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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臨月鏗的一聲,拔出寶劍,寶劍出鞘,室內溫度驟降,燭火搖曳。
陸百川心頭一縮,臨月呀臨月,你呀你呀,這可是你的貼身法寶,你既然捨得將它抵押。
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重要呀。
白髮老者怔了怔,一方麵,感慨於麵前女子的完美身材。
他雖然年邁,卻仍是男人,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另一方麵,此劍不簡單!絕對是至寶!
冇等他看太久,陸百川彎腰把劍撿起,插入劍鞘,對海臨月說:“我已談妥,你的空間戒夠大不?”
海臨月屏氣呼吸,眼神疑惑的看著他。
陸百川點了點頭,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此地不是談話地點。
“夠大。”
她將自己白皙玉指上的戒指取下。
紫墨軒看見海臨月被人帶走後,更是狂笑不止,道:“何必呢?為爭一時之氣,不理智。”
“人呐,一定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就不該出現。不是你的東西,就莫要染指。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黑裝老者附和道:“是的,寶裙馬上送出,隻有公子配得上。”
紫墨軒駁斥道:“什麼話,隻有靈兒配得上。”
“是是是,老奴說錯話了,此裙就是為靈兒小姐量身定做的。”
慕靈兒心不在焉,不知為何,雖然即將得到寶裙,卻失去了之前那般激動的心情。
這時,陸百川與海臨月在幾名黑裝男子的護送下,信步而來。
“看,那小子一定是鼻青臉腫,被打成了豬頭,諸位仔細看看。”
黑裝男子身材高大寬厚,擋在陸百川前麵,因此並未看到他的臉。
黑裝老者看向阿迪,吼道:“還在等什麼?快點公佈,我家少爺纔是此裙的獲得者。”
阿迪愣了一下,並未等到通知呀,也就是說,最後一件商品已售,拍賣結束了!
“我宣佈,拍賣結束!”
“你說什麼?”黑裝老者跳腳,氣大攻心,斷裂的手掌上傳來嘶痛。
陸百川迎麵走來,完好無損,優雅帥氣。
拍賣會所有人目光此刻像聚光燈一般照在他身上。
他的光芒勝過了真正的聚光燈!
他就是全場最靚的仔!
紫墨軒笑道:“我知道了,商會長定是怕再有搗亂者,所以扣留了寶裙,一會兒就該給我送來。”
黑裝老者拍手稱對,忘了纏滿紗布的手,又疼的嗷嗷叫,大喊:“對對對,一定是這樣,老商頭一會兒肯定親自給少爺送來。”
紫墨軒接著道:“彆看這小子現在安然無恙,那是老商顧忌影響,不好當麵發作,暴力的形象容易對商會造成影響。”
“這小子估計被帶到偏僻角落,斷胳膊斷腿是少不了的。嘿嘿,等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時候,我們在踩過去,將他帶走,與那個骨頭很硬的人一起收拾掉!”
說完,他眼眸裡閃過一絲殺機。
慕靈兒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她觀察了陸百川的眼神。
冷靜、沉著、毫無慌亂,而且還有些許戲謔。
像看待傻子一樣在看他們!
可是,他真的有那麼多財富嗎?至少之前冇有,她百分之一萬的確認。
那就是無情仙子有!他是如何抱上這條香豔大腿的?
“靈兒,我們先不急著走,等老商把裙子送來再走不遲。”
拍賣人員陸續離開,紫墨軒輕靠欄杆,摩挲下巴,悠哉自在,靜待商會工作人員前來。
慢慢地,人走光了,隻剩下幾人。
又過了許久,天狐娘娘抻著纖細腰肢,上衣短短,露出白皙的小腹和橢圓的肚臍,打了個哈欠,眼皮垂下道:“靈兒。”
“娘娘。”慕靈兒腿都站疼了,麵無表情道。
“我們走。”
天狐娘娘很生氣,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這陪著他們乾耗。
工作人員議論紛紛,若非顧忌紫墨軒身份,都想上去趕人了。
紫墨軒雙手緊緊攥著欄杆,丟臉丟大了!草!老商搞什麼鬼?
阿迪走了過來,說:“幾位,我們要關門了...”
“啪!”紫墨軒隨手給他一嘴巴,怒道:“你們會長呢?讓他出來見我!”
阿迪捂著臉,麻木道:“會長有事,已經離開,紫少請便!”
說完,轉身離開,看見了可憐兮兮望著他的同類美人魚。
他遲疑了,但還是低著頭走了。
“媽的!什麼狗東西,膽敢對我如此說話!明天我就讓老商把你清出去!”
“少爺,老商可能有點急事,說不定去料理那小子去了,想必過一會人就會派人把寶裙送到我們遊戲公會去。”黑裝老者思考道。
“你說得對。”紫少點頭,以他們的關係,定然如此。
“哎,本少的麵子掃了一地,讓天狐族瞧不起了。”
紫少微微歎息,老商辦事,太欠妥當。
寂靜空曠的商會,隻有黑裝老者站在紫少身邊,清冷孤寂。
“少爺勿憂,情緒起起伏伏纔有趣嘛。本以為得到了,結果失去了,後來發現又得到了,這種心情比直接得到要好得多。”
“洪叔啊,你很懂呀,聽你一席話,撥雲見日,心情好了許多。走吧,說不定我們回去的時候,老商已經派人把寶裙送來了。”
這一夜,紫墨軒失眠了,本來給天狐族定的客棧,人家冇去。本來約定好的晚宴,人家冇來。
心心念念找回麵子的寶裙,遲遲未到。
不過,另一間客棧,陸百川此刻開心的很。
“臨月,快,試一試,讓我瞧瞧何為天仙下凡。”
他口乾舌燥,凝望著站在窗邊往下望的海臨月。
兩人迅速離開商會後,趁紫墨軒未察覺,找了一間偏遠的客棧,開了兩間房。
注意,是兩間,陸百川很失望。
但也不妨礙他賴在臨月的房間不走,軟磨硬泡讓她試裙子。
“你可知財不外露?我在界外鬼都穿此裙,豈不淪為眾矢之的?”海臨月道。
“我知道,試試嘛,試完再脫,看看合身否。”
陸百川磨嘰了半宿,桌上的茶都涼了,海臨月勉強答應。
其實,她也喜歡這件裙子。
“你先出去。”
“哎,太見外了!出去作甚?我轉過身去,絕不回頭,我的人品你大可不必放心。”
陸百川轉過身屁股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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