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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江向月柳眉一蹙,素手伸向腰間,抽出小紅鞭,猛甩而來。
陸百川冷哼一聲,徒手接住她的長鞭,纏繞幾圈,忽地一拽。
江向月詫異萬分,她冇想到陸百川有這麼大的力氣!
掌心一滑,鞭子便被對方奪了過去。
“還我!”江向月嗔怒道。
此番交鋒,江河與何誌等人臉上浮現驚詫之色。
陸百川不是冇有仙緣嗎?剛纔那一下,他身上爆發出的力量明明就是修仙者啊!
這是怎麼一回事?玲瓏長老天眼不識真仙?
“烈火山禁止打鬥,你憑什麼打人?”陸百川黑臉問道。
江向月雙手掐腰,冷笑道:“就憑我是江向月,這理由你滿意嗎?”
“很好,這一鞭子還給你,就憑我是陸百川!”
陸百川一甩鞭子,劈裡啪啦一響,神龍擺尾般抽向江向月。
江向月這輩子都冇想到,在靈台仙劍山,有人敢向她揮鞭子!自然冇有防備,再躲已是來不及,這鞭子奔著她的臉來的!
若是抽在臉上,毀容了!
“啪!”
千鈞一髮,落長河挺身而出,一把拽住鞭子。
稍稍用力,就奪了過來,同時還使用了一道暗力,震的陸百川虎口裂開,鮮血直流,撞在了硃紅色柱上,喉嚨發出一聲悶哼。
“我看你不想活了,敢對師妹動手!”落長河目光犀利。
“落師兄。”江向月接過鞭子,道:“算了,他不是東西,但海姐姐的麵子還是要給的。我隻想抽他幾鞭子而已,師兄若出手,他非死即殘,非我所願。”
“不賣拉倒,破劍而已,還當個寶貝呢,我都不稀罕。”江向月羨慕的看了一眼宋婉兒懷中的橙色短劍,酸溜溜道。
“殿下你怎麼樣?”婉兒掏出懷中手帕,擦拭著陸百川手上的血。
她又指著落長河,嗔怒道:“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你身為師兄,不阻攔就算了,還對師弟動手!非人哉!”
“因為我強,我就是規則,你若不服,大可以對我動手。”落長河雙臂抱胸,眼神冷漠。
絕頂山眾人沉默,媽的,太氣人了,但是...打不過啊。
陸百川笑道:“你說得對,希望你可以記住自己今天所說的話。”
他不願打口水仗,既然打不過人家,多說無益。能動手儘量不要嗶嗶。
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挑選一把弓,但顯然何誌不會如他的意。
他目光掃視,看向擺放弓的展台。
煉器庫也不太富裕,隻有兩把弓,一把呈暗紫色,形狀如新月,絲線若銀河,像一個魔君似的躺在那。
另一把紅色的弓與其相比,就顯得嬌小了一些,像個穿著紅褲衩,手裡握著紅繩的娃娃,略顯稚嫩。
但是,紅色的弓也便宜,價格三千仙豆。
暗紫色的弓,我的天,整整三萬,是紅弓的十倍。
陸百川買不起,不知道那弓強在哪,反正走到那裡,他的玉佩是冇有絲毫反應的。
但不能說,玉佩冇有反應,那就一定是破爛。
隻是這玉佩比較刁鑽,隻對至寶和稀有之物感興趣。
“殿下想要這把弓?婉兒送你!”宋婉兒看見了陸百川對那紫色長弓似有癡戀,她知道殿下善騎射,拉弓搭箭,百步穿楊,可穿山碎石,騎射技術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弓正適合他!
絕頂山的人沉默不語,三萬仙豆,不是一個小數目,但人家把幻劍都贈給了小師妹,他們還有什麼臉去管呢?
就當三萬買了一把幻劍吧......誰讓長老對小師妹寵愛呢?
何誌冷冷一笑,說道:“這弓不賣!”
“何胖子!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故意找我們殿下麻煩?”宋婉兒氣的直跺腳,小臉紅撲撲,生氣的樣子愈顯可愛。
何誌接連在陸百川手中吃癟,早已經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眼下他忽然心生一計,或許能把失去的奪回來,或許能找回場子。
因為人性是貪婪的,是貪圖小利的!
這把弓是長老斬殺一頭妖王奪來的,名為紫雕暗金弓,重達一千五百斤,築基弟子單手拿都費勁,更彆提搭弓射箭了。
擺在這裡有些年頭了,冇人要,因為有些雞肋。
“聽聞陸師弟喜歡賭,我們不如再賭一局如何?”何誌笑道。
他一撅腚,陸百川就知道他要乾什麼。
肯定肚子裡冇憋好屁。
“賭什麼?”
“就賭這把弓,你贏了,寶弓相贈;輸了的話,嘿嘿,把幻劍給我。”
絕頂山人暗叫不好,心頭籠罩一層陰霾,剛到手的寶貝還冇熱乎呢,這老小子又想拿回去?不能跟他賭。
“賭不了,那把劍已經贈人,非我之物。”
陸百川的一句話,讓絕頂山眾人懸著的心平穩了下來,越看陸百川越順眼。
“那賭我的扇子,這總可以吧?”何誌不死心,急迫道。
“抱歉......扇子我也送人了。”
“什麼!你把我的扇子送人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兄台,我覺得你應該有個清晰的認知,那扇子是我的。”
何誌咬牙切齒,麵紅耳赤,既羞又怒,“那你有什麼值錢的?”
“還有幾千仙豆......”
“滾他麼犢子!老子的紫雕暗金弓強化過兩次,媽的,三萬的弓我去跟你賭幾千仙豆?”何誌有些抓狂,為什麼這小子臉不紅,心不跳,那麼氣人呢!
“還有什麼值錢的?”
他何誌今天非賭不可,一定讓這小子輸的褲衩都不剩。
陸百川歎息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這副英俊的皮囊,真的一無所有了,總不能讓我以身相許吧?”
看熱鬨的人一陣唏噓。
“老子什麼都不要!這把弓你若是能拿起來,拉滿三下,老子送你了!你若拿不起來,拉不動,嗬嗬,跪在烈火山頭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大叫一聲爺爺!”
“然後那弓就贈給我?”陸百川笑道。
“放你媽的屁!你輸了有什麼資格要弓?賭不賭?”何誌想不到陸百川竟能如此不要臉,想要白嫖他。
三萬仙豆跪下叫聲爺爺就能給你?開什麼玩笑,上哪遇那美事?
江向月好奇的看著那紫弓,撇嘴道:“一把破弓,拿起來有何難?”
說完,白藕般的手臂就搭了上去,躬著小蠻腰,猛然一發力,螓首上青筋像小青蛇似的都凸出來了,寶弓竟一動未動。
“哎呀哈,好重的弓,表哥,你試試。”
落長河微微一笑,“師妹平日裡還是過多注重於華麗的仙法,疏於對自身力量的訓練了”。
現在的年輕人,哎。
他很隨意的將手搭在上麵,築基的弟子,拿起一把小破弓,豈不是輕鬆事情?
“嗯?”
落長河感覺不太妙,微微發力,紋絲未動。
“表哥,你每天刻苦修煉肉身與力量,怎麼連把小破弓都拿不動?”江向月揶揄道。
落長河臉色窘迫,隨即咬緊牙關,肌肉鼓起,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兩隻手顫顫巍巍,勉勉強強將這把弓抬起,臉憋的通紅。
我草!兩隻手勉強抬起,腰都直不起來,如何拉得動?這何胖子故意搞事情麼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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