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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向月身邊圍了一大群人,她走到哪,眾人就跟到哪,何誌自然也在其中。
太上長老的孫女光臨煉器庫,他身為練氣庫長老的大弟子,親迎還是必要的。
“江師妹看一下這柄黑色長劍如何?是用赤鐵打造的,自帶烈焰屬性,而且強化過兩次。”
何誌滿頭大汗,不是緊張,而是熱的。下意識的向腰間掏了掏,發現冇有摺扇,一時間又想起來了陸百川,不由得胸口沉悶。
“黑不溜秋的,跟燒火棍一樣,太難看!”江向月皺著眉頭,嫌棄的看向何誌,說道:“你離我遠一點,你身上的汗味臭死了!”
何誌尷尬的撓著頭,往後退了兩步。
“再退!”江向月白皙的嫩手捏著鼻子。
何誌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但當下卻無法發泄,隻得一退再退。
一不留神退到了絕頂山的陣營中,才發現江河一行人。
“呦嗬,什麼風把絕頂山的師弟們吹來了。”
何誌拍了拍江河的肩膀,緩解著自身的尷尬。
江河抱了抱拳,笑道:“奉長老之命,為小師妹挑件趁手兵器,何師兄有什麼推薦嗎?”
何誌抬起下巴,準備侃侃而談之際,目光忽然瞥到了絕頂山的人群中,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身旁,站著一位如此眼熟之男子,他正在垂著首,目光看著鞋麵,彷彿置身天地外。
“陸百川?!”何誌尖叫出聲,好像豬跳圈被抓回去一樣,“你他孃的還敢來我煉器庫?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媽的,還是被髮現了!走就走,江向月在此,小爺可不願久待。好漢不吃眼前虧,敵人太多。
何誌這一吼,大殿內挑兵器的人都扭頭看來。
自然也包括眾星捧月,天之驕女江向月。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不感興趣的轉過去,腦海中好像有點印象!又猛然轉過來,嬌喝道:“站住!”
日了狗了。陸百川捂臉歎息。
江向月小紅靴輕盈的踏在地麵,身後跟著一群人,走到陸百川麵前。
她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我的奴才嗎?”
眾人這纔想起有人與江向月約戰的事情。
一時間,目光都聚焦在陸百川身上,似乎要把他看穿。
“哈哈...”何誌爽朗一笑,道:“江師妹,我這就把這狗東西轟出去,省的留在這裡汙染你的視線。”
既羞辱了這小子,又幫江師妹出口氣,穩賺不賠!何誌心情通暢。
卻不料。
江向月柳眉一蹙,冷聲道:“我在同陸百川說話,你插什麼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何誌一怔,臉色刹那間憋成了豬肝色,手掌藏在袖口裡指尖都插進了掌心。
陸百川聳了聳肩道:“三個月還未到,誰是奴才還不好說。”
“殿下,婉兒是你的奴才呀!不要收彆人,我能伺候好你。”婉兒紅了眼眶,搖晃著陸百川的手臂,嘟著櫻桃小嘴。
陸百川:“......”
眾人:“???”
江向月將額前秀髮彆於耳後,不屑道:“比武前一天記得通知我,我記不住的人和事太多。”
說完,轉身繼續挑兵器。
裝逼。陸百川淬了她一口。
何誌大喝道:“陸百川,你怎麼還不滾?!”
江向月又回眸,眼神凜冽,質問道:“他為什麼要滾?你有什麼資格不讓門內弟子進來挑選兵器呢?就因為你是王長老徒弟嗎?煉器庫哪條規定不允許弟子購買武器?這煉器庫是你的還是我靈台仙劍山的?”
麵對江向月一連串逼問,何誌脊背發汗。
“呃...陸百川不是好人,心狠手辣,殘害同門,煉器庫自然不歡迎這等人。”何誌搞不明白,陸百川得罪了大小姐,她為什麼還總幫他說話呢?
“殘害同門?姓何的,飯可以亂吃,屁不能亂放。”陸百川冷笑道。
“就是,殿下心地善良,溫文爾雅。”婉兒附和道。
何誌攥緊拳頭,若是不在烈火山,若是周圍冇有人,他真的要爆發了,上去一拳轟碎這小子的腦袋,全都解決!
他現在有苦難言,總不能當眾說,他派人教訓陸百川,那幾人被乾掉了,他懷疑是陸百川做的吧?
小插曲以何誌吃癟,臉漲成豬肝而告終。
婉兒挑選著兵器,眼花繚亂,絕頂山弟子和陸百川跟在身側。
“殿下,你幫我挑挑嘛。”婉兒見到這些從未見過的兵刃,一時間不知道選哪個好,求助的目光看向陸百川。
“師妹,這把短刀不錯。”絕頂山一名白衣弟子在一處擺台前停留,胸有成竹,頗為得意的建議道。
婉兒看了一眼,搖頭道:“不喜歡,太短了。”
“其實還可以,小姑娘要那麼長的武器乾嘛?佩在腰間還是不錯的,你看它顏色鮮亮,絕非俗物。”陸百川笑道。
“好,我就要這把了!殿下好眼光!”婉兒眉目彎彎,盈盈笑道。
絕頂山那名白衣弟子愣住了,這怎麼看人下菜碟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江河對何誌說道:“何師兄,這藍色短刀怎麼賣?”
“一萬五。”
江河眉頭皺起。
“上麵不是寫著七千嗎?怎麼一下漲那麼多?”婉兒瞪大了杏眼,不滿道。
何誌頗不以為然,道:“價格忘改了,我一會兒改。”
“這把賣兩千五的橙色短劍該不會也是冇改價格吧?”陸百川問道。
他指著擺台內看起來很普通,連光芒都未曾綻放的,小巧玲瓏的橙色短劍。
何誌瞥了一眼,不屑笑道:“那倒不是,師弟若想要,我可以給你優惠五百,兩千拿去。”
絕頂山那名頗懂兵刃的白衣弟子走過去,撫摸片刻,沉聲道:“廢鐵一把,華而不實,隻是帶了點顏色而已,除此以外,與凡鐵無異,彆說兩千,二百都不值。”
“婉兒,買下它。”陸百川用手指著橙色短劍。
因為他的玉在接近短劍的時候有輕微反應。
老祖說過,這塊玉在遇到至寶時會發出異樣,雖然不強烈,但確實有異動。
難道,昔日賭石坊的光輝又要重現了嗎?
“好!”婉兒爽快答應。
“等等......”江河再也按耐不住了,彆的他都能忍,兩千也確實不貴,可若是要花兩千買一把廢鐵回去!他忍不了!
“小師妹,這廢鐵要它作甚?修仙者有把趁手的兵器方能大幅度的提升戰力。這橙色短劍,都不一定能提升你的實力,反而會拉低你的水準,不能選。”
“是呀,小師妹,換一把,彆聽不懂的人瞎逼逼!”趙虎咬著牙,瞪了一眼陸百川,憤恨道。
“是呀,那把短刀不錯,不行就拿下吧!”
絕頂山弟子紛紛勸說。
江向月好奇的看了一眼橙色的短劍,撇了撇嘴,“是挺好看,可惜了。”
“我就要它!”婉兒不滿周圍人,眉毛擰在了一塊,腮幫鼓鼓。
何誌陰陽怪氣道:“江師弟,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絕頂山天賦異稟的小師妹應該接觸一些優秀的人纔對。”
江河臉色陰沉了下來。
小師妹有點太任性了!不對,主要還是陸師弟的問題,不懂兵器,為什麼要胡說八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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