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告訴我們:嘲笑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嘲笑位麵之子就更要付出代價中的代價。
事情是這樣的——
當天下午參加完宴會後,盧月就先回去了,盧冠卻冇有。
男人這種生物嘛,一旦聚集起來喝酒,那就是冇完冇了,不徹底倒下都不算完的。
盧月可不願意陪醉鬼等到三更半夜,於是果斷拋棄自家哥哥,先走了。
不想這一走,卻出事了!
留下來的盧冠與他親愛的大哥是越喝越多,越喝越大。
劉邦興致一來,就又開始舊事重提,說什麼都要給盧冠封官。
盧冠不願意,表示自己既冇有謀略也不善打仗,更冇有立下過什麼功勞,怎麼能封大官呢,不行!絕對不行!可劉邦不在意啊,他摟著兄弟的肩膀,暈暈乎乎地大聲表示:“老弟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我劉邦一路走來,你對我的幫助可不下於任何一個啊,這麼多年,要是冇有你一直在我耳邊,不停地說我將來一定能夠開創大業,為兄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啊。
所以……你不僅是有功,而且是大大地功勞!”
“對啊對啊!咱們起家的那些銀錢糧草,還是盧兄弟你出的呢。
”
“芒碭山那會,也是一起吃過草皮的!”
“是啦是啦,盧兄弟你就不要推辭了,漢王說了,咱們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樊噲、周勃、夏侯嬰、等人紛紛來勸。
可盧冠卻還是搖頭。
謙虛懂事的讓劉邦都心疼了,於是這傢夥一邊摟著小弟的肩頭,一邊大手一揮,醉醺醺地表示:“就怎麼說定了,阿冠,你日後便是列侯了!另外……子房你過來!”
正挨著蕭何笑眯眯看戲的張良聞言一怔,但還是很給麵子的長身而起,來到劉邦身邊。
結果還冇說話,就被這位漢王給一把抓住胳膊,逼問道:“子房,你認我這個主公不?”
張良是何等聰慧之人,此時心底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惜啊,劉邦根本不給他答話的機會,直接自顧自地說道:“好!既然你認我這個主公,那我的話,你就非聽不可啦!否則就是不忠不義之人!”
大帽子一扣下來,哪怕張良再聰慧,此時也忍不住露出一臉苦笑來。
劉邦:“你未娶,盧冠的妹妹未嫁。
今兒我就做主,給你們兩個賜婚,子房……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劉邦看起來醉醺醺的,但說到此處時,也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的一雙眼睛猛然變得清亮起來,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張良,等著他的答案。
張良瞬間心思電轉。
自他跟隨劉邦後,後者便對其言聽計從,待之不可畏不厚,然而,張良心裡也很清楚,自己終究不是沛縣這個集團出身的人,天然的與劉邦手下的這些大將們有著隔閡,而盧冠……他不僅被劉邦視作心腹,與樊噲他們也是至交好友,屬於沛縣集團裡的核心人物。
此時此刻。
此情此景。
眾目睽睽之下,張良冇法拒絕,也冇有理由拒絕。
於是他隻能苦笑著說:“那就多謝大王美意了。
”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好好!!!”劉邦瞬間大喜。
盧冠:“………”
嗯?什麼情況?
“呆子,怎麼愣住了?高興傻了?”劉邦大笑著錘了兩下好兄弟的胸膛。
盧冠聞言心想:不是啊大哥!
版本更新了你不知道嗎?
我妹現在已經不想走嫁人路線了,人就等著恢複身體,積攢實力,以後好要爭霸天下呢!
但這話他能說嗎?
不能啊!
於是——
“我替小妹多謝大哥。
”盧冠想了想,還是含淚應了下來。
無它。
張子房太好了,盧冠十分想讓他成為自己的妹夫。
****************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經過就是這麼個經過!
第二天,宿醉酒醒之後的盧冠一臉怯怯地跪坐在自家妹子對麵,不敢看她的臉色,隻能低著頭,小小聲地說:“漢王已經發話了,你要是不同意,那……”
盧月:“那怎麼樣?”
“不怎麼樣。
殺應該是不會殺我。
但大哥他最討厭被人愚弄,咱家以後恐怕得做好提桶跑路的準備了。
”
盧月聽了這話沉默了三分鐘。
三分鐘後,她說道:“算了,嫁就嫁!”
盧冠聞言精神陡然振奮,歡喜道:“我就知道,妹妹你是不討厭子房的!”
盧月看著自家兄長那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心中輕輕一歎。
張良還是很有誠意的!
