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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精神力操控是一方麵,身為煉器師,最主要的還是與靈魂刻刀合二為一,以魂為爐,以爐煉兵。”
阮大師揹著手,看到陸百川邁出的第一步,略顯生澀,不由得點撥道。
“嗡嗡!!”
陸百川有所啟發,找到了紫劍鼎幫其覺醒時的感覺,渾身毛孔忽地一下張開,好像萬千星河注入體內一般。
“嘩啦啦!!”
狂風驟起,他的頭頂浮現了一尊紫色大鼎,宛如山峰挺拔。
大滿貫峰鼎!他的靈魂刻刀在無需借用外力的條件下,讓他呼喚了出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滿貫?”
眾人驚歎。
阮大師眼睛冒光,注視著陸百川頭頂的那尊紫鼎。
“走你!”
陸百川雙手一丟,將赤紅色長劍丟入鼎中。
“哢哢...”
嗯?陸百川挑了挑眉,這柄劍要將他的鼎捅破了個屁的。
這是為何?
“小友,此劍品級過高,你的鼎品級尚低,承受不住他的摧殘。”阮大師提醒道。
你他麼不早說呢!陸百川翻了個白眼。
“不過,每一個煉器師的靈魂刻刀,都是經曆過千錘百鍊,無數次破碎重組,才變得愈加堅固與強大的。”
阮千錘負手而立,指點著陸百川。
也就是說,破碎了沒關係唄?嚇死我了。陸百川暗鬆一口氣。
他的火焰是如何來的?
此地禁錮靈氣,阮大師先前是如何催動的火焰?難不成,靈魂也能生出火焰?
此子果然天賦異稟,初入煉器,無人指導,隻看老夫演示一遍,就能察覺到火焰之奧妙!
阮大師發現陸百川似乎漸漸摸到了門檻,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他當初也是經過數次失敗,且有高人指導,方纔摸到的門檻。
此子無師自通,古今罕見!
“原來如此。”
赤紅色的長劍高速旋轉,紫鼎千瘡百孔,隨時都會崩裂。
陸百川卻不慌不忙,想到了戰龍訣的問心拳。
冇錯,與問心同樣的道理。
心火!
心中有拳,便有問心拳。
心中有火,便有煉器火!
此鼎與我心念相同,我的意誌便是它的意誌,嘗試與它溝通,讓我的意誌轉為它的意誌。
此地禁錮修仙者的靈氣,但鼎是有自己靈魂的!
陸百川腦海中尋覓到了那尊紫色的鼎的印記,這就是他的靈魂刻刀。
“燃燒吧,我的刻刀!”
他的腦海中,那尊紫鼎忽然動了起來,陸百川給它灌輸了一道火焰術法的口訣。
三昧真火,繞著鼎身遊走開來,宛如火蛇。
他成功了!阮千錘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的攥緊,嘀嗒的汗珠順著指尖流淌。
“切,也冇什麼了不起嘛,裝模作樣。”
阮詩情坐在池水邊,眼眶還是紅紅的,看向陸百川的眼神裡充滿厭惡。
就是他,讓爺爺和父親說我,真該死!
咿呀,那不是紫哥哥嘛?她驚喜的眼眸望見了嘴巴微張的紫墨軒。
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紫哥哥!你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呀!”阮詩情蹦蹦躂躂,像小兔子看見蘿蔔一樣開心。
紫墨軒愣了愣,哪有時間鳥她。
義父隻看了一遍,就真的操作起來,而且有模有樣,同為年輕人,屬實差距有點大啊。
到底是上古世家啊!
“紫哥哥,你為何不理我?”阮詩情搖著他手臂,撒嬌道。
紫墨軒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真煩人!
若非你爺爺我不想得罪,你這樣的女人,我真想給你個大耳雷子。
本少最討厭大小姐氣息旺盛的女子了!而你恰恰是我厭惡的。
紫墨軒深吸一口氣,笑道:“原來是詩情妹妹,好久不見。”
有人看不慣紫墨軒,趁機挑撥道:“紫少,你還真是有女人緣啊,未婚妻站在身旁,都有美麗的蝴蝶向你飛來,在下欽佩。”
“黃子墨!你不要挑事!”紫墨軒回頭瞪了那少年一眼。
黃家不輸紫家,他倆向來不對付。
剛纔就是這比讓他多了好多爹。紫墨軒惡毒的剮了他一眼。
慕靈兒根本不在意,因為她心中已經有了更高的山,實在看不上一個小土包了。
“未婚妻?誰是紫哥哥的未婚妻?讓我看看。”
阮詩情眉毛一挑,四處尋覓,忽然道:“是你?全場就你長得最美,倒是配的上紫哥哥,可惜你太孤傲了,缺少點女人味!”
阮百鍊黑著臉,上去捏住了阮詩情的耳朵,罵道:“丫頭片子,不得對無情仙子無禮!她是為父的救命恩人!”
就她長得最美?慕靈兒攥緊秀拳,這瘋丫頭!這句話的殺傷力好大。
“都閉嘴!”
阮千錘回頭冷眼看向眾人,太聒噪了!
煉器最忌打擾。
可即便如此,雲小友依然氣定神閒,視外界如無物,沉浸在內在世界中,這份專注力,即便連他都望塵莫及。
心中無雜陳。
此乃煉器煉藥最難摸索的境界。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鑿孔!”
陸百川見火焰燃燒的差不多了,他的鼎雖裂,但紫火卻將其裹挾,那柄赤紅色長劍囂張的氣焰在不斷降低。
“噹噹噹!!”
紫鼎將其擠壓,一條火焰小錘噹噹的鑿著赤紅色長劍。
“鑲嵌!”
陸百川將白嫖來的準星石丟了進去,他實在冇什麼拿出手的好寶石,反正準星石也能提升這把劍的功能。
甭管有用冇用,多多益善嘛。
萬一把劍丟出去,那準星石就起了作用。
阮千錘抽了抽嘴角,他一眼就看出來陸百川丟的是不值錢的準星石。
老夫的六階長劍,你給我往裡添這種廢寶石?
冇石頭管我要啊!這東西鑲嵌了不是占位置嗎!
你以為長劍內部無飽和嗎?
“吱呀吱呀。”
寶石與長劍摩擦聲響起來。
“雲家小子有點本事,很有我當年風範。”
祁武站在海臨月身邊,雙臂抱胸,說道。
“師妹,此子應該結交。倒不是因為雲家,而是他的煉器之法,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一名煉器大師,結交要趁早。”
“師妹,你長得比我好看,等會你跟他搭搭話,聊一聊,我看他總偷摸看你。”
海臨月注視陸百川的一舉一動,耳邊聽到祁武蚊子嗡嗡聲,心煩意亂,嗬斥道:“閉嘴!”
“呦嗬!我是你師兄,你居然敢訓斥我!”
“信不信,我讓你的初戀死無葬身之地?”
“師妹,玩笑而已,莫要當真。”
祁武咬了咬牙,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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