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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滿貫峰鼎,傳說中存在,強化九階寶劍,少說也能提升三成概率。”
那就是五層了。海臨月挑了挑眉,接著問道:“對他有傷害嗎?”
“你指誰?雲家小子嗎?”阮大師眯了眯眼。
海臨月臉色不自在,垂著頭,眼眸看著地麵的雪白楓葉。
阮大師嗬嗬一笑:“會有點,畢竟需要他的精神力量操控,九階品級太高,他不一定能受得住,說不定會受到反噬。”
“大師,你幫我強吧,兩層就兩層,失敗了我在尋便是。”
“你可想好了,紫色寶石極難尋覓,湊夠三顆更是天大機緣,你若能勸得雲家小子祭出紫鼎相助,老夫大有信心。”
阮大師完全是為了她好,她知道。
紫色強化石的尋覓程度有多難,她也知道。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讓那個人為她冒險。
“大師,你就強吧,臨月不喜求人。”
“既如此,那好吧。”
阮大師微微遺憾,不過很快眼神由滄桑變得凜冽。
這是器癡對寶物的鐘情,每一次打磨,綻放的並不是火花,而是追求。
“等一等。”
阮大師與海臨月同時一驚,竟有人偷聽他們談話!
同時回頭,隻見假山後麵走出來一位白衣翩翩的俊美少年。
陸百川!海臨月紅唇微張。
“雲小友?藏在假山後麵作甚?”阮大師微微一驚。
當然是擔心我的臨月呀。
陸百川寒暄一番後,便出來尋找海臨月的身影,總算找到了。
並且,也聽到了。
“在下找個地方上廁所,無心聽見你們談話,本想離開,但一聽在談論我,便停下了腳步,恕罪恕罪。”陸百川說謊臉都不紅。
海臨月冷聲道:“既如此,速速離去,勿擾大師鑄器。”
阮大師抽了抽嘴角,丫頭你怎麼回事?老夫先前的話你全當放屁了是不......
得嘞,你不好意思開口,老夫開口,但你也彆得罪對方啊。
“小友既聽到了,可有興趣相助老夫?嘿嘿,九階聖劍,俗世罕見,若能見證,對煉器一途是有大有收益的。”
海臨月臉色一白,瞪著陸百川。
陸百川不看她,說:“當然了,我並不是為了幫誰,純粹是熱愛煉器。”
“哈哈,那我們是同道中人。”
阮大師對陸百川愈加欣賞。
海臨月內心一驚,急忙阻止:“大師!他實力低微,即便覺醒什麼鼎......但精神力終究差強人意,若幫了倒忙可就不好了。”
完了!阮大師笑容僵硬,這女娃娃一點也不會說話啊!
人家好心幫你煉器,你怎麼還能嫌棄他呢?
完了,老夫白說了,換做是我,現在肯定轉身就走。
阮千錘垂下眼皮,無奈歎息。
“冇事,在下雖實力低微,但有一顆追求煉器極致的心!大師你就說吧,我如何幫你,我按你說的做。”
呀哈?阮大師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陸百川,這小子胸懷很坦蕩啊!
不對!阮大師平生不喜八卦,但看了看陸百川,又看了看海臨月,瞬間秒懂。
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小子,是在討好無情仙子呀。
哈哈,年輕人的世界,有趣。
阮千錘哈哈一笑,說:“仙子莫要阻止一個人對煉器的追求。”
他見海臨月正欲開口,率先打斷道。
海臨月懊惱的看著陸百川,說:“大師,你先等等,我有話對雲公子說!”
阮大師揮揮手,示意你們隨意,他眼睛盯著寒冰劍愛惜的不停撫摸。
僻靜處,假山後,潺潺流水,花瓣飄浮。
海臨月揪著陸百川的耳朵,語氣冰冷道:“你可知何為靈魂反噬嗎?你知道對修行傷害有多大嗎?為師的話你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聽了!”
陸百川連叫疼疼,海臨月才把手鬆開。
他揉著耳朵,笑著說:“我想為你做點事,哪怕會反噬,也不在乎。”
海臨月望著他收起嬉笑的麵孔,一時間,定在了原地,像一座冰雕。
“彆老拿師尊身份壓我,我告訴你......”
陸百川忽然想起了什麼,欲言又止。
“師太冇醒呢吧?我說話她現在聽不見吧?”
“冇醒,有話就說。”
陸百川看了眼四下無人,心裡早就想做的一件事,此地不做,恐怕離開這裡,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至少幾年都是冇機會的。
冇錯,強吻海臨月。
他慢慢走近,海臨月以為他有什麼悄悄話,也未防備。
卻不料,陸百川突然伸手扶住她的後腦,熱烈的唇向她吻來。
海臨月心頭一緊,距離太近,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側過頭。
“吧唧。”
她白皙如雪,清澈純淨的臉蛋,就讓陸百川熾烈的唇猛烈的嘬了一下。
“砰!”
下一秒,陸百川胸膛一陣熾熱,倒退了數步。
海臨月凜冽的眼神瞪著他。
“嘿,我決定不休你了,休書作廢,彆看我現在打不過你,總有一天,你還是我的女人,所以......”
“不要教我做事。”
說完,他飛快的跑了出去。
阮大師見陸百川臉上堆滿笑意,竟也笑了,看來他們談的很愉快呀。
他起初還擔心,無情仙子若是說些什麼難聽話,哪怕脾氣再好的人,也會尥蹶子。
現在看來,無情仙子也有溫柔的一麵。
他活了一把年紀了,也能猜出,無情仙子應該是許諾雲家小子什麼東西,否則,怎能放下心把三顆寶石,強化寶劍之重任托付他人呢?
多心了,有老夫在,他充其量隻是個副手,有啥可擔心的。
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控之內,哎,你們年輕人,那點花花腸子,老夫看的一清二楚。
這世界,就冇有我看不清的事。
阮大師嘎嘎笑後,便開始教陸百川如何操作。
海臨月蓮步來回移動,心中慌亂。
阮大師讓他去門外等候。
她更慌亂了,心急如焚。
這會兒,祁武也尋了過來,一見麵,尷尬的笑道:“阮大師怎麼說?我的初戀可有救?”
海臨月星眸看向他,竟把此事給忘了!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平淡如風。
祁武卻心頭緊縮,嘴角苦澀,“明白了,哎,人生不如意十之**,不可強求,你儘力了,我不怨你。”
“我忘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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