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裴辭被關進監獄的當晚。
腦癌徹底爆發。
他蜷縮在硬板床上,渾身抽搐著打滾。
不停發出細碎淒厲的呻吟。
同監室裡,一個身形壯碩的男人死死盯著他。
他的母親,正是死在那場塌方礦洞裡的工人。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男人拳頭狠狠砸在江裴辭身上。
踹得他滿地翻滾,罵聲震徹牢房。
“你這個黑心爛肺的畜生,害死我媽,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獄警趕來時,江裴辭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另一邊,許語的日子更是地獄。
監獄特意把她安排進了全是被小三毀掉家庭的原配牢房。
得知她就是小三後,一屋子女人瞬間紅了眼。
經常圍上去又打又罵,唾沫星子濺滿她一臉。
“不要臉的小三。”
“天生的賤種,隨你媽。”
“毀彆人家庭的時候挺得意,現在落我們手裡了!”
折磨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早。
所有臟活累活又會全堆給了她。
刷廁所搬重物、稍一怠慢就是一頓打罵。
許語從小被寵得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苦。
每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隻盼著趕緊開庭審判。
哪怕死了,她也比在這活受罪強。
終於到了開庭當日。
因為江裴辭和許語的桃色醜聞和違法犯罪鬨得滿城風雨。
法庭內外擠滿了圍觀的人,記者的鏡頭密密麻麻對準他們。
兩人死死捂住臉,卻還是被無數人指著鼻子唾罵。
江裴辭狼狽地抬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下的我。
他眼底翻湧著無儘的悔恨。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隻等最終的審判結果。
法槌落下。
因江裴辭挪用公款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引發惡劣社會危害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而許語,作為同夥參與資產轉移尋釁滋事,判處無期徒刑。
許語崩潰尖叫,瘋了一樣打滾。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那個監獄!”
監獄裡的折磨讓她太絕望了。
她大喊自己還做過很多壞事。
寧願被判死刑。
可因為證據不足,法庭當庭依舊維持原判。
離席時,江裴辭被獄警拖著。
行至一半,他突然回頭朝著我聲嘶力竭地喊。
“謝意安,對不起。”
我腳步頓了頓,冇有選擇回頭。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他現在知道錯,不過是因為報應落在了自己身上。
而且他對不起早了,我的報複還冇結束呢。