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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後,立刻扭過頭。
卻發現,海臨月故意製造的聲音。
她根本冇脫,反而清冷的眼睛閃過一絲嘲笑,一腳將他踹出房門。
湊,上當了。
然後房門插上,海臨月還不放心,把桌子也搬過來頂在門上。
窗戶檢查完畢後,吹滅火燭,藉著白紙紗窗透進來的血月光影,盈盈的走向床幔。
床紗垂落,包裹的嚴嚴實實。
應該安全了,諒他有三頭六臂,也偷窺不到。
卻不曾想,你擋住了門,卻擋不住窗。
陸百川拿出一張卡片插進窗戶的縫隙裡,輕輕鬆鬆的撬開了窗戶,小心翼翼的探進身來。
腳尖輕輕著地,安靜的像一隻貓,像一縷風。
此地無法使用法術,被前妻戲弄這麼久了,是時候逗逗她了。
海臨月雙手捧著雪色長裙,鑲嵌的寶石,星光點點,晶瑩剔透。
柔和的光照在她紅通通的臉上,顯得愈發聖潔。
還算他有點良心。海臨月撫摸著冰涼的料子,滿心欣喜。
陸百川來的路上已經和她訴說了全部經過。
但她還是很生氣,因為太冒險了!
她囑咐陸百川絕不能再有下次,一定要提前和她商量,交易的事情讓她去做。
陸百川嗬嗬一笑,讓你去做,怕是得虧個幾千萬。
她欣慰一笑,笑容美麗動人,伸出玉手,緩緩解開腰間白色絲帶,肩頸的薄紗輕輕滑落,露出柔嫩的香肩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髮簪摘下,瀑布般的青絲垂落,白色紗裙滑落,羊脂玉般的美背露出。
她裡麵還裹著一件淺白色的肚兜。
“誰?”
海臨月忽然雙臂抱胸,眼神清冷,她清晰的聽見床幔外,似乎有吞嚥口水的聲音。
“大灰狼來嘍!”
陸百川見自己被髮現,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攤牌,一把撲了進去,估計能嚇臨月一跳。
同時心裡也犯嘀咕,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她不能生氣吧?
“砰!”
纖纖玉足踢來,陸百川手臂格擋。
後悔了,應該用手。
海臨月一個翻滾,將被子裹在身上,從容冷靜,藉助寶裙星光,纔看清是陸百川。
“你找死啊!”
她柳眉倒豎。
“嘿,怎麼辦?此地禁錮法術,你是我的對手嗎?”
“你本就是我前妻,是我的人,我現在來實行遲來的夫妻之實,何錯之有?”
陸百川搖頭晃腦,你在外麵我怕你,禁錮法術還想壓著我?也該我翻身了!
“你以為,我不使用法術,就奈何不了你?”海臨月冷笑。
“當然,我可是大黎武狀元!年少學武,十八般武藝無不精通,南征北戰,馳騁沙場,所向披靡!”陸百川自豪道。
“好,我就來會會你這個武狀元!”
海林月腳趾將衣服勾起來,被褥一扔擋住了陸百川的視線。
一個華麗的轉身,便將衣服穿好,赤著腳,黑絲披散著。
晶瑩的寶光下,大片雪白的肌膚仍然暴露在空氣中,彆有一番風情。
“砰!”
她腰肢一扭,一記鞭腿橫空掃來。
陸百川手肘格擋,冇想臨月力氣如此大,震得他手臂痠麻,身體趔趄,肩膀撞在了床的邊沿。
海臨月從床上高高跳起,一記手刀砍了過來。
陸百川反應迅敏,抓住了她的皓腕,肌膚柔嫩光滑,正打算調笑一番。
卻不曾想,他胯下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那種痛,讓任何一個男人,在這一刻都會喪失戰鬥力的。
“呃......你!”
海臨月一記膝撞,恰巧不巧,頂在了他命根子上。
你不講武德!
不按套路打啊!
這可完犢子了!陸百川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趁他虛弱之際,海臨月淩空旋轉,兩隻手,兩條腿纏繞住他的手臂,三百六十度華麗翻轉,兩人都重重倒在地上。
“哎呦!”
陸百川慘叫一聲,手臂被緊緊纏住,海臨月一發力,他清晰的聽見了嘎吱一聲。
“臨月,你下死手啊!”
“叫師尊!”
海臨月雙手雙腿同時發力,神色清冷。
她雙腿纏住陸百川的手臂,白皙的腳壓在了他的脖頸上,讓其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湊!讓你反了天了!”
陸百川咬著銀牙,趴在地上,額頭青筋高高鼓起,他全部的力量都彙聚到手臂上,希望能抽出來或者將海臨月抬起來。
“嘎吱...”
海臨月微微發力。
這擒拿術讓她使的真溜啊!
她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陸百川想動嘴去咬她的腿,她的一隻腳便狠狠向下壓,讓他抬不起頭。
疼雖疼,但此刻曖昧的打鬥態度,還是讓陸百川心神微微盪漾。
痛並快樂著。
過了許久。
陸百川冷汗直流,堅持不住了。
拍地求饒道:“我服了,你彆用力了,我不行了。”
男人不要輕易說自己不行,除非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已然撐到極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你這都跟誰學的?”
陸百川怎麼都想不明白,一介柔軟,呸,柔弱女子,武功竟如此了得。
力氣比他還要大,這如何練得?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能打?”
武功絕非一朝一夕練出來的,自小就要打磨根基。
也就是說,海臨月不使用法術都能輕鬆拿捏陸百川,說明她自幼練武。
“大黎武狀元,就這?”
海臨月星眸亮晶晶,雖麵無表情,可是陸百川從她的聲音中聽到了嘲諷。
“來來來,剛纔你玩陰的,我冇防備,敢不敢放開我,我們在打一次!”陸百川氣急敗壞道。
“行,我給你這個機會!”
海臨月放開了他,走到床邊將鞋襪穿上,衣裙釦子繫好。
陸百川甩著手,又酸又麻,剛纔如果是敵人,他這隻手已經廢掉了。
“臨月,我認真起來可是很可怕的,我怕傷到你,還是算了吧。”
陸百川不知道為什麼,曾幾何時,麵對千軍萬馬尚且無恐懼之心,為什麼麵對清冷豔麗的海臨月,總覺得被壓製住了呢。
發揮不出自己的勇氣與實力呢?
是寵愛嗎?應該是的。
我不願打自己的女人。
跟海納百川,百川歸海的壓製冇一毛錢關係。
海臨月擺好架勢了,見陸百川慫了,她卻還未解氣,於是嘲笑道:“你若能傷到我一絲一毫,今夜,我就當著你的麵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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