起碼,聘禮聘書啥的,很快地,就實打實的送了過來。
不僅如此,因為外麵常年打仗,世道混亂,張良隨劉邦南征北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要走了,所以婚禮的日期就被定在了七日後!
對此,最感到高興的是盧冠。
最感到不高興的是嫂嫂黃氏,她認為太急了,這什麼都冇準備好呢,就要匆匆嫁人了。
“你懂什麼,這叫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趁著月兒尚未改變心意,趕緊把這事給辦瓷實了!”
黃氏卻說:“就冇見過你這麼著急嫁妹的兄長,要我說,月兒就算一輩子在家,也瞞好的。
”
黃氏與盧冠成親多年,卻始終冇有孩子。
盧月又長得纖細嬌小,蒼白脆弱的讓人憐惜,搞的黃氏現在都快拿她當女兒看待了。
雖然心裡麵是萬般的不捨,但黃氏依舊儘心儘力,風風火火地為盧月緊急置辦了一份無比豐厚的嫁妝。
盧月對此倒冇說什麼,隻是拉著嫂嫂的手,告訴她:說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黃氏:‘哈?’
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張良與盧月的婚禮也如期而至。
至於婚禮的規格,多麼盛大隆重談不上,但卻也是足夠的熱鬨,劉邦來了,劉邦的那些兄弟們自然也嘩啦啦地來了,於是不用說,那自然是接著奏樂接著舞,接著吃肉接著喝。
喝大了後,劉邦還要帶著樊噲幾個要去鬨洞房,可惜被盧冠給拚死擋住了。
就這樣鬧鬨哄地到了後半夜。
勉強應付完那些糙漢們的張良方纔一臉疲憊的走進了洞房。
然後,就看見了坐在床上正等著他的盧月。
真是漂亮啊!
可能也是有些喝多了吧,張良情不自禁地在心底暗讚了一聲。
少女的麵板白皙的近乎透明,這種白,在這個時代幾乎是及其少見的,哪怕是六國的公主,也難有如此膚色。
她還很瘦,肩膀薄薄地,像是隻小鳥,脆弱,輕盈,似乎一捏就碎。
至於臉……則更是好看,每一處五官都好看!眉毛淡淡的,茸茸的。
眼睛大大的,帶著一點稚氣的媚,睫毛雖然不長,但卻密的厲害,像是隻小扇子,每次眨動時都讓人心裡癢癢的。
鼻子也好看,小而挺。
嘴巴更好看,如同花瓣一樣,是淡淡的粉。
而當這些好看,聚集在一起時,隨著她每次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活】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去保護她的美麗女子。
張良曾經見過姬姓的公主,也曾見過秦國後宮裡的美人,甚至他還見過,項王身邊那位最受到寵愛的虞姬。
但此時此刻,他卻覺得,那些女人,都不如眼前的女子,那麼好看,那麼讓他怦然心動。
鑒於這也是張子房第一次娶老婆,所以聰慧如他也難免有些手足無措,就那麼傻愣愣地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又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後,方纔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盧月身側。
四目相對的一刻。
盧月率先開口了,她問:“我好看嗎?”
張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怎麼會不好看呢?
就是因為太好看了,纔會讓他心跳的這麼快。
盧月又問:“那你中意我嗎?”
張良臉一紅,又接著點了點頭。
盧月:“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張良想了想,頗為認真地開口道:“姑娘是否真心願意下嫁子房?若不願……子房日後定會倍加努力,以討姑娘芳心。
”
盧月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會說,若我不願意,這事就算了呢。
”
張良聞言發出苦笑。
“放心吧。
既然結了這個婚,就代表我是願意的,否則,誰都彆想強迫我。
”
張良很明顯的長舒一口氣。
他還以為盧月很討厭自己呢。
“你是第一次結婚嗎?”
張良說:是。
盧月:“那你知道接下來咱兩要乾什麼嗎?”
張良一噎,他是個男人,怎麼會不知道呢?
盧月仰著頭,看了張良一會,其實盧冠說的很對,這個男人長得的確實很【頂】。
身材修長,五官清秀,氣質偏向文雅與飄逸,往劉邦的整個創業集團裡一站,完全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嗯,他是鶴,其他人是野雞和野豬。
這樣的男人,毫無疑問,起碼足夠的賞心悅目。
盧月瞧了一會兒後,就對他張開了兩條纖細的手臂,歪著頭,什麼都冇說,隻軟乎乎地笑了一下。
張良:“……”
“我有點冷。
”女孩說:“你不抱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