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眾人的嘲諷聲像利刃般,剜痛江逾白的神經。
他猛地掐住黎蘇蘇的脖子,眼睛猩紅得能出血來:
“黎蘇蘇你個賤人!竟敢給我戴綠帽?!
我為你傾儘所有,甚至傷害了自己的妻子!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黎蘇蘇被掐得翻白眼,臉憋成紫紅色,艱難地擠出聲音:
“是沈夕霧偽造病曆,想要挑撥我們......”
她淚如雨下,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江逾白掐著她的手指鬆了鬆。
她立刻抓住求饒的機會,顫音透著委屈:
“你看,她根本就不愛你!不然怎麼會選這個時候毀你前程?
她就是想讓你身敗名裂!讓你永遠翻不了身!”
她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地瞪著我,聲音尖利: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有弱精症......
她是你老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你?
為什麼瞞著你,讓你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這麼多年?
她根本就冇把你當丈夫!存心讓所有人看你笑話!”
江逾白眼神微閃,緩緩鬆開了對黎蘇蘇的禁錮。
看向我的目光冷如冰刃,帶著蝕骨的恨意:
“沈夕霧!你纔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是你隱瞞我的病情,把我當傻子耍了這麼多年!
現在你還蓄意報複,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了我!
讓我淪為大家的笑柄,從此身敗名裂!
你這個蛇蠍毒婦,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猙獰地嘶吼著,揚手想要扇我。
我側身避開,反手一記更狠辣的耳光抽回去,眼底一片冰寒:
“江逾白,要不是為了維護你那可憐又可悲的男人尊嚴,我會一個人默默扛下所有壓力,對外宣稱是自己身體不好,生不了孩子?”
“我替你揹負了這麼多年罵名,忍了多少白眼,聽了多少閒話?可你為了黎蘇蘇,不惜用我爸媽的骨灰威脅我!”
“江逾白,你還是人嗎?你就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垃圾!”
聽到我提起骨灰,江逾白連裝都懶得裝了,眼底帶著一抹狠厲:
“威脅你怎麼了?你一個爹媽死絕的孤女,誰還會給你撐腰?
我經營關係那麼多年,豈是你一個黃臉婆能撼動的?
你以為舉報我,就能徹底扳倒我?你還是太天真了!”
他嘴角輕扯,勾起一個自信的笑容。
這些年,他確實不是白混的。
可我早已不是那個遇事隻會隱忍的沈夕霧了。
“砰!”會場大門被轟然推開。
一道沉穩威嚴的男聲如平地驚雷,炸開在眾人的耳邊:
“哦?江副院長好大的口氣!
想隻手遮天,欺負我們幾個老傢夥看著長大的世侄女,問過我們了嗎?”
數名監察部門領導大步走入。
身著正裝,帶著讓人心頭一凜的威壓。
剛纔還竊竊私語的眾人瞬間噤聲,紛紛後退兩米。
院長也急忙迎上去,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哎喲,這點小事怎麼驚動您幾位?
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立刻開除江逾白和黎蘇蘇,全行業通報!”
江逾白看著那幾位不怒自威的領導,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聲音控製不住地顫抖:
“你居然認識這些大領導?還和他們是世交?
你怎麼從來不告訴我?你要是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