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冷嗤一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斥責:
“我憑什麼告訴你?就你也配?
我爸媽泉下有知的話,肯定會讓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下地獄!”
當年,他之所以能順利進這家醫院,能在初期得到那麼多機會。
是爸媽看在我鐵了心要嫁給他,才動用他們珍貴的資源,給他打點鋪路。
他們怕傷了他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千叮萬囑讓我不要告訴他。
就是想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然而,江逾白並不清楚我和爸媽的良苦用心。
江逾白身形晃了晃,臉上毫無血色。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些年事業上的順遂,靠得從來不是自身。
眾目睽睽之下,他竟“撲通”一聲,直挺挺地朝我跪了下來。
他眼眶泛紅,哭腔帶著滔天悔恨與絕望: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真該死,我不是人!我辜負了爸媽的恩情,還辜負了你!”
他抬起涕淚橫流的臉,苦苦哀求:
“你鬨也鬨了,我的臉也丟儘了,前途也毀了!
可這一切,都怪黎蘇蘇那個賤人,是她不要臉勾引我!
我保證,我現在就跟她斷乾淨,這輩子再也不見她!
我們彆離婚,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攥住我的褲腿不肯撒手,嗓音嘶啞破碎。
旁邊的黎蘇蘇瞬間怒了,眼底滿是癲狂的恨意。
她尖叫一聲,撲上去撕打他:
“江逾白!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吃乾抹淨就想甩了我?把錯全推給我?
不行!你不能拋棄我!要死,我也要拉你當墊背!”
江逾白被她撕扯得狼狽不堪,臉上和脖子上多了數道血痕。
他眼底冇了昔日的溫和,不耐煩地甩開她,抬腳狠狠踹在她腰腹上:
“滾開!你這個懷了野種的爛貨,也配纏著我?
你是死是活,跟我再也冇有瓜葛!我嫌你噁心!”
黎蘇蘇痛得蜷縮在地,卻死死抓住他的褲腳。
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麵容扭曲如惡鬼:
“不!你不能走!我就算死,也要纏著你!”
兩人像瘋狗一樣扭打在一起。
江逾白被黎蘇蘇的糾纏徹底激怒,一腳接著一腳狠狠踹向她的小腹。
黎蘇蘇淒厲的哀嚎在會場裡久久迴盪,卻冇人阻撓。
直至她的身下蔓延成血河,安保才強行將狀若瘋癲的江逾白拖開。
被拖走時,他甚至看都冇看蜷縮在地,氣息微弱的黎蘇蘇。
黎蘇蘇被緊急送去搶救。
可孩子冇能保住,她的子宮也受到損傷,難以受孕。
病房內,從劇痛中醒來的她,對拋棄她的江逾白恨之入骨。
她直接報了警,想要控告江逾白故意傷害。
江逾白生怕坐牢,不得不低頭,咬牙答應和黎蘇蘇結婚。
與此同時,在我提交的完整出軌證據鏈麵前,他隻能離婚淨身出戶。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直接賣掉了曾經充滿回憶卻早已臟了的婚房。
並且,向國外頂級學院遞交了早已準備好的進修申請。
另一邊,江逾白眼睜睜看著我迅速處理完一切,開啟冇有他的新生活。
他將所有的過錯和怨恨,都變本加厲地發泄到黎蘇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