
“那又怎樣?說好了送給你,拿著。”陸百川神色不悅。
“可是...”
“一柄廢劍而已。”陸百川聳了聳肩,語氣中頗多嘲諷。
何誌大吼道:“還我!我不賣了!”
說著,就要上來搶,短劍已經在宋婉兒手中。
江河一步上前,臉色陰沉,道:“何師兄,當著眾人麵,你都已經把武器賣給陸師弟,諸位都是見證,怎麼,看見是幻劍就想反悔?”
江河冇想到陸百川竟如此慷慨,一時間有些羞愧,見到何誌發難,說什麼也不能不管了。
“他還冇走出這個門,老子就有權不賣!”何誌怒吼,這把幻劍他為什麼冇看出來?這小子怎麼運氣如此好?
“哼,我絕頂山買的東西,還冇退回去的道理!”江河身上凜冽的氣勢轟然爆發,不遑多讓。
趙虎激動道:“冇錯!那是陸百川送給宋師妹的寶貝!是我們絕頂山的!”
“喂,那胖子,你要點臉。”江向月一襲紅裙,踏著小紅靴扭著細柳腰走來,“你自己眼睛瞎了不識真寶,怪得了誰?”
一時間,煉器庫許多人都對何誌指指點點,譏諷嘲笑。
何誌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若是眼神能sharen,陸百川現在恐怕已經灰飛煙滅了。
“我開個玩笑罷了,區區幻劍而已,我煉器庫何曾在意過?”半晌後,何誌壓製住內心的怒火,沉聲道。
“宋婉兒是吧?這柄短劍我要了,你開價吧。”江向月道。
江河眉頭皺起。
趙虎忍不住插嘴道:“幻劍有價無市,不賣。”
江向月身後的一名俊雅的白衣男子一步踏出,抓住趙虎的衣領,將他揪出來,然後“啪啪”給了他兩個耳光,怒喝道:“師妹和你說話了?你插什麼嘴!”
“你!”趙虎臉頰腫脹,絕頂山的人囂張慣了,第一次被人當眾打耳光,令他羞憤交加。
但一看對方身份,立刻忍住了。
媽的,塔尋山的落長河,靈颱風雲榜前十的人物,江河師兄都惹不起,算了。
“不賣!”宋婉兒把短劍抱在懷裡,站在陸百川身後。
殊不知,她此刻煉氣期七層的修為完全碾壓陸百川。
但是一遇到危險,她就是想躲在殿下身後,不知為何,總是有莫名的安全感。
“我江向月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那你記住了,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陸百川回懟道。
一時間,大殿內鴉雀無聲,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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