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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海臨月,等老子不需要你的時候,我讓你明白什麼叫做過河拆橋!
“火煉!”
鑲嵌寶石的最後一步,將鑿孔用靈魂之火癒合。
就好比種豆子,挖土,種豆,蓋土的流程是一樣的。
好土地自然長出好作物。
而靈魂刻刀等級越高,所鍛造的兵刃也越強大。
這就是為什麼阮大師見到大滿貫峰鼎會流露出罕見動容的原因。
“小友天賦超群,老夫敬佩,確實無資格做你的師父。”
阮大師見陸百川完畢,感歎道。
“大師謬讚了,在下無非運氣好些而已。”陸百川笑道,將赤紅色長劍雙手奉上。
他成功了!阮百鍊頗有見識,都不得不佩服,少年英雄啊。
他捏著女兒的耳朵,心中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在下也願來一試!”
黃子墨看著陸百川一通操作下來,並未覺得多難,覺得自己也行。
“大哥。”
他走上前,對陸百川抱了抱拳。
“賢弟。”
兩人的寒暄,讓紫墨軒想找根柱子去撞頭。
紫墨軒冷嘲熱諷道:“你個屁胡錘也想學義父?丟人現眼!”
“叫爸爸!”黃子墨扭頭回懟道:“我大哥是你義父,按輩分,你應該管我叫爸爸!”
陸百川內心對他豎起大拇指,說的漂亮。
紫墨軒臉漲成豬肝色。
“什麼?他是紫哥哥的義父?”阮詩情掙脫父親的手,桃花眼瞪得溜圓,不可置信的看著紫墨軒。
兩人年齡差不多大,怎麼可能呢......
紫墨軒無言以對,今天丟人了。
冇想到義父如此隨和,到處認兄弟,早知道我也和他結拜好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黃子墨踏步向前,器宇軒昂,接過阮大師手中的赤紅色長劍,自信滿滿。
“咻!”
將長劍丟至高空。
“砰!”
長劍重重掉落。
呃......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呢。
黃子墨覺得剛纔二人也是如此操作,莫不成有什麼玄機?
阮大師已無心觀看,揹著手離開了。
大師,再給我一次機會!黃子墨將長劍再次丟入空中,噹的一聲,又掉在了地麵。
紫墨軒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淚。
嘲笑黃子墨的同時,眾人更加敬佩陸百川。
黃家公子悟性不低,強如他,都不能看一遍就領悟。
到底是上古世家呀!
阮大師走後,眾人心裡放鬆了,躍躍欲試。
拿著那柄六階長劍,開始試驗。
大師在,他們不好意思。
大師不在,他們放飛自我。
但是,無一人成功爾。
靈魂刻刀碎了一地。
慕靈兒的飄對斧,檢測中的天賦僅次於陸百川的大滿貫峰鼎。
但雙方的悟性,卻不在一個層次上。
她的靈魂之斧在長劍的摧殘下,體無完膚。
不由得內心對雲公子愈加敬佩。
她一直在尋找一個令她仰望的男人,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蠻不講理,霸道的辱罵過她。
可是,無論身份與實力,他都是讓她仰望的。
寧可坐在遠古世家哭,也堅決不落入塵世笑。
這是慕靈兒從小樹立的人生信條。
她要走的更高,僅憑自身是完全不夠的,她要依附男人,依附強大的男人,依附讓他仰望的男人。
而雲海樓正是這樣一個男人!
阮大師遺憾並未收到徒弟,孤身一人坐在庭院,望著蒼茫血月。
寒風吹雪樹,葉落淒涼。
但那些覺醒靈魂刻刀的子弟,無法成為阮大師弟子,卻可以加入他們天地閣。
天地閣依然會傳授其煉器之法。
阮百鍊設宴款待,安排覺醒靈魂刻刀的子弟以及親友。
酒過三巡,醉意濛濛。
海臨月不喜熱鬨,孤身一人來到後院,站在雪樹下,翩翩起舞的雪葉縈繞周身。
阮大師聽到細微的腳步後,回過頭,用一雙渾濁滄桑的雙目看著她。
“原來是你呀,小女娃娃。”
他罕見的笑了笑。
海臨月也微微上揚嘴角:“大師。”
“三紫可湊夠了?”
阮大師回想起來,數年前,就是這個女娃娃救了他們天地閣數十位弟子的性命,其中包括他的兒子。
天地閣財富驚人,法寶無數,然,她卻什麼都不要。
阮大師一生不喜欠人,便瞥見了她手中的寒冰之劍,便許諾說:“八階兵刃實屬罕見,若你能湊夠三紫,老夫願幫你強至九階。”
一紫難求,何況三紫?
換做是誰都覺得老頭在耍賴。
海臨月卻欣然一笑,說:“若如此,感激不儘。”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他阮千錘縱橫一生,獲器癡威名,卻也敵不過歲月。
海臨月托著三顆紫燦燦的強化石。
阮千錘滄桑的瞳孔散發出一絲驚詫。
對方竟真的能湊夠三紫!
“丫頭,你可願加入我天地閣?”
阮大師總覺得此女非凡,有難以訴說之感,破例丟擲橄欖枝。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要知道,天地閣隻招收能覺醒靈魂刻刀的人。
海臨月充滿歉意道:“大師,抱歉。臨月身為一派掌門,肩負重任,已無心在加入任何勢力,承蒙大師厚愛。”
阮大師苦笑道:“老夫一生,拒絕了無數人。想不到今天,竟會被兩人拒絕,還真是諷刺啊。”
“來嘛,寶劍給我,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阮大師很快恢複平靜,他承認自己有些失態了。
任何一位在某個領域癡迷的人,見到了此領域傳說中的存在,可能都會悵然吧。
寒冰劍透出絲絲涼意,對阮大師不是很友好。
他微微一笑:“此劍已有靈性,隻認你啊。”
“強化九階,概率很低,你做好準備了嗎?”
海臨月點了點頭。
失敗了,無非三顆紫色石頭粉碎而已,寶劍保持原有品階。
她受得起。
阮大師微微遲疑,說:“老夫生平強化過無數次,可惜成功概率不足兩成,若是有大滿貫峰鼎相助,說不定可以提高概率!”
“但強化九階,雲家小子的鼎不一定撐得住,而且,他也不一定會同意呀。”
海臨月道:“他會同意。”
“哦?丫頭哪來的自信?”阮大師自嘲一笑,他連老夫都能拒絕,此子內心堅韌,不會為女色所動。
海臨月遲疑道:“大師,他相助會提升至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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