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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百川嘴張成了“o”型,她冇想到高冷的海臨月也能說出如此虎狼之詞。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動力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若輸了,當著我的麵換衣服!不準耍賴!”
“螳螂拳!”
陸百川率先發出攻擊,招式凜冽,同時護住自己的下三路。
臨月不按套路打,不得不防。
該說不說,臨月的腿法真的好秀啊。
姿態優美,所謂的花拳繡腿,華而不實,海臨月卻不同,既華麗又實用,招招打在要害上,勢大力沉,疼的陸百川不停變換招式。
“南拳北腿!”
陸百川攻擊招式愈發凜冽,拳頭迅敏如雨點般密集。
海臨月從容應對,左遮右擋,秀腿反擊,一腳踹在了陸百川的下顎上,將他踹退了五步。
媽的!我就不信!陸百川揉著下巴,喉嚨燥熱。
連個娘們都打不過了?!這以後若是娶回家,腰桿還能挺直嗎?
“猛虎下山!”
“詠春!”
“鷹爪功!”
“二十四路彈腿!”
“大力金剛指!”
“擠奶龍爪手!”
陸百川陰的陽的,窮儘各種手段,終於倒在了地上。
氣喘籲籲,鼻青臉腫,雙手抱頭,不打了。
海臨月微微喘息,拍了拍手,嘲笑道:“就這還想耍流氓?自討苦吃。”
陸百川:“......”
一言難儘,恥辱啊。
“怎麼能算耍流氓呢?夫妻之間的事情能算耍流氓嗎?”他狡辯道。
海臨月手上忽然多了一張白紙,她鬆開手,白紙飄落到陸百川麵前。
陸百川愣了愣,徐徐展開,瞳孔一縮。
這是休書,他休海臨月的那封休書。
夫婦之道,同心則和,無心則分,此乃天地之長,人倫之理。
今大黎皇太子陸百川與海氏公主無夫妻之情,無夫妻之實,無長久之心......
特立此休書,此後一刀兩斷,再無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乾,日月為證,天地為鑒。
“你還留它作甚?”
陸百川麵紅耳赤,準備撕掉。
海臨月一把搶了過去,冷漠道:“恥辱會讓人變得強大。”
“你既然覺得恥辱,為什麼不報複我,反而幫助我?不符合邏輯。”陸百川不服氣道。
“你想知道嗎?”
“當然!”
“可我卻不會告訴你。”
“這是為何?”
“你想知道嗎?”
“當然!”
“我不能告訴你。”
陸百川黑著臉說:“你在跟我玩繞口令嗎?你就說吧,如何能告訴我!”
海臨月沉思片刻說:“等你能打過我的那天,或許可以考慮。”
“行,你等著,我早晚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陸百川說完最後一句話,就被踹出了房門。
海臨月立在窗前,望著陌生的血月,陷入沉思,血色的月光自然無法與潔白的月光相比。
每個女孩子可能都擁有一個白月光吧。
白月光,心靈的方向,那麼亮,卻那麼淒涼。
每個人,都有一段時光,在心頭緩緩流淌......
血月下,界外鬼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不知何處刮來的風,吹著雪白的楓葉掠過清冷的街道,載著血月的光輝,飄進窗沿的縫隙。
陸百川盤膝而坐,魂歸戰龍寶庫。
他隻要閒暇時便努力的修行精神力量。
“我現在擁有一個億的仙豆,短時間是不會為豆子發愁,得買一些修煉資源,加快修行速度。”
“武器裝備也要配上,什麼風雷石,反彈石之類的,戰鬥中是一股不可小覷的輔助力量。”
過去窮就算了,現在有錢了,既要靠天賦,也要靠財富。
漫漫修仙路,不能總讓前妻領先,說什麼也要跑到她的前麵去!
總在她後麵這個姿勢雖然很優雅,但也有些審美疲憊了。
“紫墨軒是此地的地頭蛇,各大商會也好,小店鋪也罷,難免看他臉色,容易針對我,一不留神,就會步師伯後塵,這可如何是好呢?”
“戰龍寶庫有冇有改變容貌的變化之術?容我細細找來。”
陸百川眉毛一挑。
老祖說過,隻有我不敢想的,冇有戰龍寶庫不存在的。
既如此,變化之法不過分吧?
什麼易容術,幻顏術等等。
可又有個問題,無法使用法術,就算找到了,也無從用起啊。
先找找看,再想辦法,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陸百川拿出梯子,翻箱倒櫃,進行地毯式搜尋。
海臨月換上了祥鳳寒冰裙,照著鏡子,嘴角微微上揚。
寶石熠熠生輝,星光璀璨,此裙冰冰涼涼,讓她有一種舒適之感。
她此刻宛如雪地裡的精靈,美若天仙。
她本就是雪一般的肌膚,雪一般的容顏,雪一般的清冷氣質,配上雪一般的長裙,當真為世間絕無僅有的顏色。
“噹噹...”
深更半夜,誰來敲門?又是陸百川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海臨月冇有問是誰,走到門前直接開啟。
她麵前站著一位穿著白色衣衫的俊朗男子。
麵板白皙,臉頰消瘦,五官俊朗,風度翩翩,頗有才子風韻。
他展開手中摺扇,嗬嗬一笑:“姑娘,在下雲海樓,白日觀姑娘容貌驚為天人,特賦詩一首,不知可有倖進屋喝杯茶呢?”
白衣男子風流倜儻,搖著紙扇,明眸皓齒。
“公子請進。”海臨月柔聲道。
呃?這就讓進了?雲海樓微微一愣,走了進去。
“公子請坐。”
“呃......好。”
雲海樓不自在的坐在椅上。
“公子好生俊美,臨月遍觀天下男子,從未見過如公子這般氣質動人的風雅之士。”
“不如今夜就留宿在小女子房間,我們一起探討詩詞歌賦可好?”
海臨月端來一杯茶,她穿著祥鳳寒冰裙,潔白如雪,國色天香,笑起來風華絕代,宛如仙子臨塵。
“噗!”
雲海樓抿了一口茶,聽到她說讓他在這裡留宿,一口茶噴了出去。
“公子,燙到你了麼?”海臨月拿出手帕幫他擦拭。
“我我真的很俊美嗎?娘子,我比天下男子都俊美?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有人比我還帥呢?”
“冇有。”海臨月目露癡迷,滿是欣賞。
“呃,我看今天站在你身邊的那個男子就很不錯啊。哈哈,我以為你們是道侶呢,他就挺帥的,比我能帥點。”雲海樓尷尬撓頭說。
“公子玩笑了。他呀,隻不過是我的劣徒而已。”
“相貌平平,為人憨厚,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怎能與公子相提並論呢?”
雲海樓:“.....”
“公子,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